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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大漠孤烟直2
    我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怒目而视,“你……”

    “娘子,是不是舍不得我?”墨寒抓住我的手,含情脉脉。

    “哈哈哈哈……”那人又狂笑出声

    “不用担心,你们一个也跑不掉,黄泉路上正好作伴。”

    一把银枪“咻”的一下,射过来,人也随即到。

    那刹那间,我只得拔剑相当,而墨寒则留在一旁看戏。

    我就是个工具人,在过了十余招后,我故意绕到墨寒身后,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管他是死是活,孤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想到了替代品。

    思及此,脚下生风,我越跑越快。

    三日后

    来氹县

    时值初夏,我热的一点也不想动。

    距离回门派还有两天时间,我随意的找个酒楼歇脚。

    这边店小二刚给我上完菜,我对面就有人坐下了。

    我不喜欢与人共桌,更何况我还是个美女。

    “喂!你是不是太自来熟了?”

    “姑娘,不认识我了吗?”那人摘掉草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熟悉,但不多,好像在哪见过。

    “我们……认识?”我半犹豫半问出了口。

    他扔掉酒杯,自顾自的倒了一碗酒。

    我好像没点酒,这酒哪来的?

    “娘子记性好差。”

    这声音,娘子?

    我几乎下意识的喊出:“墨……寒……?”

    “原来娘子还记得我名字。”墨寒嘴角一勾,一碗酒已饮光。

    酒楼客人不少,我的脸颊有些红,娇嗔道:“谁是你娘子,莫要胡讲。”

    墨寒又倒了一碗酒,“既然娘子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说了。”

    “你可以叫我子矜。”我拿起筷子,都说这家酒楼口味一绝,今日一吃,果然美味。

    “子矜娘子,……”

    “噗~”

    我一口菜喷在了他头发丝上,就好像碧玉簪子挂在上面,通透水灵。

    墨寒嫌弃的拿掉,气的咬牙切齿。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别喊我娘子,我不是你娘子。”

    墨寒挪了一个座位,与我挨着坐,“你怎么可以抛弃糟糠之夫?”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感觉整个酒楼的人都听到了。

    我立刻红了耳根子,随后深呼一口气,微笑道:“说吧,你想如何?”

    “娘子前几日丢下为夫,好生心狠……”

    说“狠”的时候,墨寒疼的声音都变了。

    我一脚踩在他鞋面,字字珠玑,“你给我好好说话。”

    挑着眉,压着声音,威胁他。

    “护送我去太原。”

    “大哥——我们现在在洛阳,洛阳!”怕他听不到,我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洛阳离太原,几千里地,不走上十天半个月,根本到不了。

    我收回脚,继续夹菜吃饭。

    墨寒掏了掏耳朵,也拿起筷子夹菜。

    我夹哪个,他吃哪个,“别和我抢,那么多菜,你干嘛?”

    “娘子喜欢的,我也喜欢,只能说趣味相投。”

    我白了他一眼,“谁要和你相投,哪来的滚哪去。”

    “好嘞~”墨寒说完,竟直接虚坐在了我腿上,他还打算环住我的脖子。

    “咦~”我连忙嫌弃的站起身,“你离我远点,脏东西!”

    我浑身不适,匆忙跑下楼。

    刚出酒楼,我就被墨寒点住了穴,只能干瞪着他。

    要是敢做出格的事,我一定活剐了他。

    墨寒将我抱到了一家客栈,掌柜的见此情形,老脸一红。

    “娘子脚崴了,掌柜的还有客房没?”

    我使劲的对老板使眼色,他就像没看到一样。

    “有有有……客官随我来。”老板也忘了喊小二去带路,亲自领到了天字三号房。

    掌柜的临走之前又问道:“需要请大夫吗?”

    墨寒把我放在凳子上,“不用了,我就是大夫,劳烦打些热水来。”

    墨寒吩咐完,掌柜的就合上了门。

    他替我解开穴道,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好奇问道:“你不怕我跑了?”

    “看来娘子喜欢让我抱着。”墨寒说的晦暗不明,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白。

    那就是他不怕。

    “大中午的打什么热水?你要沐浴?”

    墨寒已脱了上半身的衣服,结实的胸膛和白皙的皮肤露在空气中。

    左胸前的绷带已被血水侵染,他一圈圈的揭下,看着就疼。

    “怎么还没好?”

    按理说不应该的,除非——

    我立刻搭上他的手腕,果然是中毒了。

    我摸了摸腰间,解毒丸不见了。

    这时,掌柜的恰好敲门,墨寒赶忙合上衣襟。

    “客官,你要的热水来了。”

    掌柜的眼瞅着我行动自如,只觉得神奇。

    “劳烦掌柜的请个大夫来。”我将仅剩的银两递给他

    掌柜的下楼后才发觉不对,“他不就是大夫吗?怎么还要请大夫?”

    不解的摇了摇头,店小二见状好奇问道:“怎么了掌柜的?”

    “小五,你去把厉大夫请来。”

    大夫替墨寒包扎好,又叮嘱了几句,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暗觉不对。

    我跟着他出门,下楼后,大夫才在一个小角落,对我说道:“那位公子是你什么人?”

    小二路过恰好听到,好心回道:“那是他夫君。”

    然后就笑着去上菜了,我只得应下,“可是还有什么不妥?”

    “他中毒了……是一种叫绝情花的毒。”

    大夫眉目紧锁,就没舒展过,我担忧道:“很厉害吗?”

    “唉!”大夫将银钱又还给了我,“老朽无能为力,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刚进屋,墨寒原本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

    他现在病着,我应该可以逃掉。

    但我的脚就是不听使唤的回屋了,仿佛和他已经认识了多年。

    “你中毒了?”

    “嗯。”

    就嗯?

    想来他已经知道。

    “那估计你到不了太原了……”

    “嗯。”

    仿佛生死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

    “你……那为什么和我抢孤烟?”

    墨寒还以为她会安慰自己,没想到还是关心那朵花。

    他的眸色暗沉,“花已经送人了。”语气极冷

    “你……”我还没生气,他倒先生气了,我气得背过身去,转念一想不太对,他光顾着逃命了,哪有机会送人。

    我立即转身。朝他的上衣走去,翻了两遍也没找到。

    墨寒突然笑了出来,“还不笨嘛~”

    我不理他,眼睛瞄准了他的裤子,虽然不太雅观但是也只有这一个藏身之处了。

    “咳咳~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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