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肇说道:“小时候我们见过面的,你可有记忆?”
邓绥摇头,“臣妾并不记得自己小时候,在何时何地见过皇上。”
“你不记得就算了,朕自己心里记得便好。朕本来今年是并不打算纳妃的,可是朝臣和皇后提议充实后宫,为了安抚朝堂和百姓,朕才不得已而为之。”
“或许你不知,在三年前朕就想纳你入宫了,可是你得守孝三年,所以才得以作罢。”
“如今三年过去了,朕不想罢手。在小时候朕还是个皇子的时候,朕就喜欢上了你。”
“在整个汉朝都知道,朕是过继给窦太后当的继子,朕后来也是在窦太后的扶持下登上帝位。”
“朕的母妃梁氏可怜,但是没有窦太后,就没有今日的朕。”
“虽然窦太后在母妃生下朕时,由于她诬告母妃同他人有染,父皇一时震怒囚禁母妃。”
“母妃也是由于自己心境不佳,后来药石无效,年纪轻轻便忧郁而死。”
“对亲生的母妃朕虽然未曾谋面,可朕对她心里是有想念的,但是从小窦太后都把朕视如己出,对她朕其实心里是有着牵挂的。”
“世人都不理解,朕为何让整个窦氏家族灭门,但是唯独只软禁窦太后不取其性命。”
邓绥温声细语的说道:“臣妾猜想,皇上对窦太后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多年的养育之恩,皇上是记在心里。”
“因为皇上从幼年成长到青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都是窦太后她一心一意的,在照顾着皇上的日常起居,哪怕是诸多旁人说窦太后的如何不是。”
“但是在皇上的心里,您早已经把太后她视作亲人,视作母亲,有种亲情那是砍不段,也剪不断,还割舍不下的。”
“对,丫头你说得很对。”
坐在床榻边上刘肇问,“丫头,在你心里可有喜欢的人?”
邓绥摇头。
“那朕以后就做你心中的,喜欢之人可好?”说完刘肇把邓绥平放在了龙床上。
邓绥没有说话,她只是把头扭向另一边,不去看刘肇的眼睛。
邓绥此时的身体是有些发抖,双手也是紧紧的握拳。
刘肇看出了邓绥的紧张,柔声宽慰,“莫怕,朕会轻一点的。”
窗外圆月高挂,照亮着整个寂静的夜晚,偶尔传来蛙叫虫鸣声。
北宫的温饬殿内,薇薇的烛火在炽热的燃烧着,此刻明黄的烛光摇曳中带着热情,满室的温情旋霓如潮水一般,抵挡不住的热情似火。
次日清晨。
旭日东升,万物窃喜,它们在太阳的照射下,变得明亮而又透彻。
此时熟睡中的邓绥发丝有些凌乱,不一会儿她翻了个身,突然间皱眉,“好酸疼。”
邓绥看了看四周,发现刘肇他人早已经不在了,不用猜想应该是去上早朝去了。
“来人。”
“贵人醒了。”
“水,我要喝水。”
“好,奴婢这就去给你倒水来。”
邓绥接过水,一饮而尽,“再倒一杯。”
“贵人,皇上吩咐您可以多睡一会,要是饿了这桌子上有,刚刚御厨熬好差人送来的八宝粥。”
邓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柔弱,语气便软软的说道:“我还得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呢,你们快扶我起来。”
“郑公公方才已通传贵人今日可以,不用去皇后娘娘她那里请安了。”
“哦,那就好!来人给我洗漱,顺道端碗粥来吧,刚好我的肚子有些饿了。”
邓绥就这样的随便一句话,突然间寝殿内稀里哗啦,进来一大帮宫婢太监。
以前在自家府里都是青禾一个伺候,进了宫便多了一个阳桃,而如今来了那么多人伺候,邓绥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贵人,奴婢给您穿衣裳。”
“贵人抬脚,奴婢给您穿鞋。”
不一会儿,端着洗脸水,手提毛巾,漱口水,痰盂的四个小太监一字排开站着,“贵人请洗漱。”
“贵人这边请坐,奴婢给您梳头。”
一切打理妥当,邓绥小口的喝着粥,看着自己身后一帮子人侯着,不习惯得紧。
或许是邓绥比较喜欢清净,也比较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要不,你们所有人先下去,有事我再唤你们。”
“是。”
“青禾。”
“奴婢在。”
“阳桃呢?”
“奴婢在。”
邓绥继续说道:“你们两个都去哪了?这大早上没有看见你们人,我这心里头怪不踏实的。”
青禾解释,“贵人,奴婢和阳桃一直在房门外守夜呢。奴婢方才本来想进来伺候您起床的,可被人给拦着不让进。”
“无碍,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邓绥把碗里的最后一小口粥喝完说道:“我现在好困好累啊,好想补眠睡觉,你们二人快扶我回安福殿歇息吧。”
邓绥原本想站起来走两步,可是身子不争气软了下去。
青禾阳桃二人眼疾手快的赶紧扶住,阳桃说道:“贵人,要不奴婢去给你寻个软娇来。”
“好。”
“不必了。”刘肇人未到,声先到。
“皇上吉祥。”
“你们都起来吧。”
“谢皇上。”
刘肇说完便一把把邓绥抱起,往龙床上面放。
“朕不是让你在这里好生休息吗?还跑来跑去的干嘛?”
细看,此时龙床上的床单被套,已经被刚才的宫婢换洗了。
“臣臣妾怕打扰到皇上。”
刘肇笑言,“这里又不是上书房,也不是议政厅,何来打扰这一说。”
看到刘肇的到来,阳桃扯了扯青禾的衣袖,二人便悄悄的退了出去,顺道把房门也关上了。
“皇皇上你用过早膳了没?”
“上早朝之前,朕吃过一些,现在倒是不饿。”
“如果你想吃的话,朕倒是可以陪你一同用膳。”
“臣妾刚刚已经用过早膳了。”
“你不是想歇息吗,朕陪你一起。”
在邓绥躺下,刘肇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然后朝邓绥那如樱桃般,殷红的小嘴亲了上去。
“不不要,我还还疼。”
“朕又不干嘛,心里忍不住就想一亲芳泽。”
听刘肇这话,邓绥的心里稍微松懈了一点点,可是还没有等她放宽心,刘肇此时已经完全沉沦在她的吻里,不能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