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的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几秒钟。
大家都不知道江思琪的问题是什么,但正是不知道问题,对于答案才浮想联翩。
盛娇娇握了握周渔的手,轻声呢喃,“游戏而已。”
周渔对她笑笑。
江思琪这个人不就是擅长挑拨离间吗?她还能做什么?
况且,舒景一来,自然是要跟程越沾边的,如果想吃醋,怕是醋坛子打翻了也不够吃。
周渔明白这些,自然不会上她们的当。
可有时候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不舒服,她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我感觉江思琪好茶啊,故意搞这么小动作,就是制造误会吧。”
“是吧,程越的脸色可难看了。”
“一直都不喜欢江思琪,之前还是路人现在直接黑了,真的太恶心了。”
“呜呜呜,抱抱周渔,没关系,以后看直播就知道真相了。”
又过了一轮,每次到盛姣姣这里才能欢声笑语一会儿,气氛一片和谐。
还能吃个小小的瓜。
等到了江思琪这里,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你最好想清楚再问。”
程越先出口说:“别以后不能承担后果。”
江思琪的脸色变了变,她知道程越的意思,可她有时候偏不想让她们如意。
“我旁边坐着的女生是谁?”
程越面若冰霜,江思琪问的问题都很简单,但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舒景。
她就想让自己大声说出舒景的名字。
说给谁听?这不是明白着嘛!
舒景再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脸色也变了变,虽然她想从程越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更何况,江思琪这是拿自己当枪使呢!
原本一直觉得这女人心怀不轨,没想到这么快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思。
她以为程越是傻子?还是她是蠢货?
导演也看出了大家的脸色都不好,及时止损,赶忙换了一个游戏。
但是有一就有二,大家的兴趣也不大。
玩了没一会儿,导演通知今天的录制结束了。
“天啊,江思琪这女人真恶心,我算是领教了,以后再也不粉了。”
“我连她的电视剧和综艺都不看了,除了这个,真的不忍直视。”
“呜呜呜,可怜的周渔,今天忙了一天,还要被这种绿茶恶心。”
“就是,周渔全程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哎呀,看得我也好难受。”
“程越脸都黑了好几次,江思琪真有病。”
粉丝们大半夜看完这种恶心东西,根本睡不着,开始登上了微博吐槽江思琪,顺便去她的微博骂她。
江思琪没想到有一天也能因为绿茶被骂上热搜,她知道的时候,在房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屋里的东西摔碎一地。
“这帮粉丝眼瞎嘛,我怎么就绿茶了,真没品。”
“还骂我,有本事自己来当明星啊,一天天的屁事那么多。呵,真是又穷又爱多管闲事。”
助理缩在电视机旁,看着江思琪这个样子很害怕,生怕她把怒火发在自己身上。
“你这是什么眼神?”
江思琪注意到助理的反应,心里更气,“我是缺你衣服穿还是少你吃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我帮你收拾。”
助理连忙蹲下身去收拾狼藉的房间。
“滚!”
江思气扔了一个抱枕甩在她身上,怒吼,“赶紧滚。”
助理吓得立马滚了出去。
另一边,舒景跟程越正坐在客厅里面。
“我知道你爱喝这茶,特意给你拿的。”
舒景将茶泡好,端到程越的面前,“尝尝。”
程越看着那杯茶深思,眼里没什么情绪,“你怎么来了?”
“你都能来参加综艺,我怎么不能来了?”
舒景低敛下眉眼,轻轻喝着茶,“正好有档期,过来体验下生活。”
程越的眉头皱得更深,他算是了解舒景吧,知道她不喜欢综艺,专注在演戏方面。
所以,当得知今天的飞行嘉宾是她的时候,还有些惊诧。
“嗯,可以休息两天。”
程越回的很简洁。
“你的伤,”舒景想了想才开口,“只有腿伤,其他地方没受伤吧?”
程越轻轻抿了一口茶,有些苦,他突然想周渔了。
“没有。”
舒景这才放心下来,知道程越出事的时候,她就打算赶来了,但是被经纪人劝住,让她再等等。
她又等了一天,好在等到了程越平安的消息。
但她打了电话没人接,程越只回了她一个微信,报声平安。
舒景不放心,才有了这次综艺之行。
当然不仅如此,她还要来这见一见周渔。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程越舍命相救,她肯定很特殊吧。
有些事得亲眼见了才能死心,或者,了解真相。
“你跟周渔....”舒景终是开口提了她的名字,却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
程越很直白回应,“我跟她的事情不要打听,这是我们俩的事情。”
顿时,舒景的很多话都噎在嗓子里问不出来,她闷闷出声,“你认真的?”
“嗯。”
程越站起身,告别,“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回房休息吧。”
舒景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程越的背影远去,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
程越跟周渔都不认识,怎么牵扯上的?程越又是怎么对她念念不忘的?
这么多年她都没能走进他的心里,周渔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咚咚咚。”
程越站在周渔门口敲门,轻声说:“是我。”
“你回去吧。”
周渔不想给他开口,更不想见他。
“开门。”
程越贴着门冷冷说:“不然其他人都听见我敲你门,这下不好解释了。”
每一次,程越都会拿这招威胁她。
偏偏周渔还怕其他人发现他们的恋情。
周渔打开了门,放程越进来。
“大半夜的,你来干什么?”
周渔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怎么不跟你的故人叙旧了?”
“你这是生气了?”
程越面上一喜,坐在了周渔身边,“还是吃醋了?”
周渔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他好看的眉眼上,确实有让她吃醋的资本。
“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