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无聊,又开始无聊了!
等人,我最讨厌等人了!
话说,我是不是忘记,给左侍送衣裳了?
好像,确实没有送。
那,现在送几件给他?
也行吧,左侍的那些钱可不能白花。
作为一个帝王,怎能让手下出钱,这钱必须还!
左侍现在就站在殿门,我刚好可以直接去叫他。
我从座椅上站起,迈向殿门的左侍。
左侍见是我出来了,忙问道:“陛下何事,是等不及了吗?”
我:“不,我是想送几件衣裳给你。”
左侍:“这,陛下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呢!”
我:“你是我的近侍,我对谁食言,也断不能对你食言。”
左侍:“陛……陛下,臣惶恐。”
我:“不必惶恐,我作为九五至尊,就应当说到做到。”
左侍:“谢陛下,您是我侍奉过最近人情的一个皇帝了。”
我:“随朕一同去尚衣局吧!”
左侍:“遵命,陛下那就由我来引路吧!”
我:“也好,那即刻启程。”
左侍:“陛下,您可要跟紧了,尚衣局离这有好一段的距离。”
我:“好,你为朕引路便是。”
左侍每走个十步,即回头看我一眼。
借此,能看出他是真心的,在乎我这个皇帝。
看来,他的心,已经被我给拿捏住了呢!
其实我更喜“霸道”,但却还是用上了“王道”。
一共有四道,分别是“皇、帝、霸、王。”
那么,何为皇道、帝道、王道和霸道呢?
皇道,是指上古三皇以道治天下,用无为之法,道法自然,清静无为,行不言之教。
民合道而自得其乐,而不知“帝力於民何有哉?”,这正是道家所推崇的无为而治的政治理想。
可是历史久远,没有详细的记载流传下来,皇道到底是如何的,我们不得而知,或许只是道家美好的理想,亦或确有其事。
帝道,是指以五帝为代表的治国之道,用恩信之法,以德教民,以德为尊,以诈为耻。
德高者上,无德者下,诡诈难以立足;君有贤德,民众自化。
民众感恩而以德报之,万民敬而仰之。
显然,帝道较皇道而言,君主要有所作为,崇德而抑诈,民众敬仰而从之。
这就是老子认为的次一等的治国之道,自大禹以后也变成了辅助手段而已。
霸道,以秦始皇为代表的治国之道,即依法治国,用智和力,以力服人,以利诱人。
以武力、刑法、权势等手段富国强兵和统治天下,是万民畏法而顺之。
这是法家思想的集中体现,深刻影响了中国二千年。
至于王道,是以夏商周三代为代表的治国之道。
用德和智,行仁义之法,推崇礼乐制度,提倡教化和仁政。
崇德尚贤,移风易俗,辅以刑罚,除暴安良,万民慕之而归。
从而保合诸夏,谐和万邦,以王天下。
这是儒家思想的所提倡的治国之道,也深刻影响中国两千年,中国人心底深处是认可王道的。
左侍:“陛下,你还能跟的上我吗?”
我:“没事,你放心走,我跟的上的。”
左侍:“好的陛下,跟不上的话就记得喊我一声,我走慢点。”
我:“嗯,我会的。”
话毕,左侍在前面,继续为我带着路。
我也不知走了多久,只是感觉身体隐隐有一丝的燥热。
期间,他又同样的问我两次,不过我都说“能跟上”。
可能也不是很久,大概是个一盏茶的时间吧!
天气热,走了十多分钟,感到燥热也属正常现象。
不过,我们终于是到达那,尚衣局了。
左侍:“陛下看,那上面的牌子写的是什么,尚衣局唉!”
我:“是啊,我们终于到了。”
左侍:“一路上陛下都没有抱怨什么,不愧是我的陛下!”
哦,是吗?
其实,真的太热了,我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啊!
我答道:“有什么好抱怨的,不就是走了段稍微长点的路吗?”
左侍:“陛下说的话,我觉得颇有道理。”
我:“好了,好了,你就别拍马屁了,一起进去吧!”
左侍:“陛下,臣真没有拍您马屁,臣是打心底的佩服你。”
我:“哦,那你说说看,有什么是值得你佩服的地方。”
左侍:“陛下,别的皇帝即使走个半盏茶时间,就能走完的路,都得是八抬大轿的。”
我:“好,你继续说说看,我有在听。”
左侍:“陛下你,非但没有显得那么高傲,反倒同我一个下人,徒步走了这么远的距离。”
我:“哈,平时多走走也好,能延长寿命。”
左侍:“陛下,何出此言?”
我:“你难道没发现吗?”
左侍:“在下愚昧无知,还请陛下明指。”
我:“学武的皇帝,只要不是人为,活得更长啊!”
左侍:“嗯……陛下说的,好像有道理。”
我:“有道理就和我进尚衣局,不是还有送衣裳给你吗?”
左侍:“好的,陛下。”
我刚踏入尚衣局,局里的几百号女工,瞬间就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转而看向我。
兴许是,我那该死的颜值无处安放吧!
不知谁先喊了句“恭迎陛下”,几百号人就一齐跪倒在地。
异口同声道:“见过陛下!”
我:“你们管事的在哪,叫她出来一下。”
很快,从女人堆中走出了一个肤如凝脂,体态匀称的女人。
在那一群女人当中,她,就是一枝独秀、鹤立鸡群。
出来时,她的神色有点慌张。
莫不是,担心我是来问罪的。
她赶忙问道:“陛下,是上一批的服饰不合心意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是。”
她又问:“那,是因为这一批服饰还没做好吗?”
我:“可能是吧!”
她吓的直打哆嗦,对我道:“陛下息怒,再过片刻,这一批的衣裳就做好了。”
我问道:“你的片刻,指的是多久呢?”
她:“陛下,最多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还望您能等等!”
这时,她脸上写满着“惊恐”。
就好像,我要杀了她一样。
我走上前,用右手撑起它的下巴。
我用戏谑的语言,对她说:“如果,我要杀了你,你当如何?”
吓的她连连后退了一大步,看着她的眼睛,似是要哭了呢!
她像是豉起了勇气,走到我跟前,对我道:“那小女子,只好跟陛下以死相搏了!”
左侍闻言,大吼:“放肆,你的贱命,岂能与陛下的命相提并论!”
话尽,左侍抽出腰间佩刀,就要砍向姑娘。
那把刀当时,距离她仅有一公分。
我当即一脚把刀踢开,姑娘直接就扑到了我怀里。
左侍皱了皱眉头,带着略有些生气的语气,对我道:“陛下,你这是做甚,她刚才可是说要杀了你!”
我:“但她也仅是说说。”
左侍:“陛下糊涂啊,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是个昏君!”
说着,左侍捡起了地上的刀,掉头便要走。
我只是在调戏小姐姐啊喂,你都做了什么呀,左侍。
竟然还说,我是昏君。
我放开怀里佳人,一把抱住左侍,试图将他拦下。
他心软,便不走了。
我趁此机会,赶紧解释道:“左侍,我心里只有黎民百姓,你怎么能把我看成那种人呢?”
左侍:“可陛下,刚才……”
我:“我只是想要戏弄那个姑娘一下,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哪成想……”
左侍:“哪成想,她竟要以死相搏?”
我:“是啊,本想继续戏弄她一下,你却要一刀劈了人家。”
左侍:“陛下,臣的错,都是臣的错,臣,错看陛下了。”
我:“不,你并没错,我不应无端戏弄人家的。”
左侍:“作为弥补,臣就不要陛下送的衣裳了。”
我:“不行,我们君臣间都约定好了的,这衣裳,必须送你;你不要,也得要!”
左侍:“那……好吧,既然陛下你都这么说了,臣不得不答应。”
我:“怎么变成了,我要挟你似的呢?”
左侍:“不,臣不敢。”
我:“那你该怎么说?”
左侍:“叩谢皇恩!”
明明会说话的,为什么非要逼我水字数呢?
我:“唉,这就对了嘛!”
此时,佳人走向了我,用的是一种平淡的语气。
问道:“所以陛下,你是要送一件我们这的衣裳,给这位吗?”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左侍,又带点生气的表情看着我。
我:“你全都听到了?”
佳人:“陛下你都不知道遮掩一下,不单是我,整个尚衣局的都听到了嘞!”
我:“那,全斩了!”
说着,我又朝一旁娇滴滴的佳人靠近。
又是用手撑起着她的下巴。
不知为何,这次她竟不感到害怕了。
我还注意到了,她的脸己是潮红,可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吧?
她问道:“陛下……你,想对小女子……做什么?”
我眼睛一直盯着她,嘿嘿,这可真是个美娇娘呢!
她说话间的工夫,我的唇已是接触到了她的绛唇。
唇与唇的触碰,嘴角只觉一抹甜。
她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大喊:“陛下是流氓!”
么,真甜,像极了樱桃的味道呢!
我:“哎,你可不能乱说,朕怎么就成流氓了?”
左侍:“是啊,陛下可是真龙天子,亲你怎么了?”
佳人闻言哭了起来。
边哭边道:“呜,你们都欺负我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