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叔…呕~为什么给我…呕~看这个…呕~”柳煜呕吐不止,面色因呕吐不止而变得苍白,双手扶着旁边的铁栏,双腿不停的打颤。勉强开口问道。
“这些人都是死囚,怎么死都不会引起注意,而且,这才哪跟哪?只不过给你练练胆罢了,你以后杀得人一定会比现在多!”柳温耐心的解释道,话尾感叹道。
“只不过练胆?为什么能肯定我以后会杀人?”柳煜感到夸张,什么玩意儿,这叫练胆?自己以后为什么杀人呢?
“对,就只是练胆,这里有上百名死囚,实力比你低很多,你随便杀,只要你以后不会对杀人产生呕吐的行为,杀人不眨眼之时,便也是够了,至于你以后为什么会杀人,可能是局势所迫,也可能是人心险恶,亦或者是相由心生。”柳温说出了一番颇有深意的话。
柳煜有些半信半疑,但温叔毕竟不会骗自己,就只能来“练胆”了!
“来,杀了他!”柳温将一个死囚像丢一个垃圾似的丢到柳煜身前。
柳煜缓缓拔出逆鳞,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全身都发颤,控制不住的发颤,虽然自己理智上并不恐惧,可还是忍不住身体发颤。
按照温叔所说的……除了少数为杀戮而生的人外,大多数人第一次杀人都这样。
“噗呲!”
逆鳞刺入死囚的身体,妖异的血液汩汩的往外流。再一绞,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屑喷涌而出,柳煜身上不慎被混合物沾到了。
潮湿阴暗的地窖,关押着上百名死囚,一名少年站到死囚身边,浑身颤抖,猩红之物洒落一地,偶有几片零碎的猩红之物溅落到少年的白衬衫上,少年抬起剑,一脸冷漠。
“噗呲!”
“噗呲!”
“噗呲!”
“咔哒!”
柳煜朝着死囚的脑袋又是一挥。横截面很平整,几乎没有突兀的地方,隐隐可以看见不规则折断的骨头。
“啊哈~啊哈~”柳煜喘了口粗气,手中的剑因为刚刚进行过杀戮,剑身沾满了鲜血,又因为激发了血性而有些疯狂。毕竟剑被作为武器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戮。
“不许乱动!可以杀,但不能无缘无故杀!”柳煜喝道。
“铮铮。”逆鳞好似听懂了,不再响应。
“这几日,你就先在这度过,三日后,我再回来带你去见个人,会有人定期给你送饭的,不用担心。”柳温见此情景嘱咐道,言罢,转身就走。
柳煜怔怔的望着柳温的背影,也没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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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柳温回到地窖,所看到的景象是他始料未及的。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地窖。馝馞的薄雾,弥漫着腥香,朵朵血莲驻足在地上。望向深处的少年,手起刀落,柳温静静地看着,那一抹红静静的从半空落下,落在地上绽放出朵朵红莲。而少年转身,红色,点点的,顺着脸庞流下来,在衬衫上缀出一朵殷红的花。
整个地窖无一人幸免!皆死于逆鳞剑下。
“温叔,你来了。”语气平淡如水,无任何情感波澜,甚至有些冷漠!在这三日里,柳煜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杀!杀!杀!大概是被戾气所影响了精神,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柳煜在这每次观想女娲图时,总能感觉到有一些东西试图进入自己的魂魄,但都被女娲图净化了。
柳煜观想了一会女娲图,缓缓开口道:“温叔,你说要带我见个人,是谁啊?”
柳煜又重归正常,但身上的戾气是实打实的,但戾气所带来的精神污染,他却没有!
“他啊,他叫云山,是在你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来柳家了!实力高强,属于是柳家的高层了。”
“他是个戟修,戟法出神入化,一力破万法,曾以一戟斩碎了一座小山,山崩地裂,飞沙走石,转眼间,碎屑横飞!”
“来吧!带你认识认识!”
柳温带着柳煜来到不远处的山顶上,见这个云山的第一面,柳煜就已能确定此人绝对是个好人!
老人步履蹒跚,两鬓斑白,脸色暗淡无光,脸上布满皱纹,那皱纹使他的脸象树皮一样粗糙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老人坐在老槐树下,突出的颧骨顶着一张沧桑的皮。在这饱经风霜的脸上渐渐绽开一丛笑,从前额到眼睛,再到嘴角,逐步展开。打满褶皱的前额下一双失神的眼睛慢慢放出光来,浑浊却温润,透着一股祥和淡定,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人:放心!有我。手中拿着一副九龙戟,散发着杀戮的气息。
“哦~这就是柳兄的侄儿吗?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个修仙天才!”云山对着柳温拱手作揖道。
“云兄不必如此,你我还需这样吗?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柳温连忙拉起云山,赔笑道。
“好,我定然不会忘,现在,就直接进入主题吧!”云山重回正常,正色道。
“煜儿,我准备让你经历生死杀戮!对你进行雕刻,而不是深怕自己本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雕刻琢磨,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又不肯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于是你渐渐地脱离凡尘,疏远世人,可那结果便是——任愤懑与羞恨日益助长内心那怯弱的自尊心。”
“温叔,你不是才让我经历生死杀戮吗?怎么,我还没喘口气,就得再去进行历练吗?”柳煜有些凌乱,义愤填膺道。
“和一些死囚交手,那些死囚个个比你弱,哪叫生死杀戮?三天后……我会安排你去秦岭,和真正的妖兽进行厮杀,都是真正达到肉身境的厉害妖兽。”柳温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