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
郑众说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郡功曹许慎说道:“臣有事启奏。”
“请讲。”刘肇坐在大殿龙椅上发话。
“皇上想统一我朝的汉字,如今微臣编辑入册的汉字,差不多已经有十余卷。”
“里面主要以小篆,为主要研究对象。同时也兼有古文,籀文等异文。”
“书里的每一卷,都以文字解说的形式出现。”
“这部书册微臣和众位同僚商量书名为《说文解字》,这里面也创造了汉字的偏旁部首。”
“同时也根据皇上您的要求,微臣已逐步统一,规范文言文语。”
“其中本书也是根据,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同牵条属,共理相贯,杂而不越,据形系联等原则,它们之间互相牵连贯通。”
“并且以字形为纲,因形立训为基础,微臣特意将汉字中相同的形旁,作为分类的基本标准。”
刘肇问道:“如此甚好,那爱卿的这十于卷,可是已经整理完毕?”
“回禀皇上,由于字数内容过多,每卷内容分为上下两篇。微臣猜测大概要编辑到,十五卷左右才能完工。”
“父皇在位时就比较重视此事,如今你能整改规范到如此这般,实属不易。”
“此项工程巨大,朕再给你许慎配个人来,召见贾逵哥入宫修理旧文。”
“这贾逵学识渊博,希望你们二人在整理旧文和新文上,彼此都有造诣吧。”
“起码你们两个都能互通,互利,互惠,也好在统一汉字上,尽快落实到民间,乃至全国。”
“微臣谢皇上。”
“还有谁人要启奏?”郑众问
“微臣有事启奏。”
“太尉请讲。”
“如今洛阳狱人满为患,而关押里面的人大多数则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居多。”
“那些个真正犯了大事的人,如今想要关押收监起来,却没有多余的牢房。”
“朕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偌大的洛阳都城,有大狱却关押不了犯人,这说出去岂不是笑话。”
“各位爱卿可有好的提议?”
大将军班彪说道:“微臣觉得里面被关押的那些犯人中,不妨有无辜之人。有的根本没有犯什么大事,而牢狱那边却一直拖着,不愿意放人出去。”
“不用微臣细说,想必皇上和众位同僚,都知道这是为什么?”
刘肇一巴掌怒拍龙椅的扶手,殿上大声的呵斥说道:“放肆!天子脚下皇城中心,都有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好得很呐。”
“太尉!”
“臣在。”
“御史中丞!”
“臣在。”
“大将军!”
“臣在。”
“你们三人给朕连夜彻查,洛阳狱里面所有的犯人,且所有看管牢狱的官差,给朕通通收押严审。”
“欺上瞒下者,杀!”
“中饱私囊者,杀!”
“私下反抗,不服从圣谕者,杀!”
“微臣紧遵旨!”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朕倒是想看看,我朝的这些官员当中,到底有多少人,是贪赃枉法之人?”
“此案由司隶校尉带人,协助河南尹,洛阳令,配合太尉他们,限你们几人,在一个月内办理完此事。”
“否则,拿你们是问。”
“微臣领命。”
“等洛阳城的这些人犯清理完,全国所有地方的牢狱,后期给朕通通彻查。那些看管牢狱的,狱史,狱掾,狱卒,必须给朕严查严办。”
安福殿。
共邑公主在门口问道:“我们想找邓贵人玩,请问她在吗?”
阳桃说道:“两位公主抱歉,贵人今日身子不舍,不宜见外人。”
闻喜公主关心着说道:“那给贵人请太医看了没?”
“贵人,无碍!就是夜里侍寝给累着了。只不过二位公主,可以过两日再来。”
“那好吧,我们下次再来找邓贵人。”
“二位公主请慢走。”
永安宫。
东珠看见闻喜公主刘兴,手上拿着一小节树枝,肉嘟嘟的小手一甩一甩的。
此时的她邋遢个脸走了进来,便好心上前迎了上去问道:“公主今日是怎么了?可是何人惹我们家小主子不开心?这走起路来没精打采的。”
“没什么,我母妃呢?”
“贵人她在里面。”
闻喜公主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跑了进去。
“母妃,孩儿问你个问题。”
吉成嘉兴体贴的给小丫头,倒了一杯茶水说道:“是何事让你这般的急切?”
闻喜公主一杯饮尽说道:“好喝,母妃我还要一杯。”
“这是东珠拿橘子皮,柠檬,清晨新鲜采摘的玫瑰花瓣,加蜂蜜和枸杞泡出来的果茶。”
“母妃等它们浸泡好,刚刚加了些许冰块,碰巧你这丫头就回来得很是时候。”
“怪不得这般的爽口好喝,一会让东珠给我也泡上一些,晚上送到闺房去。”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母妃。”
“对了,母妃!这后宫的妃子给父皇侍寝,会很累吗?”
“兴儿,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来?”
“母妃你告诉我嘛,那你给父皇侍寝累吗?”
“这”吉成嘉兴对于这个问题,真的是不知如何开口。
于是她想了想说道:“这侍寝累不累,看每个人的体质问题吧。”
“就像兴儿喜欢跳绳,你跳两百个都不觉得有多累,但是共邑公主和临颍公主,她们跳五十个或者到一百个,全身上下人就累得不行。”
“孩儿明白了。”
“那同父皇侍寝,你们大家都在做什么呢?”
“在做什么?”
“对啊,孩儿想知道。”
“在下象棋呀。谁若是输了,输了的那个人,就得背赢了的人,在房间里面跑圈圈。”
“然后到夜深了,便同你父皇手牵手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原来是这样啊。”
“对啊。”
“那昨日邓贵人侍寝,肯定是她输了,所以才背着父皇跑了很多圈。怪不得今日她起不来,给孩儿讲故事听。”
“兴儿问母妃的问题,就是因为邓贵人她起不来?”
“嗯。”
“兴儿,以后可不能随便找人,问侍寝这样的问题了。”
“为什么?”
“因因为,这样不好,父皇和其他娘娘,他们都会不高兴的。”
“下棋谁都不愿意输,这说出去了,怪不好意思的,兴儿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