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本来就应该是诺。”
“错,应该是是才对。”
邓绥在回寝殿的路上闲逛着,突然听见两个娃娃在争执不休。
“贵人,好像有小娃娃在吵架。”青禾提醒。
“走,我们过去瞧瞧。”
“你的是错的,我的才是对的。”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邓绥问
“你说,下人对主子诺的回答,是从哪个王朝开始有的?”
“她非得说没有哪个朝代,仆人是用诺回复的。我们本来想去找夫子的,可是夫子有事今日不在宫里。”
“你是?”
“我是共邑公主。”
“那共邑公主你的母妃,她便是冯贵人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以前没有见到过你?”
“我是你父皇新招进宫的邓贵人。”
“那她是谁啊?”
“这是我妹妹闻喜公主。”
“哦,原来你就是闻喜公主啊,让我猜猜你母妃是谁。”
“你母妃是吉成贵人对不对?”
“邓贵人你猜对了。”
共邑公主继续说得:“那你赶紧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诺和是,它们都是侍从奴仆对主子的回答,它们的意思都是代表着,我知道,明白,好的,遵命等。”
“诺它是在春秋战国时期有的一个下属回答,而到了秦汉朝以后都是用是。”
“所以诺这个回答春秋战国时期是有的,但是目前也有其他小国,延续用诺这个词。”
“听到了没,是有朝代有奴仆对主子回答诺的。”
“我知道了。”闻喜公主弱弱的回复。
“二位公主怎么突然,为了这个起争执呢?”
伺候共邑公主的婢女赶紧解释:“御医说竹子叶子有除热,解渴,治疗口舌生疮等功效。”
“奴婢看公主有些上火,便想亲自摘些回去煮水喝,哪曾想在半路遇见闻喜公主。”
“闻喜公主她今日是来找竹蜂幼虫的,听闻喜公主说这个虫子炒来特别好吃。一会抓到虫子,想邀请咱们公主,今日一起去她那里品尝。”
“然后共邑公主就回答了一个诺字,结果二人便在半路争论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
“邓贵人,你要不要跟我们两个一起去竹林玩?”共邑公主邀请着。
“不了,今日起得太早,刚刚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回来,人有些疲倦。凑巧大家伙刚刚彼此介绍,我才知道二位公主的母妃是谁。”
“好了,你们的问题也解决了,祝二位公主玩得开心。”
“邓贵人再见。”
“嗯,再见。”
护羌校尉,邓府。
“叩叩叩!”
周奎开门问道:“请问这位公子您找谁?”
班固有些腼腆的说道:“我我想问问你家邓小姐可在府上。”
“我是大将军府的大公子班固。”
“公子,你是不知道吗,我家小姐已经入宫选秀成功,如今已是皇上亲自册封的贵人,还是在众多佳丽当中拔得头筹的人。”
“现在整个洛阳都城的人,大家伙都知晓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我都许久未曾出府了,那恭喜邓府和邓家小姐了。”
班固突然间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在路上走着。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不用你管。”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你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哎呀!你这个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这都撞到我了。”集市上的路人骂骂咧咧的说着。
“小伙子,你都踩到我这个老头子了,身体不舒服,你就靠路边歇一歇再走嘛。”
班固抓住陌生老头的手腕问道:“老伯,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解忧愁的东西?”
“有啊?”
“就是酒啊,有句话不是说的,一醉解千愁。”
“对,老伯你说得对,酒它是个好东西。”
“酒,我现在就要马上喝酒。”
“小伙子,听老夫一句劝,酒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是它喝多了会伤身,得适量才行。”
洛阳城的夜晚,集市上的街道两旁,此刻已灯火阑珊。
某家酒馆的包房里。
“拿酒来给我快点听见没有?”
班固一壶接着一壶的喝,地上已经破碎了好几个杯子。
班固的贴身侍从柳町一路小跑,去将军府把班昭给请来帮忙。
“小姐,就是这家酒楼。”
“我大哥他在几楼?”
“公子就在二楼右拐第三间包房处。”
“好,我们走。”
一看班昭后面带了五六个家丁,店小二还以为是砸场子的,“小姐这是何贵干?我们有话好好说,本店都是小本经营,经不起您这般折腾。”
班昭解释,“哎呀,你给我让开,我不是来打架的,就是安排几个府上的下人,把我家酒鬼老哥给抬回府去。”
“难道你想让他发起酒疯来,把你家酒楼给拆了才安心?”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姐您慢些走,楼上有请。”店小二赶紧让开。
班昭一脚踢开房门,把酒壶甩开吼道:“哥,你别喝了。再这样喝下去,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你是昭儿?不对,昭儿她在府上,我我是眼睛花了。”
“大哥,你没有眼花,我是你妹妹班昭啊,你现在快些同我回去,还好今日父亲不在府上,要不然你可得受罚。”
“不我不回去,我还要喝酒,给我拿酒来。”
“你都喝一天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喝吐血的。”
班固捶着自己的身体说道:“我这心里难受,你就让我喝死了才好呢。”
“妹妹,你就让我喝吧,喝了酒我就不难受了。”
“店小二,你听到没有?给我拿酒来,我不差钱。”
班昭生气一把拿起酒壶给砸碎了,“来人,给我把大公子抬回将军府去,快!”
“是。”
走在楼梯口的过道,班固闹死闹活的不走。
班昭抬手一巴掌朝班固脸上甩了过去,“你是嫌弃脸丢得不够大,给我滚回府去,随便你闹腾。”
“啧啧,少爷!这个女娃贼彪悍。”
“的确是有些凶悍来着。”
“依奴才看那位公子肯定是,被家中的母老虎管得太严了,所以才偷溜出来喝酒放松下心情。”
“或许吧。”
“所以公子,你以后娶媳妇得瞪大眼睛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