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孝孺一愣一愣的。
好吧,他不懂。
我摸着自己额头,碰到这种情况很伤脑筋,与魔完全无法沟通,毕竟我和他不是一个物种。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符孝孺回:“你问吧。”
我抓紧前襟,“这个标记,你是怎么伪装成淫魔标记的?让小匡误认为我是被淫魔选中了。”
符孝孺有那么一瞬略显犹豫,随后坦坦荡荡说:“没什么特别的,我就是淫魔啊。”
我睁大了眼睛,“你是淫魔?”
他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我大无语,我招惹了多么可笑的魔啊?都怪我这张没把门的嘴,怎么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没病找病么?
“哈——姓苏的那个淫魔又是怎么回事?”
“苏织?”
我嗯了声。
他说:“苏织把我当对手,基本上我想要的,他都会跟我争,对不起给你带来了困扰。”
他刚要触碰我,我下意识躲避。
“没必要,别碰我!”
我回头看他,看他有没有生气,我怕魔,好歹它们是以人类灵魂为食的。
符孝孺表情阴沉,这让我怕的不行。
“我改变主意了,反正你也不会接受我。”
说着,他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模糊,我好晕,想睡觉,为什么我好困?
“睡吧,醒来之后,我——”
我一直有个疑问,灵魂为什么需要睡觉呢?
有个声音在为我答疑:那是因为,你的灵魂在魔界是个普通的生命,是生命就一定需要休息。
我问:“我睡着以后为什么有意识?”
“因为我没叫你睡沉啊。”
我睁开眼睛,符孝孺头枕他自己的臂弯,侧卧着与我对视。
我睁大眼睛,怎么也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赶紧解开我身上的束缚!”
“不行呢,至少现在不行。”
我躺在雕刻细致的千工床上,床垫很薄,后背硬硬的,空气中有焚烧沉香木的辣味,嗅着这味道,嘴里麻麻的,很不舒服。
幔帐的配色也是我不喜欢的深海蓝,黑黑的,很压抑。
“这是哪儿?你赶紧放我回去!”
他放下手臂,头往我身边靠了靠抵着我的肩头,“这里是我的卧房,既然来了,当然不能轻易放你回去。”
我无奈,“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说过,人魔殊途,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喜欢一个人怎么可以让对方难过呢?”
“那是你们人类自顾自的想法,魔才不是,我既喜欢你,你死都会是我的。”
“灵魂会死么?”
“当然会啊,不过我会保护你。”
他抬头与我对视时,他眼珠的灰色加深了一层,冷色调渐渐转为暖色调。
我闭上眼睛不想继续探索。
“你是泉水灵的跟班,你不怕他发现我不见了来找你?”
符孝孺不说话了,他往我身侧钻了钻,拱了拱,伸手搂着我的腰,咕噜噜发出腻腻的声音。
我动也动不了,心里不断求师傅救命。
“你师父也救不了你,”他冷不防说:“你在神界拜了师,我是真没想到,你挺厉害呀。”
我皱眉,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师父一定很强吧?比泉家的还厉害,对不对?”
我不吭声,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不能联络到师傅,扯什么都是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