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人,需要做什么呢?
也许需要力气,也许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我将黑暗童话开了一本新书,现阶段还在码存稿,虽然我知道将这本书完全抄袭了,里面没有问题,没人会知道我是抄袭,可我的良心过不去,总要拿它来润润笔。
发表还是不发表?这是一个问题。
不过倒是我之前的那本《穿越后,我成了行走的血包》,最近订阅量涨的都可以,就是平台太歪了点,作者比读者多,卖货的比游客多。
不过好歹也可以维持住我的生活,我也就不挑什么了。
码完一万字,我甩甩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躺在被子里,今天是个很适合睡觉的天气,嗯,又开始下雨了,我怎么不记得帝都是个雨都呢我。
不知道大家都什么习惯,反正我这个人吧,想睡觉的时候呢,总会玩一会手机,然后进行一个失眠的大循环。
我先看了看自己的订阅,评论啊,好吧,评论没几条,真是令人伤心的扑街数据呢!
然后我又翻到喜欢的小说类型,进行大浪淘沙,这年头写的好的,根本没几个,虽然如此,我写的比他们更烂,但我还是要批评两句。
没有刺激的小说,就只好翻翻现实的新闻,毕竟生活不讲逻辑,生活更加刺激。
打开腾讯新闻首页,除了国家相对政策的新闻,便是我以前居住的h市新闻。
一位年轻女子坠楼的事故,每年都有这样大量的自杀者,生活实在是太煎熬,太苦了,曾经有我的脑子里全是自杀,但好在我拯救了自己,我舍不得放弃。
让我来看看她选择这条绝路的原因吧!
原来死于众人的口诛笔伐,仅仅因为,她的孩子去世了,而她穿着体面的去讨公道,孩子的公道,还没有讨回来,但她却也选择了死亡。
我翻看原视频,她的年纪不大,可能刚刚3岁左右,她逻辑清楚条理清晰,没有如同疯子一样苍白着脸披着头发,一遍一遍的剥开自己的心,一遍一遍的讨伐着凶手。
只是说要个公道!
只是说孩子多么幼小!
只是说究竟犯了什么样的罪过?要开着车撞过去碾碎啊!
我记起我住的那个地方,漂浮的那个幽灵,该不会是一个事件吧?可是那个学校旧址已经拆了近两年,应该不是吧!
我翻看了底下评论,不堪入目,社会让大家生活的更好,但社会也让人心更坏,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是没有多余的目光,放在别人的身上,故而大家活的都轻松些。
究竟是什么样的垃圾能在如此惨案之前,还留言,想要冲一冲,怎么是长那个男人吗?本体不是本体,对吧?
还有说什么打扮的这么漂亮,孩子的死亡对他冲击力不大!
所以,要陪着一起死才叫哀伤?
还有一群在底下搞男女对立的。
在这种事面前搞男女对立的人,都给老娘死……
我激动的敲起键盘,妈的,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
但是手放在键盘上,我却犹豫了,我该发表什么样的高谈阔论?才显得我对这个事情的关注点不一样?头脑的热,一下子就冷了,有什么意义,又有什么必要?
我终究只是个看客。
我不仅是个看客,我还是个恶心的看客,我对此第一个反应是她真的好可怜,然后,然后我的想法是,是啊,为什么呢?她看起来没有歇斯底里,他那么冷静的申诉,他跟我好不一样。
然后我去翻那些评论,这些评论,有的像长了脑子,有的却像脑干缺失。
我们定义哀伤的标准会不会太高?怎么样才算哀伤呢?歇斯底里的吼叫,不顾形象的打滚,沉默寡言,冲动的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满足大众爱看热闹的心理,难道这样才叫哀伤吗?
难道只有这样?才配得上难过?
竹林七贤阮籍他母亲死后被晋文王司马昭请到宴会上,他该吃喝吃,该喝喝,他配不上难过两个字,更配不上孝道,大众的指责也像今天这样如浪一般扑卷而来吗?
他们在指责的同时,有没有看见,那个吐血的男子,他们在指责的同时,有没有看见夜晚哭泣的母亲?
该吃吃,该喝喝,好好的迎接自己的人生,这难道不是逝者的愿望吗?因为自己不幸,所以想把光明给亲友,难道也是错误?
这个世界很宽容,这个世界也很苛责,他们允许世界多样性,却也不允许世界多样性,排斥异己,这是生物的本能,在网络世界,更加能看到如此赤裸的直白。
如今好了,孩子的公道没有讨回来,又搭上了一条年轻的性命,到底是谁规定,一个难过的人是必须不体面的?
反思自己,我停下键盘,该去喝一杯奶茶,这种以己推人,莫名其妙的感同身受,真的太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