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是有了法子?”
砻徵的话,让木珂整理衣物的手顿了顿,疑惑的回转过身,看了看他那细长的眼睛,问道:“你这是要卑职做什么?”
“阿珂,您怎会如此聪慧,本王都还啥也没说,咋就明白了?”
看着他一脸欣喜的样子,木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卓安王砻徵平日里虽然无心朝政,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可是那钱财、家当挣的那叫一个盆满钵满的。
就足以证明,这王爷脑力劲好使。
何况军营里脑子最好使的也多半都是刺头、楋子,鬼点子多的一箩筐一箩筐的装。
他突然把自己有意抱到此处,避开其他人,十有八九是有了法子。
果不其然,砻徵从怀里掏出在閬言相内找到的红木盒子。
“这是何意?”
“你听我说…”
说着,砻徵全然不顾木珂的嫌弃,一个倾身,就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交待起来。
好些时候过去,两人终于从閬言相的后面走了出来。
红色木盒也不知道了去向,两人都两手空空。
“木千户,您没事了吧。”
黄长奎第一个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刚才我们都挺担心的。”
“没事。”
木珂板儿身正,向着黄长奎等人点了点头。
便顾自离开了閬言寺。
“她这是去哪?”
“木千户,不能出去。”
“诶…木千户,外面危险…”
庙门这么一关一合,可急坏了轩王砻德、饶德贵和黄长奎三人,撒开步子就追了出去,可还是慢了木珂一步。
三人又没那胆子离了这“閬言寺”,只能和那叠罗汉似的,趴在庙门边,压着声冲着远走的木珂喊:“回来…危险…”
远走的木珂也只是背身对他们摇了摇手,头也没回。
真走了。
三人喊人无果,安全起见,缩着身子回了庙里,门关严实,一个转身…
哎呀妈呀,差点没被不知何时站他们身后的砻徵吓的魂飞魄散。
“五弟,你没声没气的杵这做什么?魂都给你吓没了。”
“是啊爷,你走路咋也没个声响的,吓死了。”
黄长奎一边站稳身子一边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
“喊不回,就先回庙里等着。”
说着,转身就往庙堂里走。
“老五…木千户这是去哪?不是伤还没好吗?外面那么危机四伏的,你就不担心?”
看着砻徵一脸淡漠的样子,砻德忍不住出言问道:“出事了咋办?咱们又出不去这地方…”
“大哥莫要担心,我只是让她去取个东西,只有她能办到,若是办成了,出去就不是问题。”
“什么东西?”
“待取回后,就都见到了。”
砻徵笑着转身,对身后三人说道:“等着便是。”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可否,但还是乖乖的和砻徵回庙内耐心等待。
时辰快速的过去,转眼间,这天就暗了下来。
靠墙坐着的砻徵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右手来来回回的捣腾干草杠子,出卖了他的紧张。
突然庙门处传来“吱呀”两声。
砻徵飞也是的奔了出去。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绕着木珂转了好几圈,确定她身上没有大碍,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东西拿到了。”
木珂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递到砻徵的手上,交代道:“要抓紧,那东西跟过来了,我使了计,甩开了,但是不确定能拖多久。”
“马上。”
砻徵闻言,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瓶子,眼眸里满是笃定,嘴角自信的上扬着,长臂一伸,牵起木珂的手就往里走。
惊的木珂下意识的要抽回,却发现这死男人拉的够用力,碍于庙内还有其他人在,她又不好再三的驳他的面子,只得作罢,但是脸上是写满了不悦。
庙里的三人一见两人的面色,就像看见火山撞上了大冰山,识趣的啥多话也不敢说了,老老实实的听砻徵的安排。
砻徵立于閬言相前,打开木珂拿回的那个瓶子盖,放于地上。
连通鮆魅山史志放于地上,并翻至最后的法阵图。
对着身后的木珂示意的挥了挥手。
木珂大步上前,对着其余三人说道:“请各位退至殿外。”
轩王砻德、饶德贵和黄长奎完全不明白二人这是整的哪一处,可又不敢多问。
只得乖乖退至殿外。
待三人退出后,木珂从腰后哪出事前砻徵给的红木盒子。
从里面取出一段十分诡异的木枝。
那东西只有巴掌长、两指粗,长的扭八不说,还乌漆嘛黑的。
“哐”的一声,木珂手持那扭八的木枝猛的砸向鮆魅山史志中的法阵图中心。
霎时,殿内出现异象,狂风骤起,殿顶乌云盘旋,电闪雷鸣…
原本放于地上的瓶子更是流出无数条黑色的血,与其说是血,不如说是血虫,挪动着开始爬满整个内殿的地面。
木珂和砻徵见状,快速的退了出去。
“老五,这是咋了?”
“王爷,那庙里怎么突然电闪雷鸣的?”
“爷,地上的又是什么?”
殿内的异样,吓的殿外三个大男人惊慌的不知所措,见他们出来,立马挨着他们追问。
“既然出不去,那就再开一次阵,说不准死阵能变活阵,出去就有希望。”
“那会不会毁了这山的法阵,就管不住那些东西了。”
“不会,我们只需一条裂缝就够了,再说,有他在,那些东西出不去。”
说着砻徵满是信心的看向閬言相。
倘若真如古籍中记载的,鮆魅山就是他幻化而成,那就请他高抬贵手。
很快那挪动的血虫就在地上织成了一张大网,不,是法阵,与古籍上的法阵如出一辙。
砻徵给了木珂一个眼神。
木珂右手一勾,霎时地上窜出一个异常粗壮的藤蔓,露出地面之即,藤蔓快速裂开。
“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物体掉了出来。
轩王砻德、饶德贵、黄长奎三人定眼一瞧。
好家伙居然是鼯狈的刀臂。
“木千户,你居然砍了那东西一个胳膊?”
黄长奎惊恐的指着那刀臂:“你…咋弄的?”
“用了点计,别废话,一会裂缝出现,动作麻利些,别落下了。”
说着,木珂拾起那刀臂,用力甩向庙殿内的法阵。
落地一刻,数十根电击直击那刀臂。
閬言相两眸开眼,法眼怒目。
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