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某看小姐容颜天生丽质过人,难免自己心有所动,所以才想结交一下。”
翠儿起身走过来,张开双臂把阴芙护在身后说道:“喂,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听不懂我家小姐的话是吗?都说了不想跟公子你一桌吃饭,你还在这磨磨唧唧个什么?”
“还有,我家小姐这样的身份,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肖想了去的。”
“喂!你这丫头,怎么对我家少爷说话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我怎样说话,要你管。”
“你可知,我家少爷是谁吗?”
“默卑,你买回来了。”
“是的,少爷!还是热乎的糖炒栗子,待会回去老夫人她一定喜欢吃。”
“少爷,她们可是对你无理。”
陌生男子摇头解释,“不,是我贸然上前打扰这位姑娘的,既然姑娘不愿意那就算了。”
“在下吕良浦,是整个京城售卖粮食的粮商,若姑娘日后有困难,可以到京城所有米铺寻在下。”
男子说完,便摘下贴身佩戴的配饰玉坠子放桌上。
“姑娘只要拿上这个东西,米铺掌柜的一定会派人来知会在下的。”
阴芙婉拒,“这东西如此的贵重,公子还是自己拿着比较稳妥,我若是弄掉了,那怪可惜的。”
“万一掉了,姑娘也不必在意,只能说明姑娘与吕某无缘,在下告辞。”
“哼!小丫头,我家少爷能看上你家小姐,那是她的福气,别的姑娘可是愿意倒贴,我家少爷都看不上眼。”
“好了默卑,你少说两句,我们走吧。”
等吕良浦主仆二人走后,翠儿坐下傲娇的说道:“像小姐这般美得像花儿般的丽人,只有皇上那样的男子才配得上。”
“你这丫头净瞎说。”阴芙嘴上虽然教育着翠儿,她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大将军班府。
“咦,难得看见大哥起得这般的早,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是你难得转性子了?”
“我长大了,要像父亲一样威武。”
“大哥,我发现你今日的精神劲配这身行头真好看,感觉好像跟前几日的你不一样了。”
“是吗?那昭儿你快说说我哪里不一样?”
俏皮灵动的小丫头班昭,围着班固仔细的转了一圈,停下脚步定了定神说道:“感觉不像从前那般散漫吊儿郎当了呗。”
“昭儿都发现了我的改变,那离接近仙女的目标,我又近了一步。”
“大哥,什么仙女啊?”
“女孩子家管那么多干嘛,去练字看书绣你的花去,我还要找父亲学习练武扎马步,早晨的时间宝贵着,快让开!别耽误我学习。”
“大哥,你真的变了,还知道时间宝贵,优秀。想必父亲和母亲都高兴你这样的改变。”
“不变哪行,为了我的仙女,我要励志当一个合格的将军。”班固说完大步流星的扬长而去。
“仙女?”
“小姐,你怎么在书房里发呆啊?你要的早膳桂圆莲子八宝粥厨房刚刚熬好,快!趁热喝了养胃。”
“壁画,你这几日可发现我大哥,他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了没?”
壁画放好餐盘说道:“或许是在外面玩累了,大少爷这几日都不怎么出门,小姐可是觉得我们家大少爷,难道他会有什么心事?”
“大哥今天同我说他的仙女,壁画,你说是不是他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奴婢不知,怕回答不了小姐心中的疑惑。”
“罢了,如果喜欢一个女子,竟然能把大哥突然间变得学好,那也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小姐说得对,大少爷如果收了性子不是那般的懒惰贪玩,想必咱们家老爷和夫人,还有二少爷都会替他高兴的。”
护羌校尉邓府。
“再过些时日你就要进宫了,天天看这些个书,它能有什么用处?”
邓绥手上拿着书,头也不抬的回答阴婉蝶道:“母亲你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别说如今你要进宫选秀了,以后就是嫁到平常百姓家,也应该多学习女红,你要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
“再说了,哪怕你这丫头进了宫,后宫是不得干政事的,你一天天的抱着这些个诗书典籍来看,难道还想上朝堂,当三公九卿议政不成。”
“好了,母亲你就歇会别叨叨了,念得我头疼。”
“怎的?母亲还说不得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丫头白日里假装做女红欺瞒于我,暗地里可是让青禾偷买蜡烛,让自己熬夜读这些没用的书。”
“我同母亲你说不到一块。”
不一会儿,邓训一身官服从院外走来。
“婉蝶,你就不要说我们家的大诸生了,绥儿她喜欢这些诗书典籍,女孩子家有些学识墨水,依我看呐,觉得挺好的,你就随她去吧。”
“老爷,就是你把这丫头给惯坏了,除了有些墨水,女红什么的她自己都拿不出手。”
“不会女红,这不是还有下人嘛,绥儿她都快是大人了,你就给她留些脸面少说几句,毕竟姑娘家脸皮子薄。”
邓绥放下书笑着说道:“还是爹爹最好,最懂我了。”
“老爷!你你就惯着她吧,以后若是吃了苦头,可有得她受的。”
“母亲,吃了苦头,我也乐在其中。”
“来,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邓训说完从袖袍里面拿出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阴婉蝶伸手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对黄金打造的金簪子。
“如此好看的金簪子,老爷你这是从哪得来的?”
“那还用说,肯定是父亲特意让人悄悄给母亲打造的呗。”
邓训摇头道:“不是,那是今日下朝冯大人给的。”
“他说前几日,他那从乡下调养身体刚回来京城的儿子,无理冲撞了你们母女二人,特拿此物件赔个不是。”
“那逆子也被冯大人好一顿教训,因为冯蕴言行鲁莽,让整个冯府上下脸上无光,冯大人不好意思登门造访道歉。”
邓绥单手搅拌着自己的发丝说道:“依孩儿看,听冯蕴那声气,可瞧不出是身体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