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下,芬芳中,那是谁家的姑娘?
是陈梦晓。
陈梦晓一大早随盘石一同起床,此时正坐在二楼的大阳台里,沐浴着早上的阳光。
她像一只兔子一样,蜷缩在那张吊椅上,微眯着眼睛。
虽然是夏天,但是早晨的阳光还是挺温和的,适当的晒一晒,有助于身体健康。
不过,或许仅此一次而已,平时陈梦晓才不会那么早起,不躺在床上睡懒觉才怪。
今天听闻谢余德要来,才兴奋得睡不着。
可是,这一等便是几个小时。
赶上午饭,谢余德才出现。
然而,陈梦晓早已回去睡回笼觉了。
待她从梦中醒来,眼前全是谢余德的一张俊脸。
谢余德就这样托腮看着她,一副似在欣赏美物的模样。
“余德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陈梦晓弹跳起来。
“刚来不久,见你睡得那么香,便没有叫醒你。”
余德笑了笑,示意陈梦晓稍安勿躁。
“哦!”陈梦晓有些呆萌。
“你看我给你带来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呢。”
谢余德指了指桌上的那堆零食。
“哇!”陈梦晓眼睛放亮。
“想不想吃?”
“想。”
“那你要先配合我做一个身体检查。”
“没问题,你说,要怎么做?”
“第一步,把眼睛睁大,不要眨。”
谢余德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
陈梦晓努力睁大眼睛,定格。
只见谢余德打开电筒,直往陈梦晓眼里照。
“啊,头痛。”
照眼睛,怎么会头痛呢?只能证明陈梦晓的病情还没好转。
“好了,下一步轮到听心跳了。”
“好的。”陈梦晓像个乖乖小宝宝,很配合。
谢余德取出一个听诊器,一头戴在双耳上,另一头探向了陈梦晓心脏的位置。
大概一分钟过去,谢余德取回听诊器。
心跳正常,心态很平和,证明陈梦晓休整的不错。
“还有最后一步。”
“怎么做呢?”
“闭上眼睛。”
“好的。”陈梦晓闭上了眼睛,紧紧闭着。
谢余德拿来了一瓶啤酒,掀开了盖子,把酒放在陈梦晓的鼻子跟前,用手扇了扇,使酒气更浓郁。
“什么东西那么呛鼻?”
她不知道这是酒,证明她的记忆还没恢复到喝酒晕倒当晚。
“所有检查完成了,睁开眼睛吧。”
“那我不客气了。”陈梦晓一睁开眼就往那堆零食奔去,那还管刚才呛鼻的东西是酒啊。
“少吃点,快吃午饭了。”
“饭是饭,零食是零食,二者没冲突的。”
陈梦晓“咔嚓”一声,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好吧。”谢余德也是醉了,他佩服陈梦晓到五体投地。
午饭过后,谢余德陪陈梦晓玩各种游戏。
什么飞行棋,五子棋,弹弹棋,一样不缺。
陈梦晓脑洞大开,把谢余德打的一败涂地。
谢余德愧对这个“小屁孩”。
这一玩就玩到天黑,盘石回家了。
“你拍一,我拍二……”
盘石一进门就听到了陈梦晓欢快的唱歌谣的声音。
原来是陈梦晓和谢余德在玩手拍掌的游戏。
见他们玩得那么开心,盘石反而有点羡慕。
“余德,你来了。”
“对的,都来大半天了,给你带来了东西,你好心藏着。”
谢余德指向房间里。
盘石明白他暗示的东西是什么,是吗啡。
盘石劲直去房间里把吗啡藏好,再出来用餐,同时他对那一桌子零食空袋子也感到很惊奇。
晚饭过后,待陈梦晓睡去。
盘石和谢余德才来一段关于男人之间的对话。
“我刚才已经帮她检查过了,并无大碍。”
“那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盘石问得有些焦急。
“这个,我刚才已经测过了,估计一时半会没能恢复。”
谢余德手翘后背,在阳台上轻轻踱步。
听到这个消息后,盘石反而松了一口气,从中生出一丝喜悦感。
他不想陈梦晓恢复记忆,他想要陪着陈梦晓。
“今天给你配的食材,吃完了有什么感觉?”
“还是老样子。”
谢余德有点失落,看来要更换戒毒的食疗配方了。
“干杯。”
他们一人一罐啤酒,就这样畅谈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