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他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我要如此的悲观呢?正如青雀所说,既然宇宙是一场游戏,那就让自己成为游戏的主角不就行了?”
“与其在这思考存在的意义,不如将自己游戏一般的人生过得精彩,只要在未来我回首往事,并不觉得自己一生是虚度的,那我得人生就是有意义的!
我要用这有意义的人生去反抗存在的虚无!”
这一刻,罗通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不再拘泥于过去那些人的灌输给自己的观念,也不被仇恨所束缚,一切都有了新的意义!
“武艺我要磨练到极致,仇我也要复,人生我更要过得精彩!”
下定决心,罗通崖十分干脆的开始再次阅读青雀列出来的书籍,争取成为一名合格的卜者。
见罗通崖终于回复正常,青雀松了一口气。
同时,她注意到罗通崖周身萦绕的虚数力量并没有因此消散,不由得再次陷入思考:
“他还是觉得无意义,但是这下决定要活得有意义了?我竟然直接改变了他的想法,我的嘴炮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想着,她忽地想要不要到符玄面前好好嘴炮一番,从而彻底实现摸鱼自由!
但很快,青雀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太卜大人是什么人?远近闻名的工作狂!
在工作狂面前阐述摸鱼的重要性那毫无疑问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
“那接下来做什么呢?”
将找死的念头抛开,青雀陷入了沉思。
抛开罗通崖独跑显然是不行的,带着罗通崖跑,很明显,也不行。
“算了,等下班时间吧,下班去打两圈,我下班时间打牌总不会有人管我了吧?”
终于,下班时间到了。
青雀瞬间便精神起来,摘掉罗通崖的耳机,关上书库大门,冲出太卜司,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愣是没有半点多余。
“走了走了,打牌去了!你不会还要加班吧!”
“可是我不会打帝垣琼玉我的状况也不好打牌”
罗通崖还想看下去,但已经被拉出了太卜司也只好作罢。
“没事,我教你!”
闻言,青雀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一体化的自动打牌机,将各种牌全都拿了出来:
“你摸摸,这个是鱼,这个是花色牌规则也很简单,三个叫碰,四个叫杆,番数够了就能够胡牌!”
在增加牌友这方面,她向来是不留余力的。
“帝垣琼玉真的很好玩,你跟我去打两圈就知道了!你之前不是说打牌无意义吗?我跟你说,快乐就是打牌的意义!”
如此热情,罗通崖不好拒绝,更别说之前青雀还骂醒了他,于是便从了青雀。
二人乘坐星槎去了长乐天青雀最常去的牌馆。
“青雀,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之前叫你你还说没空,真是奇了怪了!”
“管他那么多,快点过来,三缺一,就差你了!”
牌友们热情招呼青雀,面前早已堆起了长城。
“今天我先不上了,让他来,你们先带一带他,他第一次打!”
说着,青雀将罗通崖给推了上去,随后又举起自己的玉兆手机,示意牌友们看手机。
青雀:这货我同事,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待在书库,搞得我都没办法翘班
黛青狂热粉丝:怎么不好翘班?他又看不见,你不随便翘?
青雀:这家伙耳朵灵,又是个死脑筋,最重要的是认识太卜大人!
一袋宗师:你怕他告状?说吧,要我们怎么配合你!
青雀:据我观察,这种死脑筋想必也非常重诚信,你们只需要如此这般
手机交流结束,牌友们顿时了然。
见罗通崖已经坐下,于是便开始了一唱一和:
“小哥,你第一次打帝垣琼玉不清楚,咱们打这个都有彩头的。”
“对,若是没有彩头,干打多没意思?”
“你也放心,我们不玩那些钱啊,宝物什么的,打牌最重要的是开心,用上钱了那不成赌博了?”
“对对对,我们彩头一般就是帮别人做件力所能及的事,就比如上次我输了,青雀就让我帮她买了杯仙人快乐茶”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罗通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有些犹豫
见状,牌友们开始了激将:
“你不会觉得自己不行吧?”
“也是,毕竟小哥你是天缺者,打这个还是有点难度的。”
“若是不想出这个彩头,你可以让青雀帮你出,都是同事,青雀也不会在意的是吧?”
闻言,青雀适时插入:
“没错,要是你不想的话,就让我帮你出吧,都是同事!”
这招对老实人最有用了,再者前面他们也说彩头很轻,只是不能没有,于是罗通崖入局了。
“那就直接来吧!”
于是,对局开始。
青雀这几个牌友虽然同青雀密谋好了,要让罗通崖输上几个承诺,但却也都不是会出千炸胡的人。
他们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
果不其然,凭借着对帝垣琼玉规则的了解,三个陪跑的很快有了斩获,第一局赢了。
“别有心理压力!”
赢得人正是黛青狂热粉丝,他拍拍罗通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罗通崖熟悉了规则。
“这是不是就胡了?”
新的一局开始,就在几人各自凑牌时,罗通崖忽地手指一路抹过去,然后直接将牌推倒!
众人凑近一看,还真是。
“运气这么好?”
“再来!”
可结果并不如人意,从这一局开始,他们踏上了狂输之路。
一局又一局,甚至最后他们都开始打配合了,但罗通崖却总能在他们之前胡牌
牌友们开始冒汗了。
‘他以前真的没打过?怎么技术这么好?’
‘第十六把了,已经胡了十六把了,简直赢得我们满头包!’
‘我仿佛看到了天舶司那位停云小姐,上回她就是这么赢老板的!’
互相递着眼神,他们最后达成了一个共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新手保护期?!
罗通崖打了好几圈,越打越顺,感觉自己全身心都放松了,对于任务的奖励反而不是很在乎了。
“以前咋不知道这帝垣琼玉这么好玩呢?”
心中想着,罗通崖在自己爱好上默默将帝垣琼玉加了上去。
“这帝垣琼玉挺好玩的,就是你们不要让者我呀,该胡就胡,别客气,我也不是给不起彩头的人!”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众牌友血压都上来了。
我们那是让着你吗?我们是根本胡不了啊!
因为这边打得热闹再加上有青雀这个帝垣琼玉的复原者在一旁观战,牌桌前已经围了许多人。
“瞎子打牌?闻所未闻!”
“他们几个是老手了吧?怎么好像一直没赢过?!”
“输了这家输那家,在这样下去估计没得输了!”
围观群众的议论传入黛青狂热粉丝耳中,刺耳无比,让他压力倍增,接下来更是频频失误。
“还是让我来吧!”
青雀终于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她猴年马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当机立断,挤开黛青狂热粉丝,坐在了他的位置。
“青雀下场了,他估计没办法继续赢下去了!”
“听说他也是太卜司的卜者,那这岂不是卜者之战?”
在围观群众议论纷纷中,青雀坐在罗通崖对面的位置,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罗通崖灰色毫无神采的眼珠。
‘来吧,赌上未来摸鱼机会的牌局,胜利的人,一定是我!!’
而听到青雀下场,罗通崖也是变得更加认真起来。
要知道他才刚刚立下要成为人生这场游戏的主角!
游戏的主角怎么能输?更别说是帝垣琼玉这种小游戏了。
再者,他对牌友们口中的彩头也是非常的感兴趣。
这街头牌馆里鱼龙混杂,在牌馆里大家都是牌友,但在牌馆外,那就是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罗通崖二十七年来一直磨练自己的武艺,现如今也到了瓶颈期。
他忽地想到,或许通过赢得这个彩头来获得一些突破武艺瓶颈的机会。
想到这,罗通崖瞪大了眼珠,与青雀对视,在这一刻,有无形的电光在二人之间闪烁。
牌局,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