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武器,一部分刀兵的刀都卷刃了,枪兵的枪大部分没有枪头,弓兵的弓还好一些,可是箭矢却少的可怜。我问你,刀砍不死人,抢通不死人,弓箭几轮就射没了,这仗怎么打?”刘文龙将自己看到的现实状况一一列举了出来。
此时身材魁梧的将军,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刘文龙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继续追问道。
“看见我身上穿的这身军服了吗?”
“这有什么问题吗?”身材魁梧的将军疑惑的问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去了,我身上连一件板甲都没有,军营里好多兵士都跟我一样没有板甲,头上也只是系了一个头巾,就这样的防护措施上了战场去送死吗?”刘文龙愤怒的问道。
“我们这不是刚刚组建吗,军费紧张,武器装备还没来得及采购。”身材魁梧的将军挠了挠头说道。
“哦,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谁来理解我们这些底层的兵士?指着敌人的仁慈吗?”刘文龙义愤填膺的指着身材魁梧的将军说道。
“你,你,你说话为何如此刻薄?”身材魁梧的将军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刻薄?我这也叫刻薄?我看刻薄的是你们,你们这一群身居高位的将军,不思怎么用良策御敌,减少损失,反而是想靠着人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刘文龙口若悬河的说道。
所有将军都被刘文龙怼的哑口无言,一个个都把头低了下去,就连波才听了刘文龙的分析也觉得自惭形秽。
刘文龙说完,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记得历史当中波才的这一仗是打赢了的,以自己看到的现状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赢的,难道真的被自己猜中了?用的就是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还有粮草问题,十万大军,需要多少粮草?少说也得三十万石吧,从何而来?”刘文龙继续问道。
身材魁梧的将军一听刘文龙说到粮草,立马来了精神,现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粮草。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前些时日多亏了田大人的计策,我们把颍川城及其周边的郡县、乡村全部血洗了一遍,现在我们手上的粮食可以敞开了吃,哈哈。”身材魁梧的将军说完特意向一旁的黑衣人鞠了一躬。
黑衣人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好像对于他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你说什么?”
刘文龙听到颍川被血洗,握紧了双拳愤怒到了极点,浑身颤抖着看向众人,此刻他真想拿刀把这帮灭绝人性的畜生一个一个都给砍了。但是理智告诉他要冷静,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且现在的他寄人篱下,也没有那个能力。
“你小子这是怎么了,有粮食吃你还不高兴?”身材魁梧的将军见刘文龙面色惨淡,不明所以的问道。
“为什么?”刘文龙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静的问道。
“什么为什么?”身材魁梧的将军一脸蒙圈的问道。
“征粮就征粮,为什么要杀人?”刘文龙咆哮的问道。
“田大人说杀几个人算什么,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更何况即便我们不杀他们,没有了粮食他们也得饿死。”身材魁梧的将军淡淡的说道。
刘文龙一个眼神望向了神秘的黑衣人,满眼的杀意吓得黑衣人一哆嗦。
“那怎么能一样呢?他们可是平民啊,我们当初起义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些平民打天下吗?以前对外还可以称我们是起义军,现在你们连平民都杀跟山贼、土匪有什么区别,反而坐实了反贼的名号,这样一来会有多少人联合起来围剿我们,你知道吗?起义军现在根基未稳,你们觉得我们能坚持多长时间?”
刘文龙也顾不得得罪人了,将现实存在的利害关系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波才与一众将领听的是直冒冷汗,这才意识到先前是听信了谗言,酿成了大错。
还没等众人有所动作,一旁的黑衣人坐不住了,见事情败露,还想为自己辩解一番。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懂什么,你以为你一句征粮,他们就会乖乖地把粮食给你了?要不是他们不给又怎会惨遭毒手,慈不掌兵你不懂吗?如果都向你这样,征不来粮,那我十万起义军怎么办?难道要饿着肚子打仗吗?”
原本想要拿他是问的波才等人,听完了这一番还觉得还挺有道理的。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到底如何是好。
刘文龙怎么会看不出,黑衣人这是想将自己洗白,可是刘文龙清楚如果不趁此机会除了此人,那么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说不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不懂,这黑袍之下到底藏了一个怎样人面兽心的畜生。”刘文龙知道如果继续跟他据理力争,是争辩不出来什么结果的,而且波才并非是什么深明大义的主帅,所以只好用言语激怒他,随机应变。
“小子狂妄,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了。”黑衣人喝了一句拔刀砍向了刘文龙。
其实黑衣人也知道,自己就算是继续辩解下去,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他失去了先机,正好借着刘文龙这一骂,将其除了以绝后患。
说时迟那时快,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的刀就来到了刘文龙的面前,刘文龙转身一躲,避开了刀锋,一把抢过守卫手中的长枪,一个横扫将黑衣人逼退。
二人都知道对方留不得,所以一出手都是杀招,双方你来我往竟然打了一个平手。
黑衣人震惊的看着刘文龙,没有想到一个孩子竟然可以跟他斗个旗鼓相当。要知道这可不是切磋,他可是动了杀心的,每一招都是杀招。
刘文龙也吃惊的看着黑衣人,原本想着这家伙一肚子坏水,顶多是个玩嘴的,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实际上还是黑衣人略逊一筹,因为这是刘文龙第一次使用兵器对战,运用的还不是很熟,更何况他这段时间练的是醉棍,而手里用的却是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