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
“喂?”
“姐,你还在睡觉啊?”
贝儿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三点了。
周渔什么时候这么能睡了?
以前不是早早起床做运动嘛,今天怎么回事?
很不对劲。
周渔没想太多,下意识询问,“几点了。”
她现在腰酸背痛,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程越那只狗,真的过于嚣张了。
“下午三点。”
贝儿再一次吃到闭门羹,看着手上的食物很是自闭。
她应该打过电话之后再来看周渔。
“这么晚啊!”
周渔猛地睁开眼睛,迷蒙地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三点零五分。
真不错!
她自律习惯了,每天早上都要起床做运动,吃早饭。
除了拍戏和综艺,作息都挺规律的。
没想到今天睡过头了。
“你也知道啊,姐你不对劲。”
贝儿笑得一脸春心荡漾,“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渔捂住手机,迅速说了一句,“晚点跟你说。”
她担心贝儿又会说出什么令人尴尬的事情,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她了。
“醒了?”
程越一身休闲装,米白色的居家服,他好像很喜欢黑白纯色,几乎没见过他穿其他颜色的衣服。
周渔默默欣赏了好一会儿,她其实有点害羞,又有点不好意思。
总之这种感情很复杂。
“嗯。”
“起来吃点饭?”
程越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周渔,别看他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耳朵尖都红了。
周渔现在全身酸痛,动一下都疼,更别说下床了。
她犹豫着在想怎么说。
“还疼?”
程越注意到周渔不对劲的脸色,心下懊恼自己昨晚动作太粗鲁。
虽然开始他也很温柔,但后面就控制不住了。
“我的错。”
他将手伸进被子,轻轻地捏着周渔酸软的腿。
“我给你捏捏。”
周渔瞬间羞红了脸,抓住他的手,“不用,我没事。”
“你能不能先出去?”
程越知道周渔面子薄,不忍再逗她。
“好,换好衣服出来吃饭。”
等程越走到,周渔一下子瘫在床上,她捂住通红的一张小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打开房门,准备慢悠悠地下楼。
程越的书房就在隔壁,他一看周渔出来。
迅速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乖,我抱你下楼。”
周渔将头埋在程越的脖颈间。
“吆,大白天的搁这秀恩爱?”
陆川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地看着程越抱着周渔下楼。
这才多久,关系就这么亲密了?
早在程越追到综艺,他就给程越打过电话,但是有些话不能说明显,他劝不动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程越一步步陷进去。
原本他还侥幸地想,程越已经失忆了,两人不可能再有牵扯。
这才多久啊!
两个人竟然睡一起了?
“什么时候来的?”
程越将周渔抱到餐桌旁,给她盛粥。
“早就来了,不然怎么能看出这么精彩的一幕。”
陆川自己去酒柜里拿了瓶红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程越微微皱眉地看了他一眼。
“乖,多吃点。”
他柔声对周渔说,“我先去一趟书房。”
“嗯,”
周渔猜到他们有话要谈,没有多说什么。
程越大跨步走到陆川面前,眉头蹙了蹙,“你跟我上楼。”
陆川拿着红酒跟了上去。
“怎么,要跟我喝一杯?”
陆川轻轻靠在书房的门上,仰头灌了一口红酒。
“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阴阳怪气!”
程越说得很直白,“我知道你对周渔有意见,但是在我这里,你最好收敛点。”
“你认真的?”
陆川抬起头看她,“你们才认识多久!”
“而且,你不是一直在找那个女孩......”
“陆川。”
程越抬起头看他,眼中前所未有的认真,“她就是记忆中的那个女孩。”
“什么!”
一瞬间,红酒杯跌落在地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
陆川不可置信地问出声,“你想起来了?”
“嗯,”
程越没有瞒他,“我想起了一部分。”
“哪一部分?”
陆川眼中的惊讶还没有消减,怪不得程越跟周渔又在一起了。
原来是恢复了记忆。
“我知道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了。”
程越想了想说:“大概就是这些恋爱日常。”
陆川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这算是天意嘛。
记起来了,但是没记起全部。
“都几百年前的事了,当时年纪小,恋爱什么的也可以不作数。”
程越的眸子一下子锋利起来,“作数。”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只为她一个人心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陆川知趣的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能劝自家兄弟好自为之。
至于以后,他们现在都在一起了,他说再多也不管用。
更不是他能干涉的。
程越下来的时候,周渔已经吃好饭了。
“怎么吃这么少?”
桌子上的饭菜基本没动过,只喝了半碗小粥。
“吃饱了。”
周渔懒洋洋地坐着,“我想回去了。”
程越圈住周渔的身子,“在这里不舒服吗?”
“我今天特意在家陪你。”
“待久了想躺平。”
周渔靠在程越怀里,“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挺不好的,让我毫无奋斗的斗志。”
程越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周渔的手心,“随便花。”
周渔顿时觉得手心都滚烫起来,她愣了一秒钟把卡还回去,说:“我开玩笑的。”
程越没接,塞到了周渔的口袋。
“我知道你开玩笑,但是这张卡,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他轻轻说着,“这张卡无限额,随便你花。”
周渔瞬间觉得自己成为了富婆,她故意问道,“如果我拿着你的卡找小白脸呢?”
“我还不能满足你嘛!”
程越抬起周渔的下巴,轻轻在她唇上吻了下。
“钱随便花,但是男人只能有我一个。”
周渔感觉全身都被勒紧了,推了推他,“你抱的太紧了。”
“真想把你拴在我的身上,哪里都不准去。”
程越没动,轻轻将头放在周渔的肩上,眼中带着偏执的执念,“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