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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当日,秦云波等人离开大理寺后,秦云波原想回去等待消息,可是妹妹却是要四处走走,并且还要防风回去把柴胡夫妇和刘长安等人一起喊来,并把马车也赶过来。

    “妹妹就不担心会有人灭我们的口?”

    秦云波有一些担心。

    从今日的阵仗来看,就是有人要杀人灭口,赶尽杀绝。他们不是应该藏好,不要被贼人找到吗?

    “在这偌大的京城,哥哥觉得,我们要藏到哪里,方才不会被他们找到?”

    “额……”

    秦云波无言以对。秦沄汐抿嘴一笑。

    “是吧?!在京城之中,就是他们的主场,我们哪怕是躲到伯祖父的家中,如果他们要来刺杀,难道我们就挡得住?既然这样,我们倒不如表现得没心没肺一些,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担心我们的染布产业被抢去而已,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知!现如今,主犯已经伏法,我们也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当然是一睹这京城的繁华了!并且从现在开始,便可以帮爹娘和哥哥、族人们买礼物了。

    可是如果我们回去后哪里都不去,紧关大门,反而让人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是不是我们知道丹州城很多事情,才会害怕?才会躲起来?”

    秦云波听后恍然大悟,随后又皱紧了眉头。

    “那难道他们京城的人就不会想着霸占我们的产业了?那……那琉璃铺子……”

    “以妹妹的推测,暂时来说,应该不会。”

    “这是为何?”

    “就以今日我们见到的几位大人为例,我们这几日到处逛,你如果有留意到,便发现,齐烨齐大人在宣义路,有一家生意颇好的‘云来酒楼’,陶立德陶大人的夫人,在直武大街开有一家名为‘龙凤呈祥’的首饰铺子,生意很好。其他人我还没有注意到,可是还有一个人,便是九品大理寺主簿田守成了,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官,可是他在宣义路、直武大街、玄武街等等很多地方,都有铺子,而且收益都不错。可以说,这个田大人呀,做官只是他应付家中要求,或者是维持职场地位的一个副业而已,”

    “妹妹!你我都是才来京城几日,为何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你却可以知道那么多呀?”

    “不然哥哥觉得妹妹要罗叔、木通和刘长安等人一同前来,是何意?难道只是因为单纯过来作证而已?”

    秦云波对于自己的妹妹,又重新带上了星星眼,他很难想象她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妹妹已经是粗略的打听过了,京城内各个家族或是官眷所开的铺子,除了会有一些肖小进去之外,明面上被上官强占了去的,极为少见。当然,也不排除暗地里逼迫,明面上却是正规转让的情况,这便有待我们再仔细了解一下了。”

    “那便是说:这琉璃铺子开在京城,可能比开在榕城还要安全多了?”

    “可以这么说。”

    “哎!妹妹,我还发现这京城有很多我们榕城没有的东西呀,比如这……”

    ……

    两兄妹一边逛街,说着悄悄话。

    还没有入夜,刺客袭击大理寺疑犯温晓峰,致其中箭身亡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听了这件事后,不知道为什么,秦云波突然觉得之前自己竟然因为这些贼人而害怕自己的妹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对于这些草菅人命,视别人的命如草芥的人,妹妹当时斩杀他们,那简直是替天行道的行为。

    妹妹一直知道她自己想什么?做什么?要什么?作为她的哥哥,自己又为什么要作茧自缚呢?

    自那以后,秦云波又再一次完完全全的变回了原来的秦云波,对于这件事的纷纷扰扰,他们兄妹已经不再去理会。

    由于暂时还无法回家,罗诚便成为了秦云波的临时夫子,生活节奏变回了在榕城时的节奏。卯时初刻晨起做运动、打拳、舞剑,不论是刮风下雪,都不予改变。晨时初刻早膳,晨时正刻开始,罗诚便开始教导秦云波学业,下午则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晚上又是他复习和作业的时间。

    而秦沄汐的时间就比较自由,上午,她可以外出,也可以在房中看书写字。最近她一直研读各种中药的毒理作用,再结合她现代的一些相关知识,想着是否可以做出一些防身的药物来。第二就是研究易容之术。在桑无忌手上得到的易容之术,多数都是短暂效果为多见,如果想要保持时间久一些,便会对皮肤造成一定的伤害,弊端较大。要想易容之术炉火纯青,可是又不会伤害到皮肤,就算长时间应用也不会有问题的,就要改一改里面的配方了。

    下午,她便与哥哥到处去逛一逛,了解京城中的一些风土习俗,当然,也不吝于一点点的获取想要知道的消息。京城繁华,街面上的热闹根本不会区分白天还是黑夜,直到宵禁。所以,就算是下午出去,街上的行人依然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至于其他人,除了晨练是一起之外,都被秦沄汐指派了不同的任务,各行其是。

    秦沄汐还修书一封,让信使送回榕城去。

    这日,罗诚向秦沄汐兄妹禀告道:

    “少爷,小姐,鄙人已经在各处打听过了,城东玉林街的“四海镖局”,镖头名为吕四海,才二十出头,据周围的人评价,人品为人都还不错,很讲义气,对下面的兄弟也是亲如兄弟一般。就是……就是说话有一些粗俗,不会分场合。不知道……不知道姑娘是否介意。”

    “他的为人处世,罗叔问过什么人呢?”

    为了锻炼秦云波的处事能力,秦沄汐决定,在这些的情况下,她都不会过分插手哥哥的处事,除非不利于决策。所以,这些事情,她都只是在一旁做个旁听而已。所以,哥哥如何去问,她也不插嘴。

    秦云波一边问询情况,一边倒了一杯热茶给罗叔,怕他刚从外面回来被冷到了,还命茯苓帮他取来了手炉,并让他坐下来说话。

    “由于我们的确是想请镖师,所以我都是说明来了目的,询问镖局周围的的各类人群的,普遍都说他仗义,武功也了得,对兄弟不错,还是个大孝子。只是……可能所谓的‘同行是仇敌’吧,遇到他附近的镖局的人,则是把他说的极是不堪,有说他粗俗无理的,也有说他毫无礼数的,更有人说他曾调戏雇主的家眷……总之,便是说他无礼的居多。”

    秦云波听了之后,皱眉思索了半晌,反问罗诚到:

    “既然他是一个如此不堪的人,那么罗叔为何特意来向我俩禀报这个事情呢?”

    罗诚也思索了半晌。

    “以鄙人从旁观察来看,此人粗犷是粗犷了些,说话也的确口没遮拦了一些,可是直觉告知于我,此人可交。”

    “既然如此,过两日后,你便去见上一见,看看他是否愿意合作吧。”

    秦云波拍板,罗诚应下。

    “另外,骆捕头真的来到了京城,并且租住在城西皇城边上一条名为‘泔水巷’的一处民宅内,估计是方便大理寺的传唤。他只带了一个儿子在身边,想来其他的家人是没有跟过来的。”

    秦云波听闻,望了望自己的妹妹。秦沄汐想了想便道:

    “那么我们过两日也去拜访一下吧。”

    “还有便是少爷让鄙人询问的宅子,在这条街的确有一座三进的宅院,鄙人已经看过了,还不错,便按照您的吩咐租下来了。只是……租金与这一座宅子相差无几。”

    “什么?为何那一座宅子的租金那么贵呀?”

    秦云波一时无法接受。可是秦沄汐却是淡定异常。

    什么叫“京城居大不易”?其中最大的一个“不易”便是“住”了。我们可以用现代的房屋价格来换算一下。

    好比一间一百平米的房子,在一线城市的一线地段平均价格算它是十万一个方,那么总价便是一千万。如果分三十五年分期付款,就算不算任何利息,每个月都要供两万四千块钱,如果加上利息就可能三万块都不止了。可是一间一百平米的房子,在一般的情况下,每个月的租金也就是大约八千到一万左右,只有极个别的地方可以租到一万五以上的。这么算下来,房子必须要最少出租一百年,才可以把买房子的钱赚回来。

    这个计算的方法用在这里也可以的。以这座宅子的地段来看,价钱怎么样也要三十五万到四十万两之间,那么就以三十八万来算,不算利息,三十五年分期,那么每个月最少也要供九百一十两左右,这么算来,那租金最少也要三百两,甚至四百两。可是他们却是以平均一百五十两一个月的价钱租赁了半年。

    刚开始,他们初到京城,所以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清楚。可是转了那么几天,秦沄汐已经是把这京城的房价给摸得透透的了。想来想去,除了“刑召司”的齐衡,便是那个有点不靠谱的齐恒宇了。

    可是……他们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不是也是保护他们的一种方法吧?

    不过……省下来的这一千多两,用来犒劳犒劳大家,也是非常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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