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异动,万里境域内,浮现出异常的五色光芒,十分耀眼。
神域大殿内,坐在上位的至尊,眉头紧皱,微起唇齿,用秘音传入殿内一位长者耳中:“浮羽,让你去解决那走火入魔的东西,你确定看着他消散了?”。
浮羽听后,心中发紧,但迅速调整并传音:“至尊,我十分确定他当时在我面前消散的,连元魂都未曾留下,不可能再出现作乱,这异光很有可能是新的祈愿诞生成的小神,人界此时烽火四起,有新的神出现,也不是不可能。”
至尊听后,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心想,应该不可能的,我也未曾察觉到他的气息,消散是肯定的,但这异光属实可疑,新的祈愿吗?
“人界战争又起,怕不是新神降生,也不知他蕴含的是什么,渁(yuan洸(guang,你带领一些神将去看看,顺便请入殿中,给他上位。”至尊思索片刻后,震声沉色道。“唯,末遵意”
神界,玄天门;
一位少年模样的人,走在路上,他彷徨的望着四周,眼中露着好奇和谨慎,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着体,赤脚,慢步。
与此同时,渁洸带着几位神将在寻找至尊所说的很可能出现的新神,他看到了这位少年,径直飞到了少年跟前,低头询问:“你是新上的神?”少年懵懂的看着他,不作回答。渁洸挑了挑眉,:“不会说话吗?你怎么来到这的?”
少年盯着他,沉默了半晌,才回答:“我--我-不-不--不知--道。”声音非常沙哑,含糊,这不像是一个少年的音色,倒像是一位古稀老人。
渁洸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很白,白到跟发光一样,躯体上的毛发都是白色的,瞳孔居然是金色的,身形纤细,仿佛随手就可以捏死一样,渁洸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到底是不是新神,我感觉不到他任何的神力波动,他难道是那股异常光转变的?’渁洸心中暗道,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渁洸准备带走再作仔细盘查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了。
少年可见的皮肤开始正常变暗,变成肉色,头发开始变成黑色,身形开始长大,少年变成了青年的模样,也变得看起来不那么妖异,渁洸愣了好久,身后的神将提醒:“渁洸长者,不管他是不是新神,凭空出现在神域,太异常了,带回去给至尊回禀吧。”渁洸听到此番,点了点头,:“带走”。
神域大殿内,赤身青年,站在殿内中央,手背后,捆着敷神结,神殿两边驻满了各类长者、神将及神女,正位上的尊者,正用镜环检查着青年的神力,可惜什么都显示不出来,
尊者沉默了良久,众神窃窃私语,尊者抬眸望向下方,大殿中间的赤身青年,问道:“你上界之前有名字吗?”青年抬头盯着坐在上位的至尊,他看不清这至尊的模样,有可能他用神力掩盖了,不想让青年知道,青年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他说不知道,那么就是说,他不是下界的人功德积攒十世伴随人的赞誉祈愿飞升的,那难道是新的祈愿?人界有新的灾难了?妖界又开始横行了?’至尊这样想着,随即朝着众神指令:“缘兮祈神女!”“末在。”
群神中,缓缓走出一位,莹白色神光环绕,额间一点,身段高挑的神,至尊道:“烦神女细查,人界最近有无新的祈愿或痛苦哀鸣”
缘兮祈神女双手同时伸出食指和中指,同时在额前的红点,交叉附上,双目紧闭,双手打开,霎时,红点开始变大,裂开突出变成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渐渐的,那只眼睛变成正常颜色,开始发光,耀眼的白光,就这样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缘兮祈神女额间的那支眼睛白光消散,眼睛快速萎缩变成一开始的小红点,结束后,她缓缓睁开了眼,
至尊有些急切地问:“如何?”缘兮祈神女摇了摇头,:“没有新的痛苦,没有新的灾难,也没有新的祈愿,更没有新的飞升”。听到这话,众神诧然,这个大殿中的赤身青年,到底是什么东西。
至尊倒吸了一口凉气,望向浮羽,浮羽低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至尊脑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话--‘杀了那么多的命也可以当神,信仰集结就可以创造神,那我们算什么?我们开辟了这个世界,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创造神?法则算什么?我偏要做出来!’--
至尊猛地一惊,心中暗道“这个疯子,难道他真的成功了?”至尊轻摇了一下头,随即发令:“先带去净坛,敷神结不解开,荆素神将,派几名神将去看守,可以散了”众神齐声:“唯,末告退”
浮羽殿中,至尊与浮羽在交谈;至尊神情严肃低声道:“浮羽,有没有可能,你当时看到绪元至尊的泯灭,其实是他逃走的手法,他瞒过了你们,然后又用不知道何种办法,隐匿了神迹。”
浮羽沉思了一会,回覆:“不太可能,您当时给了牵制他的神器,而且他已经被我们重创,几乎不可能再使用神力逃脱,况且,他是是敷神结的束缚下,泯灭的。”至尊听后,默然,半晌过后,他离开了浮羽的殿,离开前,吩咐浮羽观察那个青年,有任何情况,立刻去神殿禀报。
人界;
“儿啊!我的儿!你醒一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娘!”“爹!爹!呜呜呜爹,我好害怕,爹”“快点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刷-鞭声’“你踏马的走不走?”
一支俘虏队,在重兵的包围下,向前行进着,前端的仪仗车轿中,侧卧着一位青年,青年束发嵌紫金冠,一身紫黑华服,华服虽无绣纹,也可看出此人不凡。青年双眸轻阖,身边跪着一名面容姣好的少女,少女衣着单薄,玉手轻按着青年的腿。
“三殿下,末将有要事要禀!”轿子外的领将,拱手震声道。轿中青年听后未睁眼,慢悠悠地:“停轿”轿外随行的太监听到后,卯足了劲尖声传话:“停轿!!!!”轿子后面的俘虏队跟军队听后也停了下来。
“陈将军,请讲”,陈将军听后,拱手半跪于轿前,说道:“殿下,大战虽捷,但俘虏数量太多,我们的随军的粮食不够撑到回皇都。”听到此话,青年终于微微睁开了眼,但依旧用慵懒的语气回问:“那陈将军觉得,该如何?”
陈辉忠愣了一下,随即道:“皇上派殿下随行征战,定是想要培养殿下的治军能力,好历炼殿下,末将只是辅佐殿下,一切听从殿下旨意。”
似乎是听了这番话,青年很满意,慢慢直起身子,坐正于轿中,正色道:“陈将军,你这口才让你当武将真是屈才了,不过你这么说也没错,那么既然无用的人多了,处理掉就可以,留一些有用的带回去,军队保障放在第一位,实在不行,留些当粮食也是可行,你看着办吧。好了我要休息了,这仗打得我属实劳心劳力,我要休息了,除军队紧急要事就不要打扰我了,退下吧。”“是”陈辉忠领了命向后方俘虏队走去,大队又开始浩浩荡荡得向前行进了。
轿内,按腿的少女,在听了刚刚那段对话后,瑟瑟发抖,一时间竟忘了继续服侍,青年不悦的皱了眉头,低头望着少女:“怎么,你怕了?”少女猛地一惊,立刻匍匐在青年脚前,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奴没有,奴被殿下刚刚的威风吸引,一时迷了心窍,望殿下恕罪”
青年冷哼一声,用脚抬起少女的脸,“别越了规矩,我能把你带在身边,也能轻而易举的毁了你,想要做军妓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皇子侍女,你考虑清楚了。”少女惊恐的脸上,不自主地淌下泪水,害怕地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
青年俯下身子,手用劲捏住了少女的下巴,盯着少女惊恐无助的眼睛,沉声道:“你要感谢你的这张脸,要不是长得颇有姿色,你现在就已经横尸荒野了,听话,我不喜欢不乖的狗。”话毕,青年手一松,少女整个人瘫倒在垫子上。青年侧卧回软榻,闭了眼,启唇:“还不快过来服侍?”少女立刻跪过去继续按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