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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费大人
    而江离则在猜测爹娘的死可能也与朝廷中人有些联系。

    毕竟在那段时日前总有一个满腹便便的人堆着假笑进了家门,然后又阴沉着一张脸离开。

    因她家门槛太高出去的时候总摔个狗啃泥。

    每日如此,在最后一天他似是气急了,一直在书房大声叫着不识好歹,又挺着个大肚子愤然离去。

    看到江离在书房外蹲着,他反倒又堆起那一看就很假的笑容让她多劝劝阿爹,江离寒声问“劝阿爹贪污?”。他脸一阵青一阵白,似是没想到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竟说的这么直白。

    “别最后拖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罢。”他只是这么满含深意的对着江离说道,然后准备走人。

    阿娘坐在小板凳上边磕着瓜子边和身边的嬷嬷说道“且看他这回摔不摔。”

    嬷嬷不肯定的说道“不能吧,哪儿有人这么傻的?”

    那边人才刚跨过门槛,听了这句话,面色涨红道:“欺人太甚。”然后安然无恙的走了出去。

    阿娘表现的有点小失望,吩咐道:“以后把门槛再做高点,来的人都得给我摔着出去。”

    那厢人才刚走出去没几步,许是心不在焉。

    一声哎哟,摔了,这次是平地摔。

    “费大人,下次多上门来表演啊。”

    阿娘哈哈大笑起来,丫鬟小厮见着这一幕也是忍俊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姓费的人顺着全府的笑声灰溜溜的走了。

    …

    “百晓生,你该不是那谢尘衣请的托儿吧?怎么跟亲眼所见一样?他本就罪该万死。”

    “饥荒他就不该去打仗,我国国富民强,那北漠送些钱粮不就好了?纵他们肆意劫掠妇孺,那也是边疆,干我们何事?”

    “为什么一闹饥荒谢府就出钱出粮?国师说的本来就不错,他们就是天灾的罪魁祸首!她们本来就该布施米粥银钱来赎罪。”

    “怎么他一出征咱大黎国就灾祸连天了,他不是个祸害是什么?当时国君连发三次急召让他速速班师回朝,勿要贪于乘胜追击。可他偏不听,还不是活该?”

    “算了算了…三年后咱国君可离奇暴毙于宫中了,可别再聊了,不管他是不是谢晏星,反正都已过去了。”

    “你们是真不怕那鬼面听了来屠城?我可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

    随后,人群一涌而出,只剩百晓生于高台无奈,也下了台走了。

    “这书生说的是真的吗?我倒是觉得这人挺惨的。”

    谢扶危仍如往常般唇角上扬,看着陆续离去的人们,可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他道:“半真半假,世人往往只知一半便欢天喜地的到处散播,真相,却是无人在乎的。

    说话间,江离瞧见一道微光逸出,然后缓缓附着在那些离去的人的身上,便消失不见。

    她看向身旁的谢扶危,见他倚窗前看着他们,唇角含笑,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说什么。

    “对了,你哥…叫什么名字?”

    “谢尘衣。”

    ……江离没想到刚刚才听到的传闻本人竟然就是那个救自己的人,一时哑然。

    心里感叹世人果然

    谢扶危苦笑道:“我哥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的,等你见过就知道了。他……很好。”

    江离点点头,于是两人便准备打道回府了,那掌柜说他亲自送去,不劳她们操心。

    路过城墙时,谢扶危突然一指墙上,道:“你看那有什么?”

    一片白茫茫,什么也没有。

    正疑惑间,他道:“以后呀,我的画像就会挂在城墙上让世人日日观赏。

    江离微笑,道:“也可以直接把你整个人挂城墙上,而且,挂城墙上的不是通缉犯吗?”

    谢扶危大惊,“你想谋杀?!!”。

    江离道,“我这法子不是更方便众人欣赏你的美色?”。

    谢扶危顿时焉了,小声嘀咕,“那倒也不必,人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不跟你扯了,我还要继续思考人生的意义。”

    江离笑笑,不说话。两人就这么继续走着。

    “别不开心了。”

    他突然道。

    江离心下愕然,神色不免有些复杂。

    难道自己藏的这么浅显吗?别人一看就看得出来?

    心中虽有些触动,但她也不愿说出来给别人听,于是闷闷道:“我没有”

    “不,你就有。”

    “没有!”

    ”不信。”

    围绕这个话题,两人翻来覆去的争执不下,有好事者围观,听了之后呸一声奇葩,转身就走了。

    江离自是听的面红耳赤,打断少年的喋喋不休。

    “好吧,我有。”

    “那就是嘛,不开心就要说出来,我帮你一起分担嘛。”

    江离连连摆手,总不能说怕你杀了我吧。

    见她不愿多言,谢扶危也不动声色地起了另一个话题。

    “明天我哥回来了你别和他说话。”

    “为什么?”

    “他之前说他社恐。”

    “什么意思?”

    “就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反正到时候你也别直勾勾的盯着他就是了。”

    “好吧。”江离乖乖答应。

    等这个“哥哥”回来了,她也好报恩,然后去找那个费大人。

    她第一次觉得家里人将她保护的这么密不透风不对,她什么都不懂。

    人情冷暖和圆滑世故,她实在看不透,得慢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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