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第二十七回,有两大重头戏,分别是宝钗扑蝶和黛玉葬花。
而葬花吟则是重中之重,此回回前有庚辰脂批:《葬花吟》是大观园诸艳之归源小引,故用在践花日诸艳毕集之期。
而这两大名场面都是由小红的戏作引,作者为何要如此安排,我们看明白小红的这两件事之后,就能明白了。
这回先看宝钗扑蝶,原文写:
且说宝钗、迎春、探春、惜春、李纨、凤姐等并巧姐、大姐、香菱与众丫鬟们在园内玩耍,独不见林黛玉。
我们注意下这里同时有巧姐和大姐,也就是说,贾琏的女儿不止巧姐一个人。
此处有:庚辰眉批:不写凤姐随大众一笔,见红玉一段则认为泛文矣。何一丝不漏若此。畸笏。
批语特别提示了把王熙凤加进来,不是泛泛之文了。王熙凤代指掌兵之人,也就是提示这里是大战。
但是三春同时出现,并加上了其他一众女子,也不可能特指某一场战争,那就是满清与南明的战争了,因为独独黛玉不在。
迎春因说道:“林妹妹怎么不见?好个懒丫头!这会子还睡觉不成?”
宝钗道:“你们等着,我去闹了他来。”
说着便丢下了众人,一直往潇湘馆来。正走着,只见文官等十二个女孩子也来了,庚辰侧批:一人不漏。上来问了好,说了一回闲话。
文官是十二个戏子之一,前文里龄官隐射过吴三桂,结合下文,此处文官断定为洪承畴。
因为下面这段文字是写满清与南明之间的最后大战,洪承畴作为清总督军务,招抚江南,经略大学士。
宝钗回身指道:“他们都在那里呢,你们找他们去罢。我叫林姑娘去就来。”
这就是宝钗在给文官派任务,口中的他们,就是南明的三个朝廷与李纨,凤姐,香菱及众丫鬟。
宝钗自己则回去了,因为清军经常回后方修整,让绿营顶在前面支撑一段。
说着便逶迤往潇湘馆来。甲戌侧批:安插一处,好写一处,正一张口难说两家话也。
忽然抬头见宝玉进去了,宝钗便站住低头想了想:宝玉和林黛玉是从小儿一处长大,他兄妹间多有不避嫌疑之处,嘲笑喜怒无常;庚辰侧批:道尽二玉连日事。
注意,此时是南明时期,所以黛玉所指的,就不再是崇祯皇帝了,而是变成了南明的朝廷,宝玉还是指明朝整体。
况且林黛玉素习猜忌,好弄小性儿的。此刻自己也跟了进去,一则宝玉不便,二则黛玉嫌疑。
这里的二玉之间经常使性子,就是指南明内斗,在李定国两次击败斩杀清朝王爷之后,清军采取了洪承畴的建议,就是暂时采取守势。
这样是为了等待明朝内部出现矛盾,因为洪承畴比较了解明朝内部矛盾,认为少了清军外部压力,明朝官员就会转移注意力,开始内部争斗。
甲戌侧批:道尽黛玉每每小性,全不在宝钗身上。脂批也说了,主要还是指明朝廷内部的争斗。
罢了,倒是回来的妙。想毕抽身回来。
刚要寻别的姊妹去,忽见前面一双玉色蝴蝶,大如团扇,一上一下迎风翩跹,十分有趣。宝钗意欲扑了来玩耍,遂向袖中取出扇子来,向草地下来扑。
甲戌侧批:可是一味知书识礼女夫子行止?写宝钗无不相宜。
注意,前面我们说过,书中扇子特指军饷,凡出现扇子,都是指军饷。此处宝钗在等待西南的南明朝廷出矛盾,忽然发现两个玉色的蝴蝶,玉指向宝玉,也就是指向明军,需要取出军饷来应付这两只蝴蝶。
结合下文,这就是郑成功与张煌言所领的两支军队,进入了江南,沿着长江两岸如入无人之境。
只见那一双蝴蝶忽起忽落,来来往往,穿花度柳,将欲过河去了。倒引的宝钗蹑手蹑脚的,一直跟到池中滴翠亭上,香汗淋漓,娇喘细细。
这里指清军为了应付这两支军队,十分吃力,想抓又抓不住。
庚辰侧批:若玉兄在,必有许多张罗。
两支军队从东海进入长江,而宝玉代指的大明此时只在西南,所以脂批说宝玉不在。
宝钗也无心扑了,庚辰侧批:原是无可无不可。刚欲回来,只听滴翠亭里边嘁嘁喳喳有人说话。
没扑到说明两军退出长江了,再结合下面的小红坠儿谈事,滴翠亭就是松江府,即今天的上海。
甲戌侧批:无闲纸闲笔之文如此。
原来这亭子四面俱是游廊曲桥,盖造在池中水上,四面雕镂槅子糊着纸。
前文里小红是钱谦益,坠儿是鲁王所封的仁武伯姚志卓,贾芸是郑成功,钱谦益与福建郑成功联系,之间靠的就是姚志卓。
1654年,郑成功、张名振北伐,钱谦益与柳如是又积极响应“尽囊以资之”。
失败后,钱谦益并未灰心,仍先后与反清复明志士魏耕、归庄、鹤足道人等秘密策划,以接应郑成功再度北伐,这里的鹤足道人应该是张仲符。
在长江口白茅港卜筑红豆庄,这就是滴翠亭了,宝钗偷听的滴翠亭之事,就是钱谦益与姚志卓,暗中联络郑成功的事。此处坠儿应当就是这回帮助联络郑成功的另一人。
宝钗在亭外听见说话,便煞住脚往里细听,庚辰眉批:这桩风流案,又一体写法,甚当。己卯冬夜。
这是清军在探听消息,我们看作者是如何写他们商量联络贾芸的事:
只听说道:“你瞧瞧这手帕子,果然是你丢的那块,你就拿着;要不是,就还芸二爷去。”
又有一人说话:“可不是我那块!拿来给我罢。”
又听道:“你拿什么谢我呢?难道白寻了来不成。”
又答道:“我既许了谢你,自然不哄你。”
又听说道:“我寻了来给你,自然谢我;但只是拣的人,你就不拿什么谢他?”
又回道:“你别胡说。他是个爷们家,拣了我的东西,自然该还的。我拿什么谢他呢?”
又听说道:“你不谢他,我怎么回他呢?况且他再三再四的和我说了,若没谢的,不许我给你呢。”
半晌,又听答道:“也罢,拿我这个给他,算谢他的罢。──你要告诉别人呢?须说个誓来。”
又听说道:“我要告诉一个人,就长一个疔,日后不得好死!”
又听说道:“嗳呀!咱们只顾说话,看有人来悄悄在外头听见。庚辰侧批:岂敢。
庚辰眉批:这是自难自法,好极好极!惯用险笔如此。壬午夏,雨窗。
不如把这槅子都推开了,庚辰侧批:贼起飞志,不假。
便是有人见咱们在这里,他们只当我们说顽话呢。若走到跟前,咱们也看的见,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