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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杀伐
    “兽族进犯,兽族进犯﹍”

    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响彻整个南鸢国边境,吴圩城。

    黑云压城,狼烟四起,金鳞黑甲四下奔走。

    “报﹍是蜥兽,北边的城墙快要撑不住了。”

    “南边的也出事了,上百只吾金飞兽压近,黑甲卫折损大半﹍”

    “报,将军,城门﹍它们在撞城门﹍”

    “木千户呢?”

    “禀将军,木千户被您派去剿匪,还未归…”

    “这般畜生,是瞄准了木珂不在,才敢如此猖狂…”

    “所有人,封死城门,万不可破。”

    “是…”

    顷刻间,所有将士涌向城门,以肉身死挡城门。

    城门外数十只蜥兽以头撞门,将城门撞的,尘土飞溅,铜门轰响。

    剧烈的撞击将挡门将士震的心脉俱损,口吐鲜血。

    却无一人松榭逃离。

    “坚持住,死守…城门不可破…”

    “是…”

    城门外…

    “给老子撞,破了城门,里面的全是你们的吃食…”

    兽族领军咆哮着,粗野的蛮兵手持粗鞭,不停的抽打蜥兽,激发它们的怒气狂暴,撞击城门。

    天空中,巨大的黑色吾金飞兽,盘旋在空中,不断以火舌攻击城墙上的守城将士,墙头失守,火海一片。

    战损将士哀嚎声不断,身着火烧,依然拉弓射箭,誓死护卫,以命相搏。

    被数十根皮鞭不停抽打,蜥兽狂暴到了极点,张开血盆大口,仰头发出恐怖的嚎叫声,一个后退,发出最后一击。

    城门被撞裂开来,露出一个大口子。

    挡门一众将士被震退数十米远,伤重倒地。

    蜥兽欲破门而入。

    “破城门者必死…”

    突然一个黑色身影飞奔向城门。

    随其奔飞间,不计其数粗壮根茎从地下顷刻而出,如洪水般封死即将大开的城门。

    根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四面城墙蔓延,扑灭火势,稳固城墙。

    错综如蛛网的根须更是伸向空中,将吾金飞兽全数击落。

    城墙外瞬间传来落地飞兽的哀嚎声。

    “木千户…是木千户…”

    一看清黑衣人的样貌,城内士兵瞬间士气大振。

    就见半空中,一身黑衣,戴乌金面具,身穿千户黑甲战袍,手持黑缨枪的木珂,面向城门而立。

    矫健身姿立于根茎之上,居高俯视城外狂妄兽族。

    “该死,木珂回来了……撤,赶紧撤…”

    为首的兽族领将三皇子鲁达一见城门上的木珂,心中大呼不妙。

    聚集在城门口的蜥兽也开始疯狂异动,嚎叫不断。

    “是…是木珂那个怪物…快逃…”

    兽族大军慌乱不堪,战损的蜥兽和吾金飞兽,也是乌泱泱的横冲直撞狼狈逃离。

    奔踏间,踩伤兽族士兵不计其数,血溅当场暴毙的也不在少数。

    乌金面具下的绿眸冷峻的没有一丝丝的怜悯,冷眼望着城下纷乱、奔踏的逃亡。

    下颚轻抬,右手食指一挑,数千根细碎的根须射向空中,犹如雨箭一落而下,万箭穿心,屠杀城下逃兵。

    惨叫声犹如炼狱,听的城内士兵瑟瑟发抖,不寒而栗。

    根茎缓缓落下,黑色身影也随之降落,黑樱枪掩入根茎中,没入土层之下。

    行走间,周身士兵、将领纷纷退开,不敢轻言半语。

    “兽血和肉可食用,助伤愈,飞兽皮囊敷于烧伤部位,可缓解疼痛,抓紧加固修复城墙和城门。”

    “是。”

    交待声刚落,数十只蜥兽、吾金飞兽的尸首从空中掉落而下。

    众士兵赶紧上前捡拾处理。

    木珂,摩罗族人,天生善御木之术,其术异于其他同族能者,所御木术,坚不可摧,火不得蚀,随心可化万物。

    因其父木彦律偷练禁术,吸食能者灵力,被摩罗族处死,其母阿罗氏被族谱除名,赶出村落,不得再返。

    阿罗氏背井离乡,生活拮据,无依无靠,乞讨为生。

    族人血亲,无人敢施于援手。

    生下木珂后,阿罗氏积郁而亡。

    机缘巧合,襁褓中的木珂被前南鸢国骠骑大将军收养,并纳入麾下,战功不断,年仅16便拜千户一职。

    性情冷傲,少言。

    “木珂呢?”

    守城大将匡金德,急急追问前来通报伤情的兵士。

    “禀将军,木千户已回营帐休息,稍后会前来通禀剿匪一事。”

    “休息?可派人手帐外护着?”

    一听休息二字,匡金德就紧张起来,焦急的说道:“方才那一战,怕是要熬一宿。”

    “已安排妥当,将军放心。”

    “那个,把那蜥兽的血送两桶进去,至少能加快愈合。”

    “是。”

    “今天这一战亏她赶回的及时,看紧了,千万别让人进去打扰,扰不得…”

    “是。”

    也怪不得这匡将军如此紧张木珂,实在是木珂因其在母胎之中便被人施了咒印。

    每次灵力损耗,都会对其本身造成很强的反噬,无药可缓解。

    只能活生生的熬着,等待自身修复,过程极其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报,将军,京城传来密信。”

    传信官突然闯入,把帐内众人吓了一跳。

    匡金德赶紧上前接过密信,并示意其他人离开。

    待众人离开后,他快速的拆开密信,一看内容,惊呼道:“召木珂回京?”

    传…这南鸢国国主年事以高,已入古稀有余。

    不知何故,迟迟未立储君。

    膝下生有五个皇子,被熬的个个都过了弱冠之年,除了老五,其它个个都开府领了封地,成家娶妻赐王爷封号,最小的孩子都八岁了。

    这五皇子,前些时候也是耐不住岁月蹉跎,落人闲话,自行提请了旨意,独自开府,赐卓安王。

    府邸就位于京城东面的望月山一带,依山水而居,听竹叶声声,独伴游船渡,猎山野美味。

    倒也是和了他,闲云野鹤,散漫的性子。

    暂不说皇子了,先说这古稀的国主老儿吧…

    毕竟已入古稀,身子骨自是弱了不少,这才想到立储一事。

    这不,整了一出取贤者为诸君的大戏。

    取贤,文武双全,武和胆识必是不能少。

    七天后,五位皇子需要独自进入南鸢国的鮆魅山,取万年灵兽红鳩尾羽。

    这鮆魅山的名声不好,一如其名,诡异凶险,危机四伏,各路凶兽、灵兽的聚集地,野性的呼唤是夜夜扰的附近村落不得安宁,夜不能眠日不能安心度日。

    这也让臣子和百姓越发无法理解这国主的心思,整这么狠,是不想五个儿子出来了吗?

    但…国主老儿还有一点良知,为保皇子安全,他特在各大军营考量,特选五名能者、干将,随身护卫皇子安全。

    木珂便是其中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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