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林默站在苏黎的身边问道。
“来问些关于案子的事情，夏牧云没和你说吗？”苏黎转过头看着他。
她知道他一定是给夏牧云去了电话，他就让他过来陪自己了。
“那，你们除了案子，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吗？”
“什么意思？”苏黎不解的看着他。
“他身上的衣服，还有鞋……”
“哦，你是说那个啊，他身上太难闻了，就让他顺便在那里洗了个澡，那些都是借给他的。”
林默还想继续问些什么，但是却被苏黎打断了。
“你也看到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你不是最近也因为她们的事情挺累的吗？”
“我想在这陪着你。”林默直接说道。
苏黎看着他，想了想，“可是，我现在想一个人呆着。”
“我就在旁边，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苏黎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林默看着她，挠了挠头。
“虽然知道现在说可能有些不合适，但是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嗯，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苏黎愣在那里，看着他，眨了几下眼睛。
“抱歉，不可能的。”苏黎直接拒绝道。
“为什么？你都不考虑一下的吗？”
“这个不用考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对你没什么感觉，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
“我说了，没可能的，我的要求很高，你达不到。”苏黎转过身看着他，脸色冰冷。
“什么要求？”
“关于满天星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苏黎看着他，突然间说道。
“什么？”林默表情僵硬在了脸上，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题的突然转换让他没有反应过来。
“你和郑星儿交往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满天星一直都在她身边，关于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什么事情？”林默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许的慌乱。
“是，还是不是？”苏黎直视着他的眼睛，抓捕着他闪烁的眼神。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那么慌张干嘛？说不知道就好了。”苏黎说着笑了一下，“不过那种事情，她也的确不可能让你知道的吧，毕竟郑星儿那么爱你，不可能让你知道她做了那么卑鄙的事情。”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卑鄙的事情？”
“你觉得对于她那样一个温柔的女孩来说，什么可以威胁到她？让她做出那样的选择？”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苏黎看着他，看上去，他好像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想问你，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苏黎的面容恢复到了正常的神色，“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你要是想在这里呆着的话，随便吧。”她说着转身朝卧室走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原因，为什么我们没可能？”林默立刻问道。
“原因很简单，你会接受无任何回报的交往吗？”苏黎转过头看着他，微笑着看着他。
那个微笑，看上去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回报？”
“性。”
林默站在那里，反应了一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你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婚姻是一场合法的卖淫。那你觉得在婚姻之前的交往，又算什么？”苏黎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打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林默呆呆在站在那里，看着关上的门。
他一时根本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他完全没想到她会问出和说出这么直接的问题，让他根本措手不及。
他呆坐在沙发上，想着刚才苏黎说的那些话。
难道，满天星的事情，就是和这个有关吗？她之前交往的对象，就是和郑星儿一个工作室的人，那个叫余什么的人，难道是说……
他没有再想下去，而是将脸埋进双手里，他现在大脑乱的像一团浆糊，事情变得和想的不一样。
苏黎站在卧室的阳台，看着外边，没过多久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她转身走了出来，收拾着陆衍遗留下来的东西，那条毛巾，还有卫生间内那些他用过一次的东西，她全部装在了一个盒子里，还有他换下来的衣服，本来已经全部塞进袋子里的，后来被全部扔进了洗衣机里。
虽然不喜欢别人的东西侵入属于自己的空间，当然除了李悦和夏牧云，这里本来就是他们的，而自己本来也只是属于借助者，要说侵入，也是自己侵入才对，所以，陆衍是第一次意外侵入的人。
苏黎站在洗衣机旁，看着转动的衣服，看来之后要清洗一下洗衣机了。
其实那些衣服，的确是为夏牧云准备的，或者换个说法，只是买了而已，从未想过要给他。她只是买了情侣款，而自己平时也只穿女款，所以男款也自然就放在那里了，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能派上用场。陆衍的身形和夏牧云很相似，甚至连鞋的号码都是一样的。
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反正对于夏牧云的感情陆衍什么都知道了，只是她懒得再说这些了，她也懒得去解释这些了。
“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头发上的香味又是怎么回事？”陆衍一走近办公室，萧清就被突然的香味给吸引住了，那是女生的味道，女生洗发水香味的味道，甚至连一向不敏感的朱凌也顺着香味看了过去，在一看到是陆衍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是回家了吗？不是去找李悦了么？”他继续问道。
“嗯，的确是去了，我需要看一下满天星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
“看那个做什么？这个不是很明显是自杀吗？”朱凌不解的晃到了他的身边，又凑近闻了闻他头上的香味。
“你干嘛呢？”陆衍被朱凌的动作吓了一跳，干呕了一下。
“说，你到底是去见谁了？我不记得你的洗发水有这么香？”
“我很忙，暂时没时间和你说这些。”陆衍看了他一眼，打开了监控视频，不再理他。
朱凌觉得无趣，又移回了自己的位置，但仍然怀疑的看着他，萧清的视线也一直在看着他，的确不对，和刚才出去的时候，从头到脚都不对，身上的一切都换掉了，并且那些衣服一看就不是他的，虽然型号看上去差不多，但是绝不是他平时的穿衣风格。他现在身上的一切，都不对。
是自己想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