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周渔终于获救了,总算是平安了。”
“不一定哎,你们看通报只说在医院里面,生死并没有说。”
“我也觉得很危险,山上的雪下得不小,周渔肯定受伤了,不然不会这么晚才救到人。”
“不知道伤得重不重?本来以为可以放心了,但发现根本放心不了,呜呜呜,好担心周渔啊。”
“希望她能健康平安,我今天准备去给她求个平安福。”
“我也去,我也去。”
周渔在昏迷中并不知道,喜欢她的粉丝为她做的一切,等她醒来看到这一切,又是后话了。
苏澈推着轮椅穿梭在医院里面,轮椅上坐着周渔,她的腿受伤了,要去看程越只能这样去。
原本周渔还不好意思,但是苏澈说要去看程越必须听他的,她也就没再坚持。
苏澈是有私心的。
他知道自己跟周渔的接触也就这几天,有机会靠近她多一点便多一点,
不然,等程越醒了,他什么机会也没有。
即便他后悔没有早点对周渔出手,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他没有任何机会挤进周渔的生命中。
“去吧。”
苏澈将周渔推到程越的病房门口便没有再进去,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谢谢。”
周渔礼貌告别,两只手转动轮椅缓缓驶进病房里。
程越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了无生气,嘴唇也是一片惨白。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子的程越。
在她的印象中,程越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一直都是无坚不摧的。
可她忘了,他也会受伤,也会脆弱。
周渔缓缓握住程越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他的温度。
“程越,我是周渔啊,你还记得我吗?”
她轻声开口,一边说一边掉眼泪,“你不是说要跟我订婚吗?不是说要跟我结婚?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啊!”
“说话要算数,我都跟你回来了,你怎么自己偷偷睡懒觉,不起来见我?”
“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不跟你领证了。”
周渔说着说着泣不成声,要不是为了救她,程越也不会受伤。
是她让他操心了。
可是,老天爷能不能让程越醒过来,只要他醒过来,无论做什么她都愿意。
“不行,我要反悔,”
周渔哭着说:“就算你醒不过来,我也要跟你领证,我答应你了,我们要结婚。”
“所以,你不要着急,太累了你就多睡一会儿,我会一直等你的。”
无论多久,她都愿意等待。
周渔在病房里面没待多久,探视的时间有限。
苏澈一直在门口等她,等她出来之后,便继续推着她走。
“我想看会雪。”
周渔轻声开口。
“好。”
苏澈看到周渔通红的眼睛,猜测她刚才肯定哭过了,心里一阵剧痛。
什么时候她能为自己流泪呢!
他没有把轮椅推到医院亭子里,外面下着雪,太寒冷了。
只是推到医院的一个偏僻的小门,那边基本没有什么人经过,但是视线很开阔,可以静静看雪。
他又拿过毛毯递给周渔,想要盖在她的腿上,但是想了想不合适,直接递给了她。
“有点冷,盖上吧。”
周渔接过毛毯,轻声道谢。
雪还在一直下,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飘落,,外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周渔静静地看着,之前跟程越约定好一起看雪,没想到两人看雪时竟是那般模样。
虽然惨得可怜,但是那晚周渔一辈子都忘不了。
风轻轻吹着,雪花在空中舞了又舞,有一片雪花开始向周渔的方向飞奔而来。
周渔发现了,她轻轻张开手心去迎接那朵雪花,没想到真的接到了。
她轻轻笑了起来。
苏澈斜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周渔的动作。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百看不厌,而且,他习惯了在背后看着周渔。从来不敢走到她的面前,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这样一说,他连那片雪花勇敢都没有。
即便存在几秒钟消散不见,但真真实实地落在了周渔的掌心,而他什么都没有做。
周渔也只会把他当作一个陌生的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可时到今日,他说不说自己的心意都没有用了。
一切已经晚了。
程越第二天便醒了过来,他斜靠在病床上,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周渔。
他记起来全部了。
跟周渔的相识相恋,甚至约定好一起上大学。
没想到一场意外将他们彻底分开了。
他也终于懂得了周渔的话,为什么拒绝他,又为什么愿意接受他。恐怕她自己都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
当年他知道周渔被绑架之后,拿了钱孤身去救她,谁知歹徒贪得无厌,还想动周渔。
那怎么可能!
程越跟他们干了起来,没想到意外得知幕后凶手竟然是周渔的父亲,是他绑架了自己的女儿,为了就是得到自己的钱。
却不料拿了钱之后,那些手下就窝里反,开始不听周渔父亲的话。
以至于,周渔父亲被刺了一刀,而他也因为受伤落海。
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之后完全失去了那段记忆。
所以,当年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周渔又是为什么进了演艺圈?
这一切的一切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醒了?”
苏澈站在房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嗯。”
程越看见苏澈才猛然想起来,他跟这件事应该也脱不了关系。
是他带周渔进入的演艺圈。
“聊聊?”
程越冷冷地看着他,一双眼眸在他身上打量了几番。
“可以。”
苏澈拽过一把椅子直接在旁边坐了下来,他大概能想到程越想问什么。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程越心口一阵烦躁,想要抽烟,在自己的口袋摸了摸,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是病号服。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周渔?”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不要说她是你公司的艺人,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苏澈当然知道程越在问什么,怎么办,他不想轻易地将真相告诉他。
他的一双眼眸似笑非笑地盯着程越,冷不丁开口,“你这么想知道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