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摸个鱼吧!”
青雀内心祈祷着,双眼紧闭摸起一张牌,刻有黄色小花的大拇指不断的摩擦着牌面,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紧接着,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左眼悄悄睁开确定。
待到确定了是自己想要的那张“鱼”,大大的眼睛登时流露出惊喜的表情,那一瞬间好像要两只星星在其中浮现。
“诶唷,这不就胡了!!”
身体稍微旋转半圈,右手将牌狠狠地置在牌桌上,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不愧是青雀,这都能够翻盘,现在已经平局了!”
“战况激烈,这一句结束后就是最后一局,这将决定是谁能够得到那最终的彩头!”
“青雀好可爱,你看到她摸牌时候那个表情了吗?我来牌馆为得就是这个啊!”
嗯?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想到这都让你摸到了,我已经算好了,只要你摸的这一张不是鱼,下一张不管他摸什么都会打出来,而我就胡那个!”
罗通崖有些可惜。
他之所以连战连捷,很大一部分是他不会被对手干扰,专心计算了牌局。
但计算终究还是比不过运气,谁知道那一张竟然会是鱼呢?
青雀:?(?>?<?)?
“再来吧!”
随着罗通崖话音落下,长城再次被搭了起来。
“碰!”
此句一开没多久,一袋宗师便有了进账,碰了。
“吃!”
另外一名不知名牌友也是不甘示弱,连忙吃一个以示敬意。
但这两人终究不是主人公,只不过是凑成游戏的背景板罢了,终归还是要看罗通崖与青雀的。
不过,罗通崖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紧不慢的摸牌,似乎在计算什么
“算了也白算,等等牌就来!”
对此,青雀发表了感言,随即摸起一张牌,推到四张牌:
“杠!”
长城开始减少,局势逐渐明朗起来。
两个路人甲都是小胡子,胡得最大的不过24番,而且所胡的字数都已经没了,是陪跑的。
青雀则很明显是奔着64番的四暗刻去的,胡得大并且已经离胡牌不远了,只要再摸到那张牌
“他有点不妙啊”
“这小伙子全是散牌的1、9,很明显准备胡88番的十三幺,但”
“牌堆里可能还有一个,又或者谁手里还捏着一张,看有没有可能给他打出来!”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这场牌局随时都会终结!
“最后一张,拜托,让我摸个鱼吧!”
眼见桌上牌已经不多,再过两圈就彻底消耗殆尽,青雀额头也微微冒汗。
可惜,并不是鱼,青雀的好运气已然用光了。
“对不起,这一把是我赢了!”
待到青雀打出那张字,罗通崖笑了,因为那正是他缺的最后一张!
“点炮,胡了,十三幺!”
此话一出,终结牌局,青雀最终还是棋差一筹,输给了罗通崖这个新手。
观看了一场酣畅琳琳的对局,牌馆的其他人也没有打下去的心思,都一边聊着一边散开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吹各牛。
“痛快!”
虽然最后自己被青雀挤下来了,但黛青狂热粉丝还是大喊一声痛快,随即拍了拍罗通崖的肩膀,以示认了他这个牌友。
“以后有时间多约!”
“虽然我们两个也在其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青雀你们才是棋逢对手,所以最后的彩头就由你支付吧!”
牌友们也纷纷告辞,最后只留下青雀与罗通崖。
“不过是歪打正着而已,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青雀双颊鼓起,头微微向左偏,眼睛微闭,偷偷看罗通崖,摆出一幅尽管提要求的模样:
哼(。-`′-)
只可惜,这是真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罗通崖压根看不见。
沉吟一会儿,他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想法和盘托出。
“我武艺已经许久没有精进了,既然可以提要求,那你就帮我打听一下如何突破瓶颈期吧!”
工造司洞天。
罗通崖拿出钥匙打开门,却没有听到院子里传来舍友鼓捣东西的声音,不免有些不习惯。
“又被额外安排工作了?这个点还没回来,这都连续几天了,就算项目是项目快要完成了也不至于这么赶啊?更何况我记得他的项目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心里念了两句,罗通崖将东西放下,来到院子里开始做起了日常功课。
一边做着,一边忍不住思考舍友的事,心中不免有些许担忧。
他的舍友叫黄穷,是工造司还未出师的学徒,同时也是和罗通崖一样的天缺者。
不过,与罗通崖缺视力不同,他缺的是听力与说话能力。
换言之,黄穷是天生的聋哑人。
聋哑的主要问题在于同他人交流,这本来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接种一枚联觉信标就好了。
但黄穷不知道为什么拒绝接种,结果在交流的问题上给自己凭空增添了许多的麻烦。
如果不是罗通崖,黄穷他差点就没办法进入工造司了。
“过两天,不,明天去工造司去看看吧。”
打定主意,罗通崖将黄穷的事暂时放下,闷头做完锻炼的功课,又洗了个澡,这才躺在床上开始思考命途的事。
“真是想要的时候不来,不抱有希望的时候反而来了真是世事无常!”
作为仙舟人,从小听着帝弓司命的传说长大,罗通崖自然有过成为巡猎命途的命途行者的念头。
但或许是决断的行为不过多,复仇的心不够坚定,人也不够冷酷,所以一直没能成。
反倒是今天想了一些有的没的,倒成了虚无命途的行者
“因为知道了世界的无意义,所以想将自己的人生过得有意义,做一些‘徒劳’的反抗么”
对自己踏上命途的缘由了然,罗通崖翻了个身。
“不想那些了,都说成为命途行者自己便了解所多出来的能力是什么了”
“景元将军据说可以操控雷电,彦卿骁卫则是操控冰霜,不知道我能操控什么”
罗通崖收听自己收集到的关于命途能力的信息,细细感受起来。
“呼~”
随着罗通崖的感受,卧室内凭空吹起了风。
“原来我的能力是操控风么”
心中了然,罗通崖吹起阵阵微风,从卧室开始,一路拂过院子里伤痕累累的木人桩、角落里的废弃零件,最后从正门口吹了出去。
“黄穷回来了。”
感受到风的毫无阻力,罗通崖忽地意识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