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吴庄村如鱼得水,真是不打算做书法艺术家的女儿了是吧。”林文韬端着一杯焦香咖啡,若有所思地开口。
他身边助理几乎不敢喘气,就怕惹怒总裁,没有好果子吃。
“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林文韬早吩咐底下人去抓秦朗,结果助理支支吾吾半天,说就差一点。
“废物,就让你们抓个人都弄不成,这秦朗跟着秦教授去探亲,他还能带保镖了?”总裁很生气,对着助理一通骂。
只能拼命解释的助理,说底下人没把秦朗身边那个叫安心的小姑娘当回事,所以才抓住了人也让溜走。
“这个安心,不就是华妡救的那谁……他妹妹?”林文韬略有印象,那是个逆来顺受没什么情绪的姑娘才对。
“对,安大彪妹妹。”助理说起这安心在吴庄村的经历,她如今已是华妡除了淑兰最贴心的朋友,早就脱胎换骨。
听了这些,林文韬便不能再小瞧华妡,他心目中乖巧听话的未婚妻,跟安心一个历程。
把人支开后,他从手边抽屉里拿出支录音笔,皱着眉头自言自语:“我那落跑的未婚妻,你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原来他一直让人在暗中调查、监视华妡,自省城大学天台那事发生后,这总裁就听到了齐医生并非人类的大秘密。
傲慢的林文韬不把齐轻当回事,反而越琢磨华妡,就越觉得她有点奇怪。
而同样奇怪的除了华妡和齐轻他俩,那就是秦教授家那个看着不学无术的儿子秦朗,这家伙没有花天酒地,却也不怎么上进。
整座省城,哪有这样的公子哥呢。
于是,林文韬让底下人去抓秦朗,结果没想到抓了人之后,没注意安心跟了半路,她和秦朗配合着从那些人里逃走掉。
“我非要看看,你怎么就偏不愿选我。”林文韬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是打给了永竹的人,“想赢你们董事长,跟我合作吧。”
因为上次崔董算是在他和华妡之间冒了头,林文韬是不太喜欢永竹目前这个话事人的,哪怕人家跟自己生意合作很愉快。
为了华妡,他打给了崔董在公司里的敌对者,对方当即十分高兴地答应。
于是,吴庄村这边,林文韬借着永竹的名义出现。
他那昂贵的豪车出现在村里,本就是一件极其违和的事情,所以村里人都跑来看热闹,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是村长细心,看到他车上的装饰与华妡之前开回来的车一样,暗中戳妥妥去竹林告知她,然后自己迎接对方到院子里喝茶。
“这是我们永竹在本地最大的客户林总。”林文韬带着的那个经理跟村长介绍,他点头哈腰的,让人立马就能感知来人的厉害。
竹林里,华妡正在给外公外婆送水。
一听妥妥的话,就知道来人是林文韬,她拔腿就往齐轻那里去,气喘吁吁差点没够上气来。
“怎么了这是?”院里只有齐轻一个人,窦然约淑兰不知到哪儿转悠去了,“你是来找我,还是问你家姐姐的。”
“那个未婚夫,他来了。”华妡有些不好的预感,想来为数不多和这林总裁打交道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她想叫上齐轻陪自己共同应对:“他来,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的。”
妥妥在,她也说不了太明白,这孩子看惯了华妡被喜欢的回数太多,如今只能问齐轻:“你是怎么能追到华妡阿姨的啊!”
这事,那是华妡她自己先看上了齐医生,追不追的在华妡这儿是个没意义的话题。
虽说这时候问这个有些奇怪,但妥妥确实把她从骤然的焦虑中拉出来,让她得以放松下来:“我怎么跟老鼠躲猫似的,怕他啊。”
齐轻什么也没说,走来牵住她的手:“别怕,不论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这林文韬来者不善,咱们先看他要做什么。”
总不能,是来明抢华妡整个人的。
……
想不到,淑兰先见到了林文韬。
她是跟着村民们往村长家去看热闹,结果没想到院子里那个西装革履的人,明晃晃的就把书法艺术家夫妻摆出来,说华妡是他的未婚妻:
“我就是来接我未婚妻回家的,我想知道她到底被谁拐到这里来,又被谁哄着不愿意回家了?”
林文韬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齐轻拐骗城里大小姐。
明知道他不是人类,还伪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跑来这里使坏心眼子,第一个就把村长和淑兰弄得有些心虚。
主要,淑兰也不知道华妡身体原主的父母去过永竹公司,被华妡拒绝回家和嫁林总裁后,他们暂时没出现了。
“妡儿的父母,开始来找她了吗?”淑兰有些担心,真怕华妡从自己身边离开,毕竟她的一切,都是女儿陪着改变得到的。
淑兰如今是依赖华妡的那个人,她甚至不知道如果华妡去做别人家的女儿,自己还能不能安安心心过日子。
“你这是怎么了,怕华妡离开吗?”窦然猜到之后,立马就站在她这边,“我想华妡不会离开你的,她可是村子里的大红人!”
主要,窦然是对林文韬有些了解的。
都是省城富贵人家出来的,窦然一直听说林文韬黑道白道都混着,这个人对华妡最大的目的就是她家世带来的好名声。
要做人家的“姐夫”,自然是要替未来小姨子考虑,支持她追求自己的爱情。
“你说得对。”淑兰安心下来,但总觉得院子里那林文韬看着不是善茬,她有些担心这人借着永竹来逼迫华妡。
果然,林文韬和村长没说几句话,就有些不耐烦了。
“村长,你装作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是为了替哄骗我未婚妻的人遮掩吧?”
林总裁看得出村长装傻,直言道,“那个来路不明的齐轻,他一把年纪拐卖我的女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林总,齐医生那也没多大,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村长瞥了眼院外刚才混在人群里的淑兰,现在一溜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