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这所学校孩子们能够编造并保留下这个故事,正在湖边站着的中年男人看到我和稻时的到来似乎格外高兴,朝还在远处天台的我们招手。
“禾晨,你今天好漂亮哦。”
“哇,你怎么突然说话这么俗呀。”
我挥手回应楼下远处湖边的同学一边阴阳怪气的敷衍她说的话,那位同学又继续背过身看平静的湖面了,稻时的精力似乎一直都很充沛:“没有啦,就是一直很想说说看而已,感觉会很好玩!这句话和你的反应都很好玩!”我随意笑了两声便爬上一片鲜花铺成的床躺下休息,看到我的行为,她就跟着我躺在我旁边,我睁眼看了看,她正在看着天空,尽管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对蓝天白云产生兴趣,我闭上眼侧躺过去。
“好无聊,禾晨和以前一样完全一样嘛。”
“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发呆,而且我也不无聊吧?”
她突然坐起说改变主意让我把那本书拿出来,我没有睁眼直接让那本书出现在她面前:“神奇,而且还挺方便。”听到她的称赞我也不由得轻松,我让她看的时候不要吵我就好,不过她很显然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单单只是阅览那本书,我清楚她已经在翻阅,可却多此一举的问我无关紧要的是:“唉,说起来哦,你们作为直系下属的特权也太多了吧?而且明明禾晨你是最后一位,结果得到的东西不亚于第三位,好幸运哦!”
“因为祂很喜欢我,当然,指的是把我当做女儿和妹妹的喜欢,所以主神几乎我要求或想要的都会给我。”
我无所谓的说着,她也没有在意,在一旁看起了书。
“你想听我讲上面的故事吗?不用回答啦,你想听!”
丝毫没有给我回答的余地嘛!不过确实,她这样说我正好什么都不用讲听着就好,我当然不会拒绝喜欢的人讲故事。突然之间,我觉得纳风不让我跟着她上课是对的,那可乏味多了!于是乎我默不作声静静等待她翻阅到好的故事,似乎是闲得没事做,她随意摘了朵鲜花放在我头发上,这种事我不想睁眼去管,干脆也就不在意:“哦哦!听这个吧!我保证你会很感兴趣的!爱神大人,这就是你要听的永恒不变的爱情耶!”
我回应随便,她很干脆,直接就读了起来,只不过是想讲童话故事的口吻。
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十六岁的少女,和我死时同岁,在故事里,少女有一位特别好的朋友,她的朋友是个很漂亮的人,而这位少女和朋友的缘分特别深所以两人几乎是交情很深的了。原本生活应该继续下去的,有一天她和自己的朋友在湖边聊天,她的朋友被远处的箭射中了,她虽然赶紧抱着朋友去到医院医治,可是她在去办手续的途中被人打晕了绑到一间屋子里,那里很暗,直到几个小时后打晕她的人,也就是她的同学把她放了出去威胁她说不能说出真相否则就杀了她。
主角看到昏暗的天,一把推倒和自己比年纪大两岁的少女,顾不得骂她的自私,她跑到一开始送挚友医治的医院。
看见挚友失去呼吸的躯体,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觉得应该玩点更好玩的。
在一对新人本应该结婚的那一日,她站在远处的高台,高台边缘架着的枪预示着一场劫婚,她俯下身抬起枪,待瞄准后,她又朝着放在一旁调好高度的麦克风很自豪的喊:“各位!今天!我就要来劫婚啦!”说着,她扣下扳机,后座力并不大,她庆幸自己选对枪,于是看着远处新郎倒在血泊中,她又豪爽的清了清嗓子喊:“算了!不劫婚啦!送新娘去见新郎!有情人终成眷属!”说罢,她又一次调整好角度扣动扳机,新娘没有躲藏好,还是把头露出来了。
在被自己逮捕时,她心满意足的告诉了众人全部真相。
好在那些还有人情味的人让她参加了挚友的葬礼,再要把她押送回去时,她却反悔跳了湖留下表明真相的证据。
世人经常歌颂故事中主角和挚友的友情,有人说这是爱情,不过这位主角倒是被歌颂下来了,关于她的创作,一般都是以真挚的感情为题。
“我可真是谢谢你挑了自己的故事来讲哦,请告诉我永恒不变的爱情在哪?你是指子阳他们的话大可不必。”我想要重新躺下,刚才被她扶起来靠在她肩上让我有些累了,我对书上面的故事几乎都看过一遍,虽然不能完全记得清楚,但大概内容我还是记得的。
“我感觉有些后人写的诗和重新编造的故事也很不错,哈哈,你猜猜我对禾晨是爱情还是友情。”
根本没有让我猜的意味而是在调笑我而已!
“而且故事里也压根没有描写主角挚友的长相吧!”
“对呀,我觉得加个漂亮比较合适嘛。”
我重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不想再管,原本今天想和楼下那位同学聊一聊的,毕竟还能见到而且还是同僚,这缘分也不错,况且他生前的女友还是我帮忙的。
“你真的那么做了?如果是的话我还蛮感动。”
“你要知道,这也只是一个故事而已,说不定我做了,说到底他们还是在死前留下了个孩子嘛!真是卑鄙。”
我弓起身子抱着双膝,她没有再触碰我,而是以一种极其怀念的口吻和我难得正经的谈话:“不过故事没有完全,我怎么可能在他们面前敢跳湖?当然是将他们一人的枪抢到手然后朝自己来一枪,我是掉进湖里的,况且,当时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出轨了。”
她说得很轻柔,我忍不住转过去躺着,她也这样侧着躺,面对面的对视与我而已反倒不好意思,可笑的是在生前,我经常与朋友正面对视从不躲闪。那篇曾经的文章被朋友看见时,她问我:“你原来喜欢同性啊?”我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是正面回应:“像你们的话只有朋友的喜欢,我只喜欢她,仅此罢了。”回想起这几句话,再看着她温柔神情,我有些没回过神,好想说的,可是我怕后悔,维持现状就好了,想一直这样下去。
“禾晨还是赶快去和你的主神说一下比较好,没有圣具真的很惨呢。”
她压低声音好像是我此刻要睡觉她不想吵醒我似的,明明我们已经不需要睡觉,只有我这会突然失去意识:“吵死啦,你讲的故事一点也不好听!要是我还会做梦一定会做噩梦,谁会挑这种故事讲哦!应该讲些比较好的故事吧!我明明记得有很多的……”
“是有很多,但是我觉得这样讲禾晨的反应到最后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