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挎包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苏鹤白拿出手机。
小白子:[醉醉姐,有线索,来你房间聚一下~]
z:[ok。]
片刻后……
“咚咚—”
敲门声响起,走过去开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
“……”
狗系统无聊是不是?!
苏鹤白面无表情的低头,一张白色的卡片掉落在房门口:
“尊敬的先生小姐,冒昧打扰,为支付约定,烦请您到我的房间做客。
——您的新邻居”
苏鹤白勾勾嘴角:“……”
很好,不是系统了,是今天刚搬进来的新邻居呐~
苏鹤白关上门,刚准备坐上床,敲门声再次响起。
没完了啊?!
苏鹤白走过去开门,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
“醉醉…额,哥,那啥…”
白颢言语气欢脱的喊了声醉醉,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紫色的眼瞳,声音瞬间就卡壳了。
这二位换人了也不说一下,自己每次都好尴尬啊喂!
苏鹤白一脸微笑的问:“嗯,醉醉什么?”
“没,没什么。”
“哦,你刚刚叫她什么来着?”
白颢言一愣下意识说道:“醉…”
苏鹤白一脸笑意:“嗯?”
“…姐!醉姐!姐!”
“哦—不叫醉醉了?”
“不了,不了。”
苏鹤白满意的一侧身,把人让进房间。
“来来来,不是有线索吗?抓紧时间啊,站在门口干嘛?”
白颢言:“……”
真的,他怕是病的不轻啊!不是他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纠结吗?!他不堵着门自己早进去了啊!
而且,苏琴醉都没说什么,你纠结个什么劲啊?!
白颢言愤愤的想着。
苏鹤白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白颢言一怔。
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吧,嗯,不知道,一定不知道!
白颢言走进房间,苏鹤白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跟着两人。
苏鹤白看过去时,余瑶瑶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他哥倒是没说什么。
于是乎,苏鹤白颇感有趣的从挎包里摸出一小袋白色粉末,特意在余瑶瑶眼前晃了一下。
余瑶瑶就像看到鬼一样的往他哥身后缩。
余西辰:……
白颢言:……
“咳,我刚刚做任务拿到了一条死亡机制。”
余西辰开口打破了这颇显诡异的局面。
苏鹤白插嘴道:“死亡机制还能拿?”
余西辰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你真的很会抓关键词啊!
“玩家每天都必须做一个任务,反之,被抹除。”
“还有一个主线任务线索。”余西辰调出软件递给苏鹤白,说道:“指向一楼前台的箱子。”
“我们都没办法从木箱里拿东西,只能靠你了。”
苏鹤白结果手机看了看。
“主线任务线索:一楼前台的木箱中压了什么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苏鹤白看完主线任务线索后没说话。
场面一度寂静了几秒。
然后苏鹤白眨眨眼问道:“没了?”
“没了。”
“啊,你们就因为这跑到我房间?”
白颢言无语的看着他吐槽道:“这不重要吗?”
“那你可以发信给我啊,我还要起来给你们开门,累啊。”
白颢言:“……”你莫不是懒癌晚期了……
苏鹤白坐回床上拿出本子和笔边记边说:
“现在有两条主线任务线索,一个指向厨房的冰箱,一个指向一楼前台的木箱。”
“木箱里的东西晚上才能去拿,冰箱嘛…到时候顺便去看一下去。”
“哎,你们这么齐活活的过来不是指望我现在就去看主线任务线索吧?”
苏鹤白抬头看了看站着的三个人,三个人脸上都写着一句话:不然呢?
“……”
“那你们可真是高估我了。”
余西辰问:“为什么晚上才能拿?”
“因为只有老爷子睡着了我才能拿啊。”
“偷?”
苏鹤白闻言不满的撇撇嘴:“你才偷,我是正经做任务的。”
“……”余西辰沉默一瞬又问道,“那现在干嘛?”
苏鹤白收起本子站起身,把卡片扔给白颢言,笑了笑道:“来都来了,那一起出去拜访一下新来的邻居呗。”
白颢言一脸疑惑:“新来的?”
“就是今天刚住进来的。”苏鹤白说着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为了给他腾出房间,我们还损失了一位玩家,啊,真是太可惜了!”
众人无语:“……”
讲的好像之前为了找线索,把人家仅剩的人皮撕开一道口子的人不是你一样!
你惋惜个什么玩意?!
苏鹤白紫色的眼瞳转了转说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这么看着我。”
三人犹豫着点点头。
苏鹤白笑了笑。
三人又快速而果断的摇摇头。
“那个玩家是几号房来着?”
白颢言说:“28房,你都不记的吗?”
苏鹤白回道:“你看,你记得啊,那我还动脑子干嘛?”
“”
我为什么要和他掰扯啊!!
28门前……
伸手敲了敲门。
房门向里打开,房间里黑漆漆的。
余瑶瑶突然想到了恐怖片里主角团到处作死,然后就被噶了。尤其是恐怖片的房门都是像这样自己打开的!
她向余西辰身后缩了缩,露出一个脑袋往门里观望。
苏鹤白看到黑漆漆的房间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进屋内。
语气调笑的开口:“请我来做客,人都不出现的?”
“您的个性还是这么急躁。”
清冷的女声在苏鹤白前方响起,泛着白光的水晶球出现在他眼前,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坐在水晶球后。
“请坐吧。”
黑袍底下的手挥了挥,苏鹤白面前立马出现了一张椅子。
苏鹤白拍拍黑色的洛丽塔裙摆坐在椅子上问:“我们认识?”
“不是我们,是你。”
苏鹤白眼神蓦然冰冷,“你是'他'?”
黑袍下的女人轻笑一声说道:“不,我是'背叛者'。”
“那你找我做什么?”
“支付一个未来的约定。”
苏鹤白双手在膝盖上交叠,直勾勾的盯着黑袍开口道:“我和'背叛者'可不熟。”
“这只是一个交易,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作为代价,我答应未来要给你支付一个预言。”
苏鹤白眼神闪了闪:“什么交易?”
黑袍女人微微摇头。
“那我怎么相信你的预言?”
黑袍女人从桌子下拿出一个月牙吊坠推给苏鹤白。
“您也不希望苏小姐知道不是吗?”
“……”
苏鹤白没有说话,他伸手拿起吊坠,对着水晶球的白光照了照。
一个浅浅的“z”出现在视野里。
z…醉!
苏鹤白瞳孔微缩。
他手指敲了敲吊坠看向黑袍女人:“我可以相信你的预言。”
“您的东西,当然是物归原主。”
苏鹤白将吊坠收到挎包里,重新看向女人语气回复了先前的轻松:
“刚进虚妄游戏,你们就找来了,所以…你们已经触及规则了是么?”
“并不完全。”
那就是只能利用规则…啧,规则好麻烦的,回去得找小白子好好了解一下。
苏鹤白只是略一停顿就笑着开口:“好吧,那…我要做什么帮助你语言呢?”
门外……
“我靠!什么玩意?”
白颢言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
余西辰看着房门后退几步说道:“这不是鬼物屏障,是规则的屏障。”
白颢言震惊的看向他:“规则?!
时间倒退两分钟前…
苏鹤白走进门内,白颢言也跟着往前走。
“别进去!”
余瑶瑶突然伸手拦住白颢言。
“他一进去门口就形成了一个屏障,万一……”
白颢言拍开她的手,一脸无所谓道:“我知道,反正鬼物的屏障对我无效。”
“……”余西辰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拉住余瑶瑶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也没有再阻拦。
几秒后,白颢言刚踏进门框,一股巨力就把他掀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
白颢言还在一脸悲痛的蹂着自己的腰:“你们怎么也不说一声,害得我摔得这么惨!”
“切—”余瑶瑶不屑的扭过头,是你自己不听的!
白颢言还要再叫苦,余西辰直接打断了他:“你跟着的这位究竟什么来头,新人都能触及规则了。”
白颢言委屈的撇撇嘴说到:“我也不知道啊,我就一苦命打工人。”
“……”
余西辰没有再回话。
对方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自己也没办法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