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明看着眼前的阵法,心想,果然是上古神力布下的阵法,自己这多年来的修为在这神力前是如此地微不足道。但此处镇压着极凶险的邪物,倘若阵法溃散,邪物出逃,后果难以计量。自己与夜渚的比试还是先放在一边。
稷明盘腿入定,集中精神修补阵法。拓跋仪站在石头上,只见他的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辉,忽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只展翅高飞的金色凤凰,但也就是转瞬即逝。
拓跋仪皱眉,明明自己感觉到那稷明只是凡胎俗体,虽不知何机缘能够登仙问道,但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金色凤凰似是他的本体却又不是。
拓跋依想到自己与族人已遁世千万年,当年自己的祖先女魃在涿鹿大战时耗尽神力,再也无法返回天界,后来又因巫蛊之术的诬陷遭人唾弃,便被赶至这赤水以北,世世代代镇守这公共之台。
虽然他们赤水女子世代都谨守誓言,为镇守公共之台牺牲的族人也不在少数,但上天并没有厚待她们赤水女子,族人的神力却日益削减,为了活命许多已经失去神力的族人转而学习巫术,只为保住拓跋仪这一脉的神力。
拓跋仪知道,只要一天不解除掉镇守公共之台的誓约,那么她们赤水女子一族早晚都会在公共之台的邪气入侵之下而消亡。
看着眼前银色铠甲的男子,拓跋仪心中拿定了主意。
稷明的法力惊扰了那些缠绕在公共之台的邪气,那些邪气便纷纷向稷明冲来,想要将他的肉体撕碎。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竟敢在这班门弄斧。看我们不把你撕成碎片。”那些邪气尖叫着涌来。但触碰到稷明周围的结界的时候,这些邪气纷纷消散。
“天丝羽衣制成了战甲,有趣,有趣。”拓跋依饶有兴致地看戏。这天丝可是黄帝的元妃祖嫘所织,此男子不但有仙骨,还有如此珍稀的上古宝物,看来在天界也是不容小觑的人物。
万事俱备,只待时机。
稷明虽然集中法力尽力需要修补结界,眼看快要修补完成时,他忍不住松了口气。
拓跋仪此刻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心想机会到了。
稷明见眼前结界已完成,便收起法力站起来,打算离去。
三、二、一,拓跋仪默念着。
忽然公共之台上出现一只凶兽的念形,其身如蛟蛇,状似牛头,怒吼着径直向稷明冲来。拓跋仪飞身跃起,挡在了稷明身前。
凶兽的念形悉数冲进拓跋依身体,强大的冲击之力让拓跋依被撞飞,稷明反应过来,急忙飞起去拉住拓跋仪。
最终,拓跋仪被稷明接住了,拓跋仪的吐出一口鲜血,血液渗入土地,缓缓流向阵法中央。
稷明见拓跋仪受了重伤,心焦地问道:“姑娘,你还好吗。”
拓跋仪面色惨白,艰难地说道:“快去取阵法中央的眼石,我没事。”
稷明还在犹豫,拓跋仪又吐了口血,说道:“快去拿。”
稷明无奈,站起给拓跋依布了个结界,自己则走到阵法中央的石碑里,果然有一颗血红血红的眼石,在鲜血的浇灌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稷明伸出手,这颗法石,便到了他的手中。
他急忙拿回去问拓跋依:“姑娘,这是什么?是你要的吗?”
拓跋依面色惨白的说:“这是我的血液并且集结了公共之台的神力凝结成的法石,镶嵌在你的剑上可增强杀伤力。你修补了阵法保住了我们族人,我母亲跟我说人要投桃报李,这个送你了。”说完拓跋仪便晕了过去。
稷明懵掉了,他不知道眼前的姑娘家在何处,也不能将她一人丢在这凶险之处。踌躇再三,他决定先带眼前的姑娘离开这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