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将一杯酒喝得一滴不剩,扬起将他关回竹筒,放了雌蛇出来,也喝了一杯。
这对银蛇相互爱恋,单放雄蛇或者雌蛇,决不远游,同时十分好赡养,但倘若双蛇放出,不但难以回归竹筒,说不定还会暴走咬人。
五姑娘说道:“小兄弟,你这对蛇会喝酒,当真是有趣。”
扬起说道:“请让人捉一只猫过来。”
那服务员说道:“好!”
便转身去办,扬起说道:“这位妹妹等在这里别去,让别人去捉。”
过一会儿,一名男员工捏了一头大黄狗进来,扬起端起何力面前的一杯酒,灌入大黄狗口里,那大黄狗狂叫了几声,便口吐白沫而死。
五姑娘吓得浑身发抖,说道:“酒里有毒……谁……谁要害死我们啊,扬兄弟,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呀?”
扬起说道:“银蛇喜好毒物,蛇闻到酒杯中有毒药的气味,便高兴的叫了起来。”
何力脸上发青,一把抓住那服务员手腕,低声道:“这毒酒是谁叫你们送来的?”
那服务员吓得魂不守舍,颤声说道:“我……我不知道是毒……是毒……我从厨房拿来的。”
何力说道:“你从厨房到这里,遇见过谁?”
那服务员说道:“在走廊里遇见了芳芳,他拉着我说话,揭开了酒壶闻了闻酒香。”
何力、五妹、宋颜对视一眼,都是惊恐之色,原来那芳芳是原配老婆的贴身家教。
扬起说道;“何先生,此事我一直不说,却在暗中观察,你想,这对七步银蛇当初为什么去要五姑娘的脚指头,以至于蛇毒传入他的体内?显然易见,是五姑娘说了慢性毒药,血中有毒,才引来了这银蛇,从向五姑娘下毒的,只怕便是今天在酒中下毒之人。”
何力并未说话,突然门窗揭开,人影一晃,扬起只觉得胸口双脚一阵子剧痛,已被人注射了着镇静剂,一个尖锐的声音说道:“一点儿不错,是我下的毒!”
只见进来你那人是个身材高大的五十岁女的,头发发白,脸色见具有煞气。
那女的对何力说道:“是我在酒中下的蜈蚣剧毒,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五姑娘脸色剧变,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叫道:“太太!”原来这高大的女子是何力的原配夫人方闲,本是他的同班同学,何力见老婆血冲出房来。
沉默不语,只是哼了一声,方闲说:“我问你啊,是我下的毒,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何力说道:“你不喜欢这少年,那也就罢了,但是你做事不问青红皂白,倘若我喝下了毒酒了,那可如何是好?”
方闲怒道:“这里的人全不是好东西,一起整死了,也耳根清净。”
拿起装着毒酒的酒壶摇了摇,酒壶中发出咕隆声响,还剩余大半壶,便倒满一杯毒酒,放在何力面前,说道:“我本想将你们五个一起毒死的,既然被这小子发觉了,那就绕过你们四个人的性命,这一杯毒酒,任谁喝都是一样,老鬼,你来分吧。”说着刷的一声,一把一米长的大刀拿在手中。
方闲是轮回集团的杰出人物,年龄比何力还要大上两岁,入职公司比他早,修为不在他之下,何力年轻时英俊潇洒。
深得这位同班同学喜欢,他们老板白启子因和基督教中一个高手打斗而死,来不及留下遗言,众股东经理争斗老板之位。
方闲却极力辅助何力,两人合力,势力大增,别的股东各自怀有私心,便无法抗衡,结果何力当任董事长,他感恩戴德,便娶了这位学妹为妻,年轻时还不怎么样,两人年龄一大,方闲显得比何力老了十岁一般,何力借口没有孩子,便找小三来服侍。
由于她数十年来的威压,再加上何力自知有愧,对这位学妹凶狠的老婆十分的敬畏,但怕虽然怕,小三还是一个娶了又一个,只是每多娶一个小三,对老婆又是多怕几分,这时见老婆将一杯毒酒放在自己跟前,压根儿救没有违抗的念头。
心说:“我自己当然不喝,五妹和宋颜也不能喝,扬起是个医生留着还得救五姑,只有这女娃娃跟我们无亲无故。”
便站起身,将那杯毒酒递给了扬不离,说道:“孩子,你喝了这杯酒。”
杨不离大为惊讶,刚才看见一条肥大的大黄狗喝了一杯毒酒当场毙命,哪里敢接过酒杯:“我不喝,我不喝。”
何力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强行要罐。
扬起冷冷的说道:“我来喝好了。”
何力心中过意不去,并不答话,方闲因为心中嫉妒,是想下毒害死和何力最喜欢的五妹,眼见得手,却给扬起千里之外赶过来给救了,对这少年极为痛恨,冷冷的说道:“你这少年说不定有解毒的法门,若是你来喝,一杯不够,需要将毒酒全部喝干净。”
扬起望着何力,盼望他能从旁说几句好话,哪只他低头一言不发,宋颜和五妹都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方闲的怒气转到自己头上,这大半壶酒便要灌入自己口中。
扬起心中冰凉,心说:“这几人的性命时我救的,但在此危难的时刻,他们竟然袖手旁观,连句求情的话也不说半句。”
便说:“宋姑娘,我死之后你将这个小妹妹宋道柳湖他爹爹那里,这件事情你能办到么?”
宋颜望着老板,何力点了点头,宋颜说道:“好吧,我会送他去的。”
心中却说:“金陵市那么大,我怎么知道柳湖在哪里?”
扬起听她随口答应,丝毫没有诚意,知道这些人都是心狠之人,多说也是无用,冷冷的笑道:“这就是华夏世界5强的轮回集团,原来如此,何先生,把酒拿给我吧。”
何力一听,心中大怒,又想需要尽快将他毒死,妻子的怒气便可以平息,免得他又生毒计谋,害死五妹,火烧眉毛,眼下宝瓶的下落也不无暇理会了,当即提起大半壶毒酒,都灌入了扬起口中。
杨不离抱着扬起的身体,放声大哭。
方闲冷笑道:“你医术再精,你也救不了你自己。”伸手又在扬起手腕上这注射几针麻醉剂。转身又在何力、五妹,杨不离四人身上各自注射一针,说道:“两个小时之后,我再来放你们。”
他注射麻醉剂后何力动也动不了,方闲向在旁边伺候的服务员说道:“都出去!”
他最后出门,反手关上房门,连声大小而去。
毒酒喝入肚子,一会儿扬起便觉得胃部疼痛,眼见方闲出了门,心说:“你既然走了,我时间就会死。”
强忍疼痛,服用一粒氟马西尼,以张文所传的惯性定律功法,先排出身上麻醉剂的药效,随后将手指头插到喉咙中。
扁桃体发痒,哇的一声,将喝下的毒酒吐了出来,何力,宋颜等见他被打了麻醉剂后仍然能够动弹,都是大为的惊讶。
何力想出手阻拦,苦于自己被妻子打了一阵麻醉剂,空有一阵极高的功夫,只有只有干着急的份儿,扬起觉得胃部仍然疼痛,但一直呕吐,再也吐不出来了,心想先当脱离危险,再想方设法排毒,于是给杨不离吃一粒麻醉剂解毒氟马西尼药,哪知方闲的麻醉剂剂量过大,吃了一粒,也未有反应。
这件事迫在眉睫,不等他试其他的药品,当即将他一把抱起,往后门跑去,推窗向外边一望,不见有人,便将杨不离放在窗外。
何力的功夫以太极,经脉,半个小时也能将麻醉剂排除体外,但眼见扬起便要逃走,待会儿老婆问起来又有风波,何况让他这宇坤集团的小子赤手空拳的从轮回集团逃走,将自己忘恩负义的事迹在网络上传开,一代集团董事长脸面何存?
无论如何非将他拦下杀死不可,当下深呼吸一口气,便要大声呼救,向老婆示意,扬起已经料到此招,从怀里摸出一颗黑色胶囊,塞在五姑娘口中,说道:“这是一颗“三氧化二伸”
十二个小时之后,五姑娘便断肠而死,我将解药放在离这里三十里外的大树下面,有做标记,三个小时之后,何先生可以派人去取,倘若我出去失手被抓,那么左右是个死,多一个人相伴好了。”
这一招出乎何力的意料之外,低声道:“小兄弟,我这轮回集团虽然非龙潭虎穴,但凭借你们两个,却也闯不出去。”
扬起知道他所言不假,冷冷的说道:“但五姑娘所服用的这颗三氧化二砷的毒性,眼前除了我之外,却也是无人可以解。”
何力说道:“好,你解开我的镇静剂,我亲自送你出去。”
何力被手腕脚腕被注射了两剂,扬起在他主动脉、肺动脉、无名动脉扎上一针,吸出血管不镇静剂药量,针管吸了片刻,也是毫不见效,扬起心说:“这轮回集团的镇静剂的确地海,亨利医生传了我七种解开镇静剂的方法,在他身上竟然全不管用。”
何力却想:“这小子竟然会这么多解镇静剂的法门,当真有些东西,学妹明明打了他身上八处镇静剂,却半点也奈何不了他,宇坤集团近年来名扬华夏。
张文的本事绝非常人所能及,那天在宇坤集团广场,幸亏没跟宇坤集团动手,否则定要吃力不讨好,他一个侄子就如此了得,老的大的更加厉害十倍。”
他却不知道扬起的解毒的医术学自亨利,宇坤自有功法威震华夏,扬起这医术却和宇坤集团无关,何力见他解除镇静剂无效,心念一动,说道:“你拿壶茶来,给我喝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