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性真如师傅说的那样提高了么?为什么?我有做什么吗?
我回想我在魔界发生的种种,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好热,为什么这么热?我用手摸摸我自己的额头,好像燃烧的火炭,很烫手。
我躺倒床上,什么劲儿都没有,口干舌燥不说,浑身都像在发火。
“师傅——师傅你在哪儿啊?好热啊。”
我闭上眼睛,这样还好受点儿,我张着口喘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正对上方那面大镜子,镜子里却没有我。
我惊吓坐起身,环顾四周,泉水灵不在。
我松了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回到自己身体了吗?怎么又到魔界了?
好气啊,我还意犹未尽呢,就不能让我在仙界吸几口仙气吗?烦人。
反正我也出不去,干脆躺在榻上,我闭上眼睛,想说睡着了就又能回去了,可是我怎么也睡不着。
灵魂状态,倒是没发烧了。
我倍感奇怪,难道我的肉身没办法适应神的环境么?那也太糟糕了。
正难过,身上有什么在向我施加压力。
我彻底懵了,睁开眼,符孝孺正与我四目相对。
“你给我起开!”
符孝孺楞楞的看着我,像是在发呆。
我推他不动,只能偏着头不与他对视。
他的头似乎在靠近我,我能感受到符孝孺的气息喷在我的耳际,我无语了,心口有什么在灼烧着,我不由得心痒难耐。
“你让开!”
符孝孺很听话从身上让开了。
直到听见泉水灵说“走”这个字,我向那边看去,我才知道是泉水灵揪开了符孝孺。
我吓得浑身颤抖。
被年纪相仿的魔压在身下,我打从心底感到害怕,这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教我该怎么面对他?
我的眼睛刺刺痒痒的,伸手触摸,我才知道我无意识流泪,眼睛都哭肿了。
果然,我对感情,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情愫这种东西是由内而外感到抗拒的。
这让更加我坚信,修炼是我能走的唯一一条道路。
泉水灵递给我手帕,我不客气,一把抓过来堵住我自己的眼睛不让他看见。
我又怕又觉得丢人。
跟淫魔在一起时都没这么怕,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知道我差点被他吃了么?”这么说虽然很羞耻,但这是我真正的感受。
“不会再发生了,你在这儿休息,我出去了。”
我喘息不止,蜷缩双腿侧卧在榻上。
镜子外面很安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无心去想,闭上眼睛,要是能回到神界就好了。
魔太可怕了,我想逃跑。
手腕上的伤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阵儿一阵儿瘙痒着。
我心口里有火在燃烧,朝四处扩散着,我坐起身,解开领口的扣子,抻着领子往里面看。
胸口火焰纹标记还在。
这是怎么回事?淫魔没给我消掉么?我该怎么办?我不要再见到淫魔了。
符孝孺又从上面下来了,我一惊,抱着双腿缩在榻一脚不敢动。
“你还来干什么?”
符孝孺闭上的眼睛又睁开,“帮你消去标记啊。”
“什么?是你?”他骗了我两次,我被吓到的同时,还隐忍着怒气,“怎么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