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峰走出办公室,发现叶幽兰正在走廊的另一头等候,那严肃的表情,不禁让戈峰心生寒意。
“莫不是我藏的私房钱被发现了?”
怀着忐忑的心,一步步走向叶幽兰。
“哈,云帆,云轩,真是好名字啊。”
在二人距离还差五步的时候,叶幽兰突然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投射过来的目光,仿佛要将戈峰撕碎。
戈峰前进的步伐突然停顿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云轩,那不是咱儿子的名字吗,云帆,嗯,好像也不错,怎么?想要二胎了?就这事呀…”
“别跟我在这打哈哈,你真以为那点小伎俩能骗过所有人是吧?编造了二十七年的谎言也该结束了吧。”
叶幽兰打断了戈峰说话,侧过身来紧紧盯着戈峰。
戈峰尴尬的笑了笑:“你这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不敢?呵呵,看来不拿出点真东西,你是打算嘴硬到底了。”
说着,叶幽兰从上衣内口袋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啪的一声甩在戈峰怀里。
戈峰故作疑惑的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只那么一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七年前,市妇婴医院,37床,樊月茹,凌晨一点,男婴。”
叶幽兰叙述着信封中的关键内容。
“你…”
“你想问我是怎么搞到的是吧,很简单,今天白天他来过之后,我就打电话给院长让他帮我调取一下当年的资料,果不其然,让我找到了决定性证据!”
从语气中,戈峰已经感受的到叶幽兰的怒火,如今证据确凿,他也没有办法再狡辩。
“戈峰啊,戈峰,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事业,竟然抛妻弃子,你是个人吗?”
说着,叶幽兰甩手就给了戈峰一巴掌。
那声音清脆到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出生证明被戈峰紧紧的握在手里,惭愧的闭上眼睛。
“值得庆幸的是。”
叶幽兰话锋一转:“那小子继承了你的优良传统,在作词作曲方面很有天分。”
戈峰猛的睁开眼睛:“你怎么知道?”
叶幽兰冷哼道:“我不是说了吗,他今天来过,在录音棚里…”
“是吗?哪一间?”
一听到这话,戈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正欲转身,被叶幽兰叫住:“你傻啊?这都凌晨四点了,怎么可能还在!怎么?dna骚动了?”
戈峰尴尬的僵住,一动不动,不,他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起初呢,我对这小子没有任何好感,不过他的天赋确实让我刮目相看,我已经给了他会员卡,随时都可以过来。”
戈峰一听,喜出望外,兴奋的看向叶幽兰,还没等开口,叶幽兰就抢先一步说道:“你别误会,我是不可能让他进家门的,至少现在不会,但我也不会阻止你们父子相认,具体怎么样,以后再说吧。”
戈峰松了一口气,想要上前,却被叶幽兰推开,而她的手上,还夹着一张名片。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应该在这个地方工作,你要是有良心的话,就多去看看。”
叶幽兰慢步朝办公室走去,连头都没有回。
只剩戈峰一人留在原地,一手攥着戈云帆的出生证明,一手拿着ne主题酒吧的名片。
经过一夜的休整,众人的体力得到恢复,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一番,也就准备启程上班了。
他们住的地方距离酒吧只有十几分钟的脚程,来回还是很方便的。
到了酒吧,时间刚好是下午三点,距离开门营业还有四个小时。
“今天的主题是怀旧,大家可以发表下看法,如果没有,就去仓库搬东西布置了。”
长时间的累积,酒吧内部早已经形成一套体系,除非是特别性的主题,例如生日,年会之类的需要提前准备,其他主题,基本在一两个小时内就可以搞定了。
宁明秋环顾一圈,见没人有问题:“那好,各位开始吧。”
宁明秋点头示意,随即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哎,今天我要捕快那套哈,谁也别跟我抢。”
“你可算了吧,就你那小身板,还捕快呢,老老实实的当文人吧。”
……
欢声笑语中,一行人来到了仓库。
那是位于酒吧楼上的宽敞空间,为了方便管理,设置了许许多多的隔断,每间隔断都有专门的用途。
戈云帆对此一无所知,只能跟在其他人身后,他们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装饰主题其实也没有多么复杂,酒吧内部的墙壁上本来就设置了电子屏,只需要根据不同的场景去切换即可,摆设更是不需要太多,毕竟是娱乐场所,弄的太琐碎,反而影响客人的正常体验。
需要更改的无非是灯光,酒器,以及人员的服饰。
众人有秩序的忙碌着,刘琦则是在歌台上调整琴弦,以及调整备用歌单。
简单的忙碌以后,时间刚好是五点二十,除了安排电话预约的客人之外,还要整合网络下单的客人。
这期间,往往会有小型的培训课,而导师,自然是这群同龄人。
当然,充当导师这个角色最多的就要数李星泽了,毕竟在这里工作的这几年里,唯独这个岗位,只有他自己。
在这群人里面,许佳禾是最有灵性的一位,再加上她杰出的外表以及身材,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她就要走马上任了。
“哎,对对对,一定要按照这个比例,多一滴,少一滴都不行…”
李星泽很有耐心的教着每一个人,等到了戈云帆这,他也只能让他练习调酒的手法。
“我说句实话,就你那点本事,也就在这里摆弄摆弄而已。”
就在众人认真练习的时候,歌台上的刘琦冷不丁的嘟囔了一句。
“你懂什么,星泽可是去年全国酒王杯亚军,有证书的呢。”
没等李星泽开口,许佳禾就抢着说道。
这不禁让刘琦更加懊恼:“我还是连续两届的冠军呢,我说什么了?”
“冠军就冠军咯,谁也没说你不是冠军,有必要天天挂在嘴边吗?”
许佳禾不以为然的说着,手上继续调制着她的龙舌兰日出。
戈云帆见气氛古怪,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冯珂拦住。
“嘘,刘琦那是见不得佳禾跟星泽走的这么近而已。”
“嗯?为什么?他们之间有仇吗?”
戈云帆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