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秋在看清那人是沈景卿的时候,吓得连忙从季尘隽身上起来,慌忙地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刚才我们只是不小心摔在地上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景卿却不怎么听她解释,尤其对方还是季尘隽。
晚落喜欢季尘隽他忍了,因为他觉得只要他们成了婚,日后好好对晚落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爱上自己的。
可就在他快要把她娶回家的前一天,事情就发生了意外。
现在又撞见了江寒秋和季尘隽搞在了一起。
江寒秋就算和他没有夫妻之实,可也是他名义上的妾室。
凭什么这个季尘隽就是要染指他的东西?
还有这个江寒秋,因为恨极了他,所以故意给他戴绿帽子?
她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也要报复他,那陷害晚落一事就很有可能是她做的。
想到这,沈景卿大声喊道:“追影!”
追影立即推门而入。
沈景卿面无表情吩咐道:“你去将外面的侍卫都叫进来,抓住这个刺客。”
随即院内的侍卫集中在屋内,将季尘隽围在一角。
江寒秋变得看着季尘隽,季尘隽眼神示意叫她安心。
虽后冷眼嘲笑道:“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还想抓住我,简直做梦。”
说完就掏出随身的匕首快步上前只一瞬便刺伤了好几个侍卫。
一时间惨叫声充斥了整个屋子。
众侍卫都被他惊人的速度和利落的招数震惊了,一时间都不敢靠近。
季尘隽就这样在绝境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正要破门而逃。
沈景卿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你倒是跑了,江寒秋的死活你不管了吗?”
听到江寒秋三个字,季尘隽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看向江寒秋打算快步上前将她救走。
谁知沈景卿提前一步,将江寒秋拉到自己身前,随便拾起地上方才打斗掉下的一把剑,抵在江寒秋的脖子上,得意的看着季尘隽,:“本王承认你功夫的确了得,只是我现在以她的性命为代价,倘若你不是束手就擒,本王现在就杀了她,你又当如何呢?”
季尘隽冷哼道:“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吗?”
季尘隽快步上前打算趁着沈景卿不注意打掉他的匕首,将江寒秋救出来。
谁知沈景卿的反应速度比季尘隽想象中要快的多,他身子将江寒秋丢给追影,然后身子一斜就躲过了季尘隽的一掌。
季尘隽似是没想到沈景卿会躲过自己的一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景卿,脱口而出道:“外面传言你不是对武功一窍不通吗?怎么会躲过我手下的一击?难道你是故意装的?”
沈景卿漫不经心道:“本王怎样与你无关,你别想着使阴招,本王再问你一次,你是要江寒秋的命,还是选择束手就擒?”
江寒秋拼命摇头,看着季尘隽道:“你别管我,我死了也是我应得的,我不怕死的,你快走!别管我了!快走!”
季尘隽看着江寒秋释然一笑,:“我们习武之人最看重义气二字,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说完扔下匕首。
沈景卿眼神示意追影。
追影心领神会,命人拿来一把铁链,将季尘隽的双手锁住。
江寒秋见他为了自己选择留下,急得冲他喊道:“你快走啊!干嘛要留下来!真是个傻瓜!”
季尘隽笑着看向江寒秋道:“我是季家的公子,离王他不敢杀我的,没事的。”
沈景卿看着二人这感人的场面,忍不住拍了拍手道:“好一对痴男怨女,真是感人至深啊。”
说完他一把拉起江寒秋的手将她逼到墙角,眼神中满是恨意,“看到了吗?他为了你竟然甘意落在本王的手里,你还想狡辩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他这样为你舍身,你就愿意对他投怀送抱对吗?”
江寒秋面对着沈景卿的逼近,十分不自然别过头,躲过他的目光,厉声解释道:“我说了,我和季尘隽是清白的,你不要用你肮脏的想法去揣度别人。”
沈景卿见她一脸嫌弃自己的模样,目光更加骇人,“是吗?那你便是为了报复本王,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你就这么恨本王吗?还是你看上那个季尘隽了?”
江寒秋见他一副死活不听劝的模样,觉得无语极了,便默不作声,任由他胡猜。
沈景卿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说对了,他轻笑了一声,随即伸手挑起江寒秋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语气凌厉,“本王自问并非那浪荡轻浮之人,从未与任何女子行过颠鸾倒凤之事,本王不想染指那些庸脂俗粉。那日本王那样强迫你,你都宁死不肯,今日却对着季尘隽主动投怀送抱。本王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你当真就如此喜欢他吗?”
江寒秋觉得自己冤枉得很,梗着脖子道:“我说过了,我和季尘隽是清白的,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景卿此刻愤怒战胜了理智,无论江寒秋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现在的他就认为江寒秋是看上季尘隽了,还要背着他行苟且之事。
“你可要想清楚了,论地位,本王比他尊贵。论财富,本王富可敌国。论相貌,本王比他俊美,论武功,本王绝不在他之下。要是比真心,本王也可以为你豁出性命。只要你愿意。
江寒秋被沈景卿这话弄的一愣,什么叫只要她愿意?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景卿神色认真道:“本王的意思是,倘若你放弃季尘隽,本王从此就不计前嫌,好好对你,总而言之,跟了本王你不吃亏。”
沈景卿话音刚落,心里便后悔了。
他方才在说什么?他在承诺些什么?只有晚落才配得上他这样去对待。他方才是被怒气冲昏了头了才这样说的。
他真的不该这样说,否则怎么对得起晚落?
方才真的是一时意气行事,冲动了。他刚要说刚才是随便说的。
江寒秋就白了他一眼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就是看不上你目中无王法、目中无人、蛮不讲理。”
沈景卿见她这样说,心中忽的松了口气。
他松开江寒秋,背过身道:“也罢,你就当本王刚才什么都没说吧,这次就放过你一次,等晚落的案子一过,本王就放你回家,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说完命令追影放了季尘隽,就推门走了出去。
江寒秋望着沈景卿的背影,不可一世的离王似乎也有落寞的时候。
江寒秋回想他的话一头雾水。
什么案子?玉晚落怎么了?
还有这个离王怎么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和她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然后又突然间选择放了她和季尘隽,还说要成全他们?什么跟什么嘛。
不过,这个离王似乎改变了好多,这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正愣着神,季尘隽就摇了摇她的肩膀道:“离王已经走远了,你在想什么?”
江寒秋回过神,冲季尘隽温柔一笑道:“我想他做什么,只是他这么轻易就放了我们,还真是让我很意外,这个离王似乎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
季尘隽点头道:“离王确实让人很意外,外界传闻他不学无术,文武不通,可今日却能很轻松得躲过我的一掌,看来他平日是故意伪装,实则是一个有心机有手段有实力的人,你我都不可再轻易小觑他,不过他既然愿意放过我们,那就说明他还是个好人。”
江寒秋叹了口气,随即欢快道:“我们不管他了,如果他真的能放过我,那我就不和他计较之前的那些事了,以后要是真能回到父亲母亲的身边简直太开心了。
季尘隽见她这样开心也不自觉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