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叔,我妈妈她……
停停停,怎么就想起叫叔了呢?叫哥
我知道你担心你妈,可是现在能做些什么?
哦!伟哥那……
打住!伟哥也不好,就叫哥。
哦!哥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现在就是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让你妈妈看到一个聪明,开心的小宝
是的,小宝,你随靳叔……你哥回去好好睡一觉,其它的交给大人。那个安姓邻居说到。
知道了安大爷。
……
艾姐到家了没?
呵呵呵,到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艾姐,这是批评我平时少有关心呀!
呵呵呵,你说呢,好啦,我都到家准备洗澡了,今天孩子也不在,我能放纵一下了。
啊!洗澡呀,我爱吃枣,要不你给我留点?
你故意的吧!少打我主意啊!我可禁不住你挑逗,到时候要是出事你负责。
嘶嘶……
哈哈哈,该!小兰用劲儿,挂了。
放手吧!也没说啥呀,一会再让运宝听见。
哼!都跟你似的,我去看过了,还是一个孩子,经受这样的打击也确实累了。
嗯!谁又容易呢?
你还不容易?这又有一个等你沟手指呢?
怎么又回到我身上了,艾姐帮我许多。
是么,那你说说。
……也没什么好说的。
想不想在人家背后呀?
啊!这么想知道吗?
不说算了,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哎!说起来艾姐也是个苦命人,她老公原先也是娱乐圈的,后来染上了赌博,还吸毒,最后还带货,进去了,想出来就看命了,留下艾姐和一个小丫头,多亏她公公婆婆还比较通情达理,要不然这孤儿寡母……
确实是个苦命人,怎么动了恻隐之心了?
有一点,艾姐能有现在的成就付出的比别人多。
她都能大你一轮!你……
呜呜呜……
你想憋死我!运宝在呢?
我轻点。
不行,呀!我自己解!
……
嫂子,我余哥呢?
冯湘琴经过半天的治疗,脸色也有点学色了,只是说话还稍显无力
小伟!小宝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他以后就是我亲弟弟了。对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各项指标趋于正常,明天就能出院了。
嫂子,后面那句是你自己加的吧!
小伟真的,嫂子好了,你看,说着就要起身下床,可是经过靳伟洗胃,又来到医院洗胃,还不让吃喝,毒素又破坏了身体,她哪能起来。
好啦,嫂子!你就放心的治疗,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也别见外,嫂子!你别哭呀!
小伟,冯湘琴哽咽的说: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现在真是后悔,要是……
嫂子,一切都过去了。
嗯!嗯!你看来半天光听嫂子诉苦了,水也没倒一口,小宝快,欢水在早晨医生查房,说我的各项指标挺好,就去忙去了,说是……哎!
小宝,你别倒,那是开水,哦!这个老余,忙啥也不在这一会儿!
你也别怨他,他给人修车去了,昨天答应的,没干完,他说不好不干。
我余哥是修理工?
嗯,他是六级钳工,工厂效益不好的时候,他就在外头打零工,学了这门手艺。
哦?这就好,这就好。
……
晶姐!
小怜呀,你等我一下,说完郑秀晶把还滴水的头发用毛巾裹住,开开了房门。
崔姐,你洗头呢,造型师呢?
嗨,我嫌她们麻烦,这个不能用,那个要怎么用的。
呵呵呵,对了晶姐崔雪莉还没来吗?
她?现在可和咱们没法比,人家现在是两栖艺人。
我问过靳老师了,靳老师说她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不让我,咱们学她。
你给靳伟打电话了?
嗯,怕他忙,都是发的短信。
那他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没,有。
你呀!哎!要不是咱们知道靳伟是什么样的人,我还真就……郑秀晶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神,就停住了话头。
我知道晶姐你是为我好,我从大山里出来,也算见识了这花花世界,干过服务员,发过传单,酒吧买过唱,还当过三天的夜场陪酒女。
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来咱们公司的前一年,有个人要给我酒杯里下东西,我就连夜跑了出来。
你呀!还算聪明!
呵呵呵,我见识了这么多的人,只有靳老师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你说他好,他还在咱们跳舞的时候偷偷看,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他还非要摆出偷窥的姿态,你要说他好,他还非要咱们穿着,咳咳,跳舞,虽然一副色狼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给我一种安全感,我也喜欢被他看。
你!犯贱!这小子绝对是色狼。
呵呵呵,他色在那儿。
他……偷看咱们跳舞。
还有没?
他让咱们穿紧身短裤。
还有没,
他,他有两个女朋友。
呵呵呵,我想那两个女孩也是感到幸福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嗨……别说这个,刘逸云什么意思?
逸云姐说是看看靳老师给的条件再说。
哼!自以为是,以为翅膀硬了,跳舞没我好,唱歌是比你有天赋,但没你努力,天赋能吃一辈子?
对了,晶姐茜茜姐怎么说。
她?更是个人精,艾青首先接触的就是她。
茜茜姐为人处世上确实拿手。
哎!别说这些了,这规矩都是咱们定的,什么封闭是训练,彩排,那些大咖都还没来呢。
呵呵呵,好了晶姐,谁让咱们刚红,底气不足啊,你看靳老师,他不来,很多人都说可惜呢。
他?咱们可比不了,要不是……算了咱们一会还要排练呢。
其实我知道的,晶姐!不过我相信靳老师,他会好起来的。
就你傻!
……
林哥!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这么有才华的年轻人,这样压着,要是……
老曹呀,你也别诉苦啊,我也是问了,你知道怎么回答的。
怎么说!
你有本事跟皇后说去,你又不是见不到她。
啊!
哼!就知道护犊子,拿我当枪使,你也能见到,怎么不去?让我也吃刮落!
呵呵呵,你可别忘了,那小子可没提钱的事。
我还巴不得他提钱呢,开了几次口,都被这小子绕开了,这是泥鳅掉到油桶里。
呵呵呵,是你看上他的作品了,还嫌酸?
你也少来,我跟老李打了招呼,好不容易腾个位置,他还有脾气了!
呵呵呵,他呀,说要让春晚主动找他,他才去。
做了几首歌,就牛气的不行了呗,怪不得领导说让磨磨棱角。
哎!这可是个才低,磨平了棱角我怕……
有你有我还有皇室的人看着,能有什么大事?也是怕他持才傲物。
平时这小子也算稳重,就是看不得不平事,也算是有侠气的人,我想不会的。
老曹,咱们见了多少青年才俊,可现在人在哪呢?没有一个强大的心里素质,和看透世界的智慧,最后都将成尘埃,你要是爱他,就不要拔苗助长!
没有吧?
没有!一个大一的新生就能做一部电影的主演,还没?
其实那个事我也糊涂呢。
不是你?
我哪能那么不知轻重,这次我给找的是一部香港电影,他在里头才是男三,还就三个男主演,那些群演,没什么发挥的,我就让他去试试,结果也是那边反馈,说是非常有天赋。
哦?那也不能急,让他走的稳点。
嗯,这个我知道。
一个电影局的主任和电影学院的副校长这番话要是让靳伟知道,他一定会说,这有才和磨磨棱角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磨到最后大家都是一个样?真是高山滚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