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什么事？”
“能先给我看一下你的预定本吗？”陆衍指了指她压在身下的本子，林默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他一来就要这个本子，还有刚才有些出神的李悦，还有在警局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在预示着什么。
“这个是……”
“隐私，是吗？那我直接问好了，姜晴，订了今天的花，送给我的，是吗？”
李悦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她是什么时候订的？谁接的电话？”
“一周前，是我接的电话。”
“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李悦被陆衍突然的问题吓了一跳。
“毕竟是我的顾客，所以，有点印象。”李悦的眼神有些恍惚。
“你对你的每一个顾客都记得这么清楚吗？还是这里比较清闲，预定的顾客不多？毕竟是一周前的事，竟然会记得这么清楚？我可是连昨天的事都会忘记的人。”
“有这个本子，会记得清楚一些。”李悦解释道，虽然她自己都知道这个解释很苍白。
“是吗？难道不是她比较特别，或者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才会让你对她这么印象深刻，记忆犹新？”
李悦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不觉的握紧了本子。
“你什么意思？”林默听得一头雾水，虽然一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是至少他明白了一件事，和那个叫姜晴的人有关，并且现在陆衍好像正在怀疑着李悦。
“姜晴，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陆衍将视线转向林默。
“不认识，没听过，她是谁？怎么了？”
“你早上送到警局的花就是她预定的，你不知道吗？”
“我从来不问这个，只是负责配送而已，不过，有什么关系吗？只是一束花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吗？”
“那，前天在这里跳楼的那个女孩，你认识吗？”
“我怎么可能……”林默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明白了陆衍话中的意思，“不会是……”
陆衍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林默立刻摆了摆手，露出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那以为我为什么要来这里问这些呢？”
“可是，即使是这样，那又能怎么样？她在那个前订个花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这个和老板也没什么关系吧？”
“是吗？你怎么知道没有关系？你就这么确定？确定她们不认识？”
林默被陆衍的问题问住了，他看着他，挠了挠头，然后看向李悦，李悦低着头看着本子，然后将那页递给了陆衍。
“我没说谎，我真的不认识她，电话的确是我接的，这里有我的笔迹可以确认，我是在你来之前听了林默说的在警局的事情，好奇所以就再次确认了一下。”
“那你是知道前天在这里死亡的人，就是姜晴了？”
“我也是刚刚想起，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衍看着她，她的样子，的确不像在说谎，但是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
当所有的巧合都在一起的时候，那就已经不是什么巧合了。
“你确定订花的就是姜晴？”
“她是这么告诉我的。”
陆衍看着她，思考着什么，视线再次看了一眼，拍了下来。
是不是真的她，已经无法确定了。
“我之后可能还会来询问你一些事情，你要是想起了什么，也可以联系我。”他说完再次放了一张名片在她的面前，转身准备离开。
李悦拿起名片看了看。
“对了，你丈夫在哪里，你知道吗？他昨晚回家了吗？”陆衍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问道。
“有，有什么关系吗？他只是偶尔来这里而已，这里只是……”
“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回答我一下就好，和案子没有关系。”陆衍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苏黎的状况很差，昨天我们去看她，他留下来照顾她了。”
“你知道她住哪里？”陆衍愣了一下，想要的答案和自己不一样。
“知道，她住在我结婚前住的地方，结婚后我房子空了出来，我就让苏黎住那里了。”
“也就是说，她是一个人住？”
李悦点了点头，不理解的看着他。
“那你们现在住哪里？”
“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我就是这么和老公相遇的，结婚后我就和他住在一起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什么，随便问问。”陆衍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店内。
李悦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坐了下来，一直站在一旁的林默看着陆衍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刚才的话里，透着奇怪的东西，可是又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难道是我误会她了吗？她没有说谎？
就在陆衍一边走一边想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萧清。
“什么事？”
“尸体已经被运回去了，这边也在做最后的收尾，你还要过来吗？还是？”
“我现在就过去。”
“李悦怎么说？”
“登记的是姜晴没错，但是现在却无法确认打电话的是不是就是本人，法医的死亡时间确认下来了吗？”
“现在还无法完全确认死亡时间，但是初步判断的话，至少三天以上，具体的时间还需要确认，毕竟凶手将室内的空调开到了最低，就是为了想要延长被人发现的时间吧。”说到这里，萧清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即使是站在门外，即使也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她仍然能感觉到阵阵寒意。
“周围的住户走访了吗？”
“这个时间段，基本都在上班，只有几户是在家，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是看房的很多，他们也根本就在意过，也没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对于被害的几个人更是从未见过，小区里的监控朱凌已经去调取了。”
“那，夏牧云他们呢，毕竟他们就住在对面，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你觉得他现在的状况，会告诉我们什么吗？”萧清将视线看向夏牧云家紧闭的大门，“我去问了，吃了闭门羹，说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那你和他说明紧急情况了吗？”
“说了，但是，他还没听完就直觉拒绝了，说是和他无关，并且如果我们现在继续骚扰他们的话，即使他们知道什么，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该死，陆衍在心里咒骂道，刚才光顾着生气了，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如果一直都只是苏黎住在那里的话，那么可能只有她会知道些什么。可是现在的苏黎根本就无法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加上刚才的小插曲，即使是苏黎不拒绝，夏牧云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中介呢？我需要一份中介带去看房人的名单。”
“已经联系他了，他说一会就会把名单发给我们。”
“那就先这样，我现在过去，如果朱凌回来我还没到，你们就先回去吧。”陆衍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启动了车子。
林默站在店门口，看着久久未离开的车子，觉察到了一丝的异常，他刚想走过去询问一下，车子便开走了，他想了想转身走进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