“大丫这可怎么办?”沈大东真愁了。
“我去趟大前村。”沈溪闷头就要走,沈大东赶忙拉住她,“哎呀大丫,那地方可不是逞勇就能进去的,我听说他家还养了十几个刀客,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要不然去报官?”还比较单纯的沈三东说。
“衙门和李家的关系不一般,去报官,就怕打草惊蛇。”沈大东说
沈溪也不同意报官,因为那封信里写的清楚,走漏风声他们就直接撕票。
沈溪真怕他们撕票。
“大丫……”沈大东真没招了,哭丧着脸看向沈溪。
沈溪想到了一人,东风饭庄的东爷,土匪恶霸道上的事,还是让大土匪恶霸管比较好。
“能不能帮我找匹快马,我要去趟镇上。”沈溪说。
沈三东都快急哭了,这人命关天的时候,怎么沈溪还有心思去镇上。
沈大东却觉得沈溪是一个有主意的,“王叔家就有,我去借。”
几分钟后,沈大东便牵着一匹马过来,沈溪飞身上马,大喊一声‘驾——’,马儿便扬蹄而去。
“沈溪要去哪儿?”沈三东问。
“她一定有办法!”沈大东相信沈溪。
半盏茶的功夫,沈溪便去东风了饭庄。
东爷正在和一个身穿绸缎的男人喝着小酒,挺说沈溪有事相求,还是大前村李家的事,东爷眯了眯眼睛。
“我记得东爷曾说过,有需要帮忙的东爷一定会仗义相救,东爷说过的话可当真?”沈溪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问。
这样哪怕东爷想拒绝,也会碍于自己的脸面同意。
果然,东爷面漏难色,“你来茶室,我们里面说。”
“东爷,事发紧急,我也顾不上什么外面里面了,还望东爷仗义相助。为报东爷的恩情,我愿在贵妃父亲的寿宴上,献菜一道,保证让贵妃赞不绝口。”
东爷:“……”他感觉骑虎难下,并且他觉得这丫头说什么事发紧急,分明就是故意的。
“说吧,什么事?”东爷问。
沈溪马上将沈小强绑架之事说出,东爷“哦?”了一声,马上做出深思熟虑的表情来,“可有证据?”
“所以想麻烦东爷帮忙打听下。”
“小事一桩。”东爷喝过一口茶后,他挥了挥手,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两个黑衣人,拱手后便快速离开了。
给沈溪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原来这古代还真有血滴子啊。
“谢过东爷!”沈溪拱手。
沈溪等的着急,时不时往外看去。不过她也安慰自己,那些人图财而来,应该不会拿沈小强怎么样。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嬉笑声,沈溪循声望去,是一个3、4岁的奶娃娃,是个男孩,长的粉雕玉琢,特别讨喜。
“爷……”小男孩笑的眼睛弯起来,朝东爷伸手。
沈溪忽然想起那个瞎子老头的话,东爷老来丧子,膝下只有一个小金孙,却也多灾多病,应该说的就是这个小孩。
“宗麟,来,来爷爷这里。”一向气势威严的东爷,也只有在自己的小孙子面前笑的这么温柔。
“爷……”小家伙嘻嘻笑的朝东爷跑去。
他手里还拿着一捧糖豆,嘴里还咬着一颗。
‘叭唧’一下,小家伙忽然摔倒在地上,地上都铺的刺绣的地毯,摔的并不重。
东爷可金贵孙子,忙起身去扶,“让爷看看,摔到哪儿了没有?”
东爷原本还是宠溺的笑,但是再看见小家伙逐渐涨红的小脸后,他脸上的笑瞬敛。
噎食病,东爷之前见过,隔壁茶舍的孩子之前就因为噎食没的。
那茶社的孩子就瞬间的事,还来不及抱去衣馆,人就没了。
“宗麟,宗麟……快,快去找大夫,快……”东爷大叫。
因为极速缺氧,小宗麟整个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眼见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快去找大夫,快去……”东爷心如刀绞,这一世,他混的再得意又能怎么样,若失去宗麟,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发疯的大吼,“快去,都快去找大夫,若救不活宗麟,你们都提头来见!”
“把孩子给我,我有办法。”沈溪站了起来。
没给东爷反应,沈溪就将孩子抱了起来,她托住孩子头颈后,用手捏住孩子的下巴,然后就开始快速的拍打其后背。
孩子的脸却越来越红,并没有异物吐出。
这时,有一个老大夫上门了,见此情景老大夫吓的全身的都发抖,膝头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东爷,这孩子,孩子不行了呀,可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大家都不知道沈溪在干什么,更不知道沈溪的这一套操作正是21世纪大名鼎鼎的海姆立克急救法。
东爷也刚反应归来,他从沈溪手里夺过孩子,“你在干什么?”
“东爷,你信我的话,赶紧让我一试,此病凶险,若不争分夺秒,就算神仙下凡都晚了。”沈溪说的很认真。
在最重要的关头,东爷竟懵了。沈溪见孩子脸色越来越红,再晚海姆急救法也不行了。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从东爷手里抢过孩子。
这次是直接勒住孩子的腰身,单手握拳快速的重压腹部,一直重复着,沈溪的动作幅度很大,很快她就出了一头的汗。
直到那颗糖豆吐出,男孩才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呼吸得畅,脸上的猪肝色也慢慢退下去。
“好了,小少爷好了,好了……”有人欢呼起来,东爷这才回魂,一把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喜极而泣。
跪在门口的老大夫也看懵了,半天也反应过来。
“你今天救了宗麟,以后我们就是生死之交,放心,你弟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要他人还活着,就算踏平大前村我也会将你弟救回来。”
“谢谢东爷!”沈溪说的诚恳。
东爷赶紧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这件事告一段落后,时间又恢复到死一般的寂静里,沈溪希望沈小强也可以像宗麟一样死里逃生。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两个黑衣人便回来了,他们小声在东爷耳边说了什么。
东爷脸色一沉,“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