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所有人都收拾着了行礼,准备度过一个美好的寒假。
昨天的时候期末考试的成绩就已经发下来了。
夏立的魔法理论成绩不出所料,他样样都是不及格,不仅在班级是垫底,在整个学校也是倒数第一名。
让人意外的是他的魔法实践课,居然达到了满分的成绩。
夏立有双系魔法,但是他的亡灵魔法因为魔能不足,现在还使用不出来,只能用光系魔法来考试。
老师们也知道他有着天生双系的天赋,看见他只用光系魔法,也没有强求他也把亡灵魔法也释放出来,只拿他释放光系魔法的强弱来评分。
魔法实践考试是百分制,若是能释放出魔法,成为初阶法师的都给与8分以上的高分,而究竟能得到多少的高分,还要看释放魔法的熟练程度。
那些没有成为初阶法师,不能释放魔法的同学,则是要看你掌控星子的数量打分。
掌控到七颗星子却没能释放魔法的同学给的都是是6分,其余的统统都是不及格。
高一一班成为初阶法师的一共有四人,他,贝拉,兰儿娜和瓦迪。
其中天赋最高的兰儿娜也只是得到了98分的好成绩,而夏立居然得到了满分。
当成绩发下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魔法理论和实践双科成绩都是第一,只不过其中有一个是倒数第一。
这巨大的反差感给夏立玩明白了。
整个班级的人都知道夏立的名字了,知道有一个魔法天才却在理论成绩上倒数第一。
所有人都欣慰了,这不过是个很有天赋却不动脑子的蠢材。
宿舍里,夏立帮着贝拉收拾行李。
“夏立,你这个寒假回家吗?哦,不是,我说的是你回华夏吗,不过意思上都差不多。”
夏立看着嘴瓢的贝拉,忍不住发笑。
“我在埃国也没有家啊,不过我也不打算回去,我顺便找个小酒店住,两个月而已,一下子就过去了。”
贝拉听到夏立不回家的消息惊奇的看着他,竟然有人会不想回家,一个人在埃国漂流两个月,身边没有亲人和朋友,那是如此的孤独,寂寞啊!
“怎么了,和家里闹矛盾了?”
“没有,和家里的关系好着呢,只是嫌来来回回的太麻烦了,而且我还没有看过埃国的冬天呢,也不知道这边的冬天和华夏的冬天有什么区别,你想想一个人走在铺满雪的街头,那多惬意。”
贝拉惭愧的对夏立说:“真是抱歉,我的家里没有供你可下脚的地方,否则我一定要邀请你去我家做客。”
“别,你邀请了我也不去,叔叔阿姨们我也不认识,就冒然打扰你们一家人的团聚,这太尴尬了。”
夏立帮贝拉收拾完行李,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好收拾的,酒店里的什么东西都有,带来几身换洗的衣服,就被这包跟贝拉一起下楼。
夏立和被拉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发现兰儿娜正独自一个人站在道路傍,等待着什么人。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慢慢开始转凉,夏立他们已经穿上了外套。
兰儿娜身上还是秋天的妆容,一件黑色的修身短衫打底,把凹凸有致的尽情的展现。
外披一件嫣红的轻薄风衣,下身一条黑色的短裤,露出了白皙的长腿,
是那么的浑圆,是那么的有力。
在一波又一波的寒风中直挺挺的站立着,寒风不停的晃动着风衣的衣摆,透过她的衣衫,驱散着他的胸中的暖意,但也未改其面色。
宛如一朵娇艳的玫瑰花,锋利的倒刺只是为了抵挡寒风的侵袭,但绝无法掩饰内心的狂热,只是为了绽放,绽放出那最美丽的红热。
白嫩如雪的脚裸下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那一抹白光是纯净,没有半点灰尘的沾染。
清冷的气质,赛雪的肌肤,它仿佛是种在地上的白莲花,永远都是那么干净,美丽。
夏立痴迷的盯着那修长的腿,细嫩的肌肤,和那双白洁的帆布鞋。
随着那股狂热褪去,那如白莲花一般纯洁,深深震撼了他的灵魂。
他读懂的了她那华丽下的那颗心,宛如白莲花的圣洁,只为自己绽放独属于她的美。
她好像又长高了,在他的眼中,她的背影是如此的高大。
马路上,一声刺耳的长鸣粉碎了夏立的幻想。
“轰隆,轰隆!”
犹如电闪雷鸣,那是活塞最原始的声音,卷起了滚滚尘烟。
一辆华丽至极的跑车从远处驶来。
银白色的车壳上泛着绝人的冷艳,车头上凹凸而起两盏圆鼓鼓的大灯,宛如眼睛王蛇的双瞳,噬人的目光狠狠的盯着你,流水的身形,如蛇一般轻柔,天才般的创意,车门层层叠起直至车尾,仿佛给它装上了一双翅膀。
它的名字叫做柯尼塞格,号称“刀锋幽灵”。
跑车在马路的远处就有意的降低了它的速度,尘埃散去,只剩下了它华贵的美。
跑车在凯罗高中停下,推开了车门,走下一个优雅的少年,他慢跑向兰儿娜。
“美丽的兰儿娜同学,需要我陪你走一程吗?”
兰儿娜诧异看着跑过来的瓦迪,礼貌的拒绝了他。
“谢谢,我在等人,有人来接我回去。”
瓦迪听到兰儿娜拒绝的声音,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美丽的兰儿娜,你不觉得我们孤独的心,都时刻渴望着陪伴吗?在漫长的道路上,有着柯尼塞格相随,我们能感受到最狂热,最原始的激情,美丽的兰儿娜,我希望你能”
“吼呜!吼呜!”
一辆庞大无比的装甲战车横冲直撞的飞驰而来,硬生生的停在兰儿娜和瓦迪面前,巨大的冲击力在地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黑印,在停车的一刹那,车胎更是碾碎的泥浆,嵌在了泥土上。
最令人醒目的就是那四个巨大的轮子,高度比那辆跑车的还要高,刚硬的铁皮泛着黑漆漆的乌光,车身上的棱角凹凸不平,泛着刺人的寒光,像刀锋上嗜血的利刃,让人丝毫不怀疑与它碰撞时发生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场面。
当你在震惊于装甲战车的狰狞时,你根本无法想象制造它的人这是用何等的暴力把它们硬生生的拼凑在一起。
整个车头充满霸道的力量,车灯不在是拿温顺的模样,仿佛像是古代战场厮杀利器,戈,狠狠的插在车头上。
发动机就硬生生嵌在车头上,铁皮制成的格栅套在上面,恍若恍如血盆大口。
它就像一个发怒的狮子,看着就给人激发出血液里的暴力,血脉喷张,心潮澎湃。
装甲战车下来一位明晃晃的大光头,身穿着一身板正的西服,浑身上下爆炸的肌肉,虬借的肌肉把他身上的西装弄得褶皱,显得破破烂烂。
西服没有给他增添半分庄重,反而让他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暴力色彩。
光头男一步一步的走向兰儿娜,他的每一步都让人担心下一秒西装是不是直接爆裂开来。
他在离兰儿娜三步的距离停下了,低下了他的头颅,恭敬的问候到。
“小姐,赛瑅大人叫我接你回家。”
瓦迪看着这个光头男就要带兰儿娜走,急了,连忙挡在兰儿娜面前,伸出手。
“你好,我叫门图—瓦迪,我是兰儿娜的同学。”
“门图少爷,我知道你。”光头男也伸出了手,牢牢握住了瓦迪的手。“我是赛瑅家的总管,以后有事请道赛瑅家来找我。”
瓦迪的脸上涨红的好像猪肝,血管暴起,手不停的想要从光头男的手里抽出,但都没有如意。
光头男看到瓦迪红得发紫的脸,露出了那一排排洁白的大牙,就像看到了鲜嫩可口的兔子一般,脸上残忍的微笑。
兰儿娜没有在意他们的勾心斗角,而是越过他们,亲热的看着那辆面目狰狞战车,就像小孩看到了阔别已久的玩具。
“我今天就要骑‘怒狮’,我已经有将近半年没有见过它了,我知道它也想我了。”
光头男一听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手,不再和瓦迪一般见识,慌乱的跑过去想要阻止兰儿娜。
“小姐,你别啊,若是让赛瑅大人知道我又要挨骂了。”
但这一下都晚了,兰儿娜已经坐在驾驶座上,摇动手里的钥匙,招呼光头男上车。
光头男无奈的只能跟着上了车,但嘴里还在不停的嘱咐。
“小姐,等下你可要听我的,准备到家了你可得换我来开,可别玩疯了,若是让赛瑅大人看见,他一生气,那后果可就严重了,你这辈子也被想见到‘怒狮’了,还有……”
“吼呜,吼呜!”
战车就发动了,顷刻间就失去了踪影,但那战车的吼叫直到许久才消失。
瓦迪也走了,跑车在兰儿娜相反的方向飞驰而去。
只剩下了夏立和贝拉两个默默无言的观众。
“夏立,贝拉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
两人回过头去,看见了恩萨尔,连忙问好。
“你们两个这次考试都很不错,一个魔法理论年级第一,一个魔法实践考试第一,对了夏立,你定好回家的机票了吗?有什么要帮忙的,老师可以帮你解决。”
“老师,我今年不打算回去。”
恩萨尔对于夏立不回家也感到很奇怪,但是他没有追问。
“夏立,这样,我最近都不在家住,房子空着,你就去我那边住吧。”
“恩萨尔老师,我”
“好了,好了不用感谢了。”恩萨尔拉着夏立的手就要走,临走前对贝拉说:“贝拉,祝你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继续保持这股坚持。”
“恩萨尔老师,谢谢你,我会的。”
恩萨尔拉着夏立往住所走去,贝拉一个人扛着行李,走向拥挤的公交车站。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