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
程越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周渔坐在床上发呆,他上前轻轻将人抱在怀里。
“嗯?”
周渔顺势将程越抱住,轻声呢喃,“也没想什么,就是没想到今天见家长这么顺利,感觉有点不真实。”
“怎么会不真实呢?”
程越抬起周渔的下巴,张嘴咬了上去。
“疼不疼?这下是不是相信是真实的?”
周渔被吻得有点气息不稳,嘴唇上沾着红润的光灵。
她轻轻掐了程越一下,笑骂道:“你又逗我!”
程越将她压在床上,目光牢牢注视她,“没,我就是想告诉你,只要是我喜欢的我决定的,任何人都没办法改变我。”
“无论我父亲会不会同意,我只认定你,现在他们同意更好,省了很多麻烦。”
“对了。”
他想起书房的事情,又继续说:“今天我父亲还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说我求婚都求了,不能让小姑娘等太着急。”
周渔愣了一秒钟,没想到他父亲真的同意他们结婚,就像程越说得不同意也没关系,但是还是希望家长同意吧。
能够得到父母双方的认同应该是每一个女孩的梦寐以求的事情。
“真的这么说?”
她愣愣地问道。
“真的。”
程越在这种事情上不会骗周渔,他认真递询问道:“所以,亲爱的老婆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呢?”
他早就想去中周渔,很想很想,从高中时代一直到现在,他喜欢的都是同一个女孩。
“这个嘛。”
周渔静静地看着程越熟悉的眉眼,这一张脸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这么多年,她还是只对这个男人动心。
既然都认定他了,早领证还是晚领证又有什么区别呢!对他们来说就像一张纸一般,只是一个合法证明。
然而,这张合法证明这时候突然很重要,像是相守一辈子的契约一般,有了就特别安心。
“你觉得呢?”
什么时候都无所谓,所以,她决定问问程越的意见。
“我觉得嘛。”
程越突然低下头,在周渔的耳尖上舔舐了几圈,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
周渔想要推到程越的头,正说事呢,这男人怎么关键时候发情。
突然,她的手顿住了。
她听见程越说:“明天领证吧,我想早点跟你结婚,真的,我迫不及待想要合法成为你的丈夫。”
人生之幸,遇到相爱的人,可以相守在一起。
所以,他弥足珍惜,再也不想跟周渔分开了。
周渔的眼眶瞬间湿润了,程越说话很直接,直接到她的心坎里面。
“可以吗?”
程越没有在乱动,他深情地注视着周渔,等待她的答复。
“看你表现。”
周渔忍不住看完笑。
程越本来还不明白什么表现,但看见周渔眼中的笑意,他瞬间明白过来。
这不是小意思嘛。
“好,”
程越又俯身亲吻周渔,轻轻舔舐掉她的眼泪,轻笑着说:“今晚我好好表现,一定让你满意。”
程越说到做到,周渔没想到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他竟然这么生猛。
不行了,她快不行了。
周渔感觉现在自己就像岸边搁浅的鱼,快要喘不过气来,然而全身热的发烫,身上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她忍不住求饶。
程越见她眼睛红红的,不忍心再继续欺负她,只好放缓了动作,轻声问她,“表现得行吗?”
周渔已经不知道程越在说什么了,她的大脑暂时无法思考,她只能顺着她的话说:“行。”
程越继续轻笑着问她,“那我们明天去领证?”
“好。”
周渔猛然又收到一波攻击,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眼睛像小兔子一般,红红的,委屈得要命。
程越真是爱得不行。
但今晚已经做得够厉害了,打算明晚继续,明晚可是一个好日子。
第二天,周渔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她浑身腰酸背痛,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程越,他是不是有病,得了便宜还使劲折磨他。
“醒了?”
周渔刚骂完,程越就出现在她面前,温柔地抱她起床。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害羞了?”
程越轻轻将人抱到洗漱室,把她放在洗漱台子上,又给她挤好牙膏。
“没。”
周渔接过他递过来的牙刷,开始刷牙。
她穿的是吊带睡衣,她低头刷牙的时候可以看到胸前大片大片的吻痕,可见昨晚多么激烈。
都怪她说那句话。
不然也不会激起程越的胜负欲。
算了,算了。
程越又把她去吃饭,这个点可以直接吃午饭了,周渔细吞慢咽,总算解决了午餐。
她正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呢,谁知道程越把她直接摁在沙发上,“你还记得昨天说过什么吗?”
“嗯?”
周渔眨了眨眼睛,昨天她说了什么?
“今天领证。”
程越无奈地在她的脸上轻轻揪了一下,催促她,“赶紧换衣服去。”
周渔愣着没动。
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今天领证?”
“嗯。”
程越看着她还没睡醒的样子,笑着说:“还是你想过几天?”
周渔看向程越,看到他眼中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没,我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只要跟程越在一起,什么时候结婚都无所谓,只是突然说今天要领证,就感觉时间过得真快,恍如隔世的感觉。
总感觉不是很真实。
“我去换个衣服,还要化个妆。”
周渔瞬间有点小激动,她轻轻拍了拍程越,“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不急。”
程越揽住马上要跑的周渔,“我有东西给你看。”
周渔乖乖坐着没动,等程越回来,只见他拿了一个文件过来。
“看看?”
她不知道程越葫芦里面卖了什么药,拿过文件细细看了起来。
这是?
这竟然是财产转让书?
周渔一点点看下来,整个过程眉头紧缩,心里一阵感慨。
他这是什么意思?
竟然打算把他的大部分财产都转让给她,甚至还有一份保证书,要是他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会被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