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房侯阴纲说道:“如今我们不该过多的,把心思用在考虑质子问题上,而是该考虑我国的国情问题。”
“从西汉末年,暴君王莽的残暴统治下,全国农民百姓反抗实行大起义。”
“连年的战乱,已使得百姓流离失所,造成了中原大地荒芜人烟,也让中原土地荒废,农业生产上遭到严重破坏。”
“直到光武帝继位,用了三十三年的时间,才得以恢复经济和土地农业复苏。”
“所以我们该考虑的是持续发展农业和土地生产力,在军事上的机械设计和使用上该加以改进。”
“这些质子的确该好生的安抚,不得再滋生事端,如今我朝好不容易才得以安稳,若是再有动乱,不利于国,也不利于民。”
在回寝宫的路上。
“邓贵人如今拔得头彩,可见皇上对姐姐寄予厚望啊。”
邓绥扭头一看,原来是阴芙走在后面同她说话。
“阴妹妹那是高看姐姐我了。无论是从才情还是样貌,姐姐都要逊色阴妹妹不少呢。”
“如今众位姐妹都被留进宫伺候皇上的人儿,都该是皇上他喜欢和寄予厚望之人,妹妹您说对吗?”
“邓姐姐说得极对,是妹妹我口误了,姐姐莫见怪。”
“无妨,阴妹妹这是回寝宫?”
“我去花园给皇后娘娘她采些花点缀大殿。”
“想来阴妹妹对花懂行,皇后娘娘才会吩咐您花园走一圈。”
阴芙笑了笑没有接过邓绥的话,便走了。
皇宫后厨。
“哟,阳桃!你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来是遇到了一个大金主了。”
阳桃炖着鸡汤,面带笑意喜滋滋的说道:“那是,我得好生伺候着。”
“快说说,你得了多少赏钱?”
“哎呀,没有多少了。”
“没多少才怪,瞧你那乐呵劲,定是一大笔钱财来着。”
“你也别光羡慕我了,莲溪你伺候的那个阴贵人,她可是皇后娘娘的妹子,想来她给你的赏钱,定不在我之下。”
“就是就是。”几个婢女你一言我一语。
莲溪口吻轻蔑的说道:“我呸!这阴贵人就是个吝啬鬼,不瞒你们大家伙说,亏我里里外外忙前忙后的收拾院子。”
“结果昨日晚上,我正准备回房歇息,她才打发十文五铢钱,那真是打发叫花子来着,搞得我这辈子像是没见过那么多钱似的。”
“不会吧,才十文五铢钱?她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子呢。”
“砌!什么亲妹子啊,这阴贵人就是一个庶出的,皇后娘娘是嫡,她是庶,这姐妹二人的感情能有多好啊。”
“我悄悄告诉你们,我听掖庭的某人说,这阴贵人在进宫后,她可是没少吃苦头来着。”
“活该她受罪。”莲溪没好气的说。
“好像是哦,皇后娘娘她一次都未曾露面,去照拂这个刚进宫的妹子。”
“皇后娘娘昨日晚上去了的,具体说些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房门有人守着。”
“只不过我看阴贵人的面色不佳,想来皇后娘娘应该是没有什么好话。”
“莲溪,你还是别太马虎了去,好生伺候着阴贵人吧,毕竟人家上头,还是有皇后娘娘这个姐姐罩着。”
“不看僧面得看佛面不是,万一哪天出了岔子,这遭殃受罪的总归是我们这些个做奴婢的。”
“我们这些人,在她们主子的眼里,人命如草芥,不值几个钱。”
“还是春姑姑说得对。”
“别说十文五铢钱了,我伺候的那个主子更是穷得可怜,全身上下或许都没有一件好的衣裳。”
“更别提给我们这些下人赏钱了。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今日抬了满满的一碗粥去,炒了些青菜和肉丝。”
“那位陈贵人看得眼馋得很,她说她都好几年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吃肉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啊,我劝大家伙还是想开点吧。遇见舍得对待下人宽宏大度的主子,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要是遇见脾气不好的,又动不动拿我们下人出气的主子,你是敢怒不敢言,万一牵连到家人,就更加的遭殃。”
“哪怕是有再多的赏钱,咱们也得有那个命花不是。”
长乐宫。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爹,您请起。”
“贵人也在。”
“芙儿,参见爹爹。”
阴纲说道:“今日看到你们姐妹二人聚在一起,为父甚感欣慰。希望你们两个能够互相扶持,彼此携手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
“爹爹教诲,孩儿铭记于心。”
“那便好。”
“蘋儿,你如今贵为皇后,而芙儿又是刚刚进宫,有些规矩她若是不懂的地方,你这个做姐姐的,记得多多关照提醒。”
“瞧爹说的哪里话。”
“本宫这个做姐姐的,定当对自家妹妹好生的照顾着,不信您可以亲自去,她住的那平洪殿瞧瞧,都是按照二妹在府里的喜好打理。”
“再说,我们家二妹聪明伶俐又好学,听宫里面这些个管事的,在本宫面前那是一顿夸赞来着。”
“今日想来,爹怕是被潘姨娘特意请过来瞧瞧,二妹在这宫里头可是过得好不好。”
阴纲赶紧解释,“没有的事,一个妇人她哪里敢,指手画脚到宫里面来。”
“为父是想念你们姐妹二人了,所以今日下朝,特意过来看看你们现在如何。”
“爹您不必在意女儿的话,本宫也是随口说说,闲话家常而已。”
“母亲大人还是阴府的当家嫡主母,她都不会在爹面前,指手画脚安排爹您的动向,想来潘姨娘定不是个肤浅愚昧之人。”
“额皇后娘娘说的是。”
阴纲本来想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拿东西给阴芙,但是听了阴蘋的话,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因为阴纲也不想让人觉得,他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还要被府里的妾室牵着鼻子走。
“好了,既然你们姐妹二人都安好,为父便放安心了。皇上今日还安排得有要事在身,爹回府处理公务。”
“爹,您慢走。”
“爹爹,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