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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不正经
    “这郑二一定有鬼,方才在房间表现得浓情蜜意,连我都能看出来虚假,真真叫人作呕。”云梦回忆起刚才的场面,更是嫌弃“不过郑府的餐食倒是美味。”

    青一点点头,的确美味。待他从怀里掏出那五锭银子,三人眼神放光:好多钱!

    “青一,不如我们留在高远郡,现下有郑府除妖的事做引子,我们一定名声大震。你就负责斩妖除魔,我和朱文礼就负责给你招揽生意算账,咱们不久就能买下一栋房子了。”

    “那我呢,那我呢!”

    “我们小杏子就等着数钱吧!”云梦一想到这就觉得有了泼天的富贵,笑得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相比沉浸在美好幻想的三人,青一冷静地泼冷水,“不会名声大震”,“因为郑少夫人命不久矣。最多三天。”

    啊,大美人只还有三天的活头,真真美人薄命。

    “而且郑少奶奶房中的确有妖气,只是那妖并未害人。”

    朱文礼也觉得奇怪:“按你的说法,那郑二是为何笃定妻子是为妖所害。他既不会道法,也未受伤。那日当值的见到的又是何物?”

    “还有那郑老爷郑夫人也是奇怪,一点不让我们在郑府多呆,生怕我拆了她家似的。”小杏子也愤愤不平。

    “今晚,再去瞧瞧就知道了。”

    郑勉回到房中,妖?他冷笑一声,顺手将那符纸丢在了地上。床榻上许长欢气若游丝。郑勉勾了勾嘴角,慢慢褪去外衣,换上了抹胸长孺,接着又从梳妆匣子中取出口脂,轻轻抿了两下。看着铜镜中女子装扮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娘子,你瞧,我今日可美。”郑二一开口俨然一副女子作态。床榻上的女郎大眼溢出泪水,也抬不起胳膊擦,任由那泪水横流。郑勉眼中闪过一丝阴骘,双手掐在了女郎的脖颈上,看着女人喘不过气了,才松手。

    “许长欢,可惜你这副貌美皮囊了。”

    郑勉又想到了什么,勾着笑朝着许长欢的脖子吻去。

    “青一,你瞧,那妖怪!”云梦见到那披头散发的巨型影子投射到窗前,拉着青一的袖子低声叫道。

    “那不是妖。”青一也看见那窗子上投射的影子了。

    “白天我在门窗上留了两张符纸,若有妖进入,那符纸会发亮化为火。你瞧那门窗上符纸早就不见了,却未有烧焦的痕迹,显然是有人丢了。而这人,只会是郑勉。”

    “那他大费周章地请人捉妖是为何?”

    青一摇摇头,提着云梦的领子,飞身上了屋顶。他揭开瓦片,只见屋子里只有许长欢和郑勉二人。烛光摇曳,那许长欢虽然缠绵病榻,脸色苍白,却也能看出面若银盘,肤白如雪,眉眼都是风情,若不是身体欠佳,定能比现在更美!

    云梦为了瞧清那许长欢的模样,一个劲地凑上去。只是这两人此时举止亲热,青一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这女郎又是个缺心眼的,红了耳根子。“我们回去吧。”

    “等等”我还没瞧清郑少夫人的模样呢!唉,有人。

    云梦指了指屋檐下方,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正呆立在窗子下的阴影处,暗夜里窥探秘密的老鼠。

    “我觉着男子有些眼熟。”“你看谁不眼熟”。

    高远郡夜不闭户,街上到处都是不归人。云梦走在青一的身侧喋喋不休。“你说方才那男子是做什么的?像你我一样听人墙根。”

    青一一想到刚才的提着少女的衣领,指尖无意触碰到雪白的颈,那绵密的手感再次清晰,黑夜里不由得红了脸。

    “休要胡说。”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我可没有胡说,这夜里不回家,听人墙根可不是正经人所为。”

    不是正经人?这话倒是没错。我看不正经的你是头一个。

    “其实,那夜当值的男子所见的妖,其实是郑勉。”

    “郑勉?他虽爱扮作女子,古怪了些,但怎么会被认成妖怪呢!”

    “你还记得白日我们进卧房时,床榻前放这个玉面纱制的屏风吗,那屏风后面是烛台。”云梦回忆了一番,确实是这样摆放的。

    “假设夜里,烛台点亮。那郑二像今天一样披头散发,着女子衣裳,因他本就是男子,身形本就高大于女子,加上烛台倒影在屏风前,再映射在窗户上,身形远大于常人。”

    原来是这样。云梦听青一这么一说,恍然大悟。“所以那郑二与妻子亲热之际被误认为是在吸血。而许长欢本就缠绵病榻,发出的自然是痛苦呻吟之声。”

    嗨,那日当值的男子胆子不大,想象力却不小。

    见云梦丝毫不害羞地说出亲热二字,青一皱着眉头加快了步伐,这女郎生猛得很。

    仔细想想,还是觉得遗漏了些什么。那白天的妖气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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