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明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舅舅,快救侄儿啊。侄儿被冤枉,让人押解入京城,就要以谋逆罪处死了。侄儿改主意了,只要能保全性命,愿意配合舅舅夺下这大晋江山。”
质子早就知道天山边境鞑靼内乱的事,也报告给了高丽国主,也知道陆清明带着大晋的主力军队处理此事,大晋京城正缺少兵员把守。
他此时敏锐地感到,结束质子生涯的机会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快快请进!这里戒备森严,本王是出不去的。只是本王等侄儿回心转意已经很多年了。也罢,那就撕毁合约,血洗驿馆,冲将出去,救你一命。”
质子身边潜伏的几名高手已经被召集过来,质子交代,“生死一搏,就在今夜。”
高手们领命,就朝门口冲过去。
可怜门口的数十名守卫,十几年都平静无波以为可以退休到老死,却骤然间遭到高手们的屠杀。
屋外马撕叫的厉害,飞云被吵醒了。
他发现出事了,立即号令众人增援守卫,可这些人哪里抵得过多年训练的高手,他便眼睁睁地看着陆正源逃脱了。
“国公爷,你不要走,早点回去认罪才是。”飞云朝他叫。
“飞云对不住了,回去必死!”陆清明悲伤地说。
“那,你也得考虑一下夫人的安危。”飞云再次劝道。
“我都死了,还考虑什么夫人!我要去高丽了,你愿不愿意和我同去?”
“飞云不能去,民族大义高于天。”飞云流泪。
“罢了,我留你一命,也算主仆一场。”
说完,陆清明就消失在黑夜中。
“不好了,陆清明的侍卫,押解他上京的飞云来报,陆清明被高丽质子十三王爷救走了。”有人来报。
“什么?高丽质子出逃?带着谋逆的罪人?高丽是打算跟大晋朝撕破脸了吗?”铭泰帝大惊。
接到消息后,左相急忙漏夜入宫。
见对方的衣服扣子都没扣好,铭泰帝问道:“为何仪容不整?”
“皇上,本来今天不该臣当值。听说这件事十万火急,臣只好这样入宫了。”左相叹气。
李万年随后也来了,不比欧阳寻的衣冠整齐多少。
欧阳寻想笑又笑不出来。
君臣三人低着头,长吁短叹,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
“这可怎么办,朕当年太大意了,没想到这吐蕃人言而无信。明明和我们友好,却趁着鞑靼乱,吞并鞑靼。我们管吧,师出无名,不管吧,就在眼皮子底下。”
“鞑靼的事跟大晋无关。我们还是不管为好吧。”欧阳寻一锤定音。
“说完了西边的吐蕃,再说东边的高丽。这高丽国也是,明明不过一个小国,为了一个陆清明,竟然连押在这里的质子都翻天了。父皇当初就不该娶高丽女子。”铭泰帝说。
“是啊,你看高丽质子把陆清明弄走了,血洗了医馆。很明显是要破坏友好盟约,他们打算干什么,是不是要率兵攻打我国?”李万年抱怨。
“哼,一个高丽小国岂敢这样?”欧阳寻不信。
三个人很发愁,万一高丽人真的来了,京城就危急了。
陆清明将十万大军都开拔到天山了,京城守卫空虚,而高丽人离京城不过几百公里。
他们决定立即让陆清明调兵回京城,别去管鞑靼的内乱了。
哪怕吐蕃把鞑靼给荡平了,也跟大晋朝无关,还是赶快解决这边的乱子再说,迅速派人去叫陆清明回朝。
可这件事赶的就是一个时间。
高丽离大晋朝的都城很近,不像天山那样几千里远。
偏偏高丽人早就虎视眈眈,之前已经做了充分准备。等质子回去之后一番游说,高丽国主第二天就以倾国之力派三万大军,从东边坐船呼啸而来,登上大沽口岸,直奔京城。
大沽守军太少,根本不堪一击,再加上高丽距离太近,没两天高丽军队就攻入了大晋朝的王城。
见小小高丽竟然敢攻入大晋朝都城,任那铭泰帝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也没办法挽救败局。
当看着陆清明带着高丽人攻入皇宫时,要来取他性命时,坐在王座上的陆寰宇狠狠地骂:
“陆清明,你好糊涂!朕怎么会相信你这种人?!
之前咱们之间再怎么闹,都是你我国内争端。可你将高丽人弄进来,你就要背上千秋万代的骂名!”
陆清明乜了他一眼:“我何尝不知!
可陆寰宇你马上要我的命,哪里会管什么国家大义?
谁能让我活着,我就投奔谁!”
“你别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们俩人的事,你偏将我夫人带到阵前,威逼要我交代罪行。你不过是小人,也不比我高明!”
“我没能即位,就是你在搅局。本来我得到父皇的宠爱,马上就要封太子的,就是你在这里搅局,一切成了笑话。我母妃也为了这事含恨而死,你会是什么好人?哼!”
铭泰帝急了,怒斥:
“我搅局?并不是决定性因素。根本原因在于你是高丽国公主的皇子,永远不可能得到帝位!”陆寰宇怒斥。
那一瞬间,陆清明有些恍惚:“真的是这样?”
楚寒雪扶着太后过来:“就是这样!陆清明,你快放手吧。不该是你的东西,你不要肖想了。”
看着楚寒雪过来,陆清明仿佛被刺激到了某处痛穴,一把抓住楚寒雪,怒视着太后:“老太婆,我就要想,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