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流言四起,九班的人都说昨晚姜垚给易深送情书。
对于这个谣言,七班的人倒是习以为常了,因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刚开始还值得讨论个几天,见的多了,就不值一提了。
姜垚并不想过多的去解释,解释再多,也难免有人恶意曲解,所以她不想说。
当初和周嘉轩分手,那群人不就听信了他的一面之词,而选择认为她是过错之人,她是导致这个结果的恶人吗。
就连她的闺蜜林霜,也这么认为。
所以,她失去了朋友,或许是选择跟周嘉轩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
姜垚忍受了一天,她觉得自己坐在那度日如年,好像每个路过的人都要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她一眼。
甚至当着她的面议论这个事情,当她不存在亦或是故意说给她听。
姜垚越想越委屈,终于在最后一节课下课冲出了教室,独自一人走上了六楼。
这栋楼最高六层,六楼只有信息室,平时一向没人上来。
她依旧坐在老位置,放眼望着学校大门口那一条江。
听说那条江每年“接收”的人不在少数。
脑海里一边在回放,眼泪一边在溢出。
“姜垚。”
姜垚听见有人叫她,立马抬起袖子擦干眼泪,躲着不出声。
易深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角落漏出的破绽。他走过去,就看见她一个人可怜的蜷在那。
姜垚也不抬头,她知道来人是谁,“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易深一时开不了口,本来想说对不起,张嘴却变成了,“你自己造成的。”
姜垚听到这话,本来擦掉的眼泪,又溢满眼眶,大颗大颗的掉在校裤上。
易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点手足无措,他想去扶她,手伸到一半。
“是,我自作自受,我欺骗你利用你,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骗被背叛,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结果,你也让我不舒心了,道歉信也按你要求给你了,我们两清,你自己说的。”
姜垚站起来,裹好棉服外套,“你最好说到做到。”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确实两清了。
易深没有一点报复完后的舒畅,反而心更堵的慌了。
下周二就是期末考试,这会影响到她吗。
可能会吧。
姜垚一天都没去吃饭了,她坐在座位上抓紧时间复习,这几天因为这些事情,她连课都听的模模糊糊。
临近晚自习时间,班里一位女生拿了一袋面包给她。
“姜垚,给你。”
姜垚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
女生笑了笑,没说话。
“谢谢。”姜垚道谢。
女生没有再说话,只是路过后门时看了一眼外面已经离开的人。
他说不要说是他给的。
之后易深确实没再来打扰她,她也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
姜垚坐在自己书桌上练习英语阅读,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过了。
“垚垚,去楼上叫小周下来吃饭。”姜妈在门外叫她。
“马上,我还有两道题了。”姜垚回复说。
她写完就踩着拖鞋去叫周凌单。
周凌单妈妈经常加班到很晚,爸爸倒是闲散一些,不过总会到小区门口兼职保安,等待周妈妈一起回来。
“小周,下周二你们是一起期末考吧?”
“不是,我们晚两天。姜垚考完我们才开始。”
“噢,多吃点这个。”姜妈给周凌单夹了一碗的菜。
“够了阿姨,我快吃不完了。”周凌单笑起来。
“垚垚,你最近怎么样,压力大不大?”
“我没事,都挺好。”
晚饭吃完姜垚就回了房间,简单的收拾好明天要带走的东西。
拿出手机带着耳机听书,听一些搞笑的段子。还一边记录着这一周发生的事情。
姜妈端着切好的苹果和一杯热牛奶进来。
“垚垚,吃点水果,早点休息噢,别累着。”
“嗯,谢谢妈妈。”
周一统一不变的是升旗仪式。
易深再次一个个换上来,“哎,你考完试,在校门口等我一下。”
姜垚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
“听到没?”
“没有。”姜垚毫不犹豫拒绝,谁知道他又要搞什么。
“哎你!”
易深被她气死了,升旗仪式进行中,又不能搞的太大动静,就只好作罢。
中午姜垚总会等别人都走完了才去食堂,赶上最后的午餐。
易深本打算去打会儿篮球,看见姜垚进入食堂,就把篮球抛给丁浩宇。
“你们自己打去,我有事。”
“哎哥,你不能这样。”丁浩宇的呼声也唤不回易深。
他跑到过去,大步走到姜垚身后,一把拎起姜垚的后衣领。
冬天穿的厚,这样被拎起,姜垚胳膊有点被架起来。
“你干嘛,放开我!”姜垚挣扎起来。
易深不放,颇有些无赖的模样,“你答应等我,我就放开。”
“说了两清,你怎么还来?”姜垚有些气恼。
“你答应,我就放开。”
姜垚见拗不过他,只好先答应,易深这才放开。
她刚转身走,就又被拽回来,“不来你是猪。”
“幼稚。”姜垚瞪他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