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嫉妒我姐姐与王爷的情义!才寻个借口杀了她!”
“在发生这些事之前,我并不知晓你姐姐之事,所以,谈不上嫉妒。”沈昭说。
“不必再与她说了,说不通的。”安西王微皱着眉,“王妃去沐浴吧,一会儿水凉了。”
沈昭坐着没动。
“怎么,王妃是嫌弃我,不肯用我的浴桶?”安西王面色不霁。
“怎么会嫌弃安西王呢。”沈昭说,“月麟香,香气清冷浅淡,能用此香而显香气之人,必是身清体洁,没有一丝体臭的。”
“我是没有换洗衣服。”沈昭瘪了瘪嘴。
应该顺手拿出两套衣服的,好几套衣服都还没穿过,就白白烧了。
好在别季的新衣都锁在库房里。
“我还有两套家常衣服没有穿过,你拿一套去先凑合一晚。”安西王说。
沈昭抱着一套霁色的衣服走进净室。
一个粗使丫鬟对着沈昭福了福,“王妃,浴桶已经按着王爷的吩咐,仔细刷洗过两遍。”
沈昭笑着道:“有劳。”
橘香和阳春没在,沈昭便没用人侍候,独自进了净室。
浴桶里的水面上漂着满满一层玫瑰花瓣,都是新鲜的。
“竟还喜欢这个。”沈昭笑着自言自语,“怪不得身上还有股极淡的花果甜香。”
刚要脱衣沐浴,沈昭的目光却被墙角的一片花瓣,吸引了注意力。
沈昭捡起那片花瓣,仔细看过之后,心道:原来如此。
翻遍了整个浴桶里的玫瑰花瓣,却没有再发现异常。
看来定是安西王沐浴后带出来,或是换水时洒落的。
沈昭吩咐丫鬟重新换水,再刷洗几遍浴桶。她自己则攥着那枚花瓣去找安西王。
刚跑到书斋门口,便看到鬼七抗着软绵绵的怜儿走出来。
鬼七颔首见礼,不待沈昭出言相询,便主动说道:“王爷赏了药,说是谋害主子的奴留不得。”
沈昭乍听时有些惊讶,而后便明白了,安西王大概也对之前的两位王妃,深感抱歉。
同时也是为自己御下不严,又长期疏忽失察,而内疚懊悔。
“你怎么没洗?”安西王看沈昭还穿着原本的衣裙。
“你又要欠我一件事了。”沈昭神秘一笑。
“什么?”安西王没懂沈昭的意思。
“我找到了你反复染上飞仙的原因。”沈昭重新坐回小榻上,与安西王隔桌而望。
安西王立马倾身过来,抓住了沈昭的胳膊,“你若说的是真的,我便再答应你一件事。”
沈昭也倾过身去,将手掌摊开,掌心上是一枚被攥得有些发皱的鲜红花瓣。
“这是沐浴时放的玫瑰花瓣?”安西王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你再仔细看看。”
安西王半信半疑,以肘撑桌,又探了些身子过来瞧。
咚的一声,安西王的头撞上了沈昭的头。
“啊……”
沈昭和安西王同时捂住头,坐了回去。
沈昭还没有从脑袋的嗡响中缓过来,胳膊再次被安西王抓住了,“有何玄机?”
忽然感觉到额头上有暖暖的风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