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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7章 红玫瑰
    第四百四十七章红玫瑰

    不止其他人失望,路西也很失望。

    本来以为今天回来撕一架的。

    她裙摆

    结果就这?

    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他们离开墓地范围,上了车,她才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安月,你今天就真的只是来祭奠一下?”

    “对啊。”

    “有什么好祭奠的,她对你一点都不好,死了都害得你不被人待见。”

    路西嘀咕。

    不管是权程宁、或者是权安霄两兄弟,以及权家其他人。

    看到权安月的一句话就是:你来干什么,叶婉不想看见你。

    不知道叶婉在背后说了她多少坏话。

    外界都传叶婉怎么温柔友善,可她们不这么认为。

    不过是个伪善之人。

    权安月这些年什么都没做,仍旧不被待见,甚至连在医院住院都要被权家用权势打压。

    还是被自己亲生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要是不报复,都该去住巴黎圣母院了。

    “她把你害成这样,你还祭奠她,是我才不会。”

    “人死如灯灭,不管她生前怎么对我,死了我都该祭奠一下,何况,她死得不明不白的,我不来,她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权安月看着自己的手指。

    纤细修长,保养得非常好。

    这双手同样拥有无双的医术,可惜,因为身份不正,永远也无法实现它的价值。

    权家作为医学世家,不会允许一个私生女在医学方面大放异彩。

    小时候她展现自己的医学天赋,想学医。

    却被权程宁勒令不准碰。

    她只好偷偷学。

    反正权程宁她几年见不到一回。

    “我还以为你会挑衅权家一番呢。”

    “那多没意思,我们只有两个人,今天全家所有人都在,安保也严密,凭你的身手,就是给人当沙包的。”

    路西知道她说得是事实,嘴上不服气:“你小瞧我,我能一拳打八个。”

    “嗯,打八只蚂蚁。”

    路西撇嘴。

    “那你今天来到底干嘛。”

    “从小到大,我听得最多的就是叶婉不想看到我,所以我必须出国,必须隐姓埋名,必须绕着她走,所有她可能出现的场合,我都不能在。”

    “那现在她死了,权家又打算怎么拒绝我呢?”

    “今天在场的人不少,从今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权程宁有个私生女,他维持的对妻子、婚姻的忠诚深情形象,怕是维持不住了。”

    “何况,在场的记者不少,明天,该是有条热搜的吧。”

    路西看着她清冷柔弱的脸颊,半知半解地嗯了两声。

    “万一权家压热搜呢?”

    “怎么可能呢。”

    这热搜嘛,可以是自然的,也可以是买来的。

    不论是哪个,达到她的目的就成。

    权安月来去匆匆,只给人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象。

    甚至很多人都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

    但这世上,在网络没出现之前,传播速度最快的就是人。

    几分钟时间,这事就传开了。

    唐杳也听到几句闲言碎语,都在议论权安月的身份,和权程宁“深情忠诚”的伪形象。

    甚至有人来和她打听消息。

    “唐小姐,你知道你舅舅有个私生女吗?”

    唐杳:“这和你有关系吗?”

    她冷淡的态度让来打听八卦的贵妇人吃了个闭门羹。

    等离唐杳十几步之后才冷哼一声:“得意什么,要不是人家是私生女,这权家小小姐的身份还轮不到你来坐。”

    不就是问个消息,都不愿意说。

    她回到自己的圈子,和另外几个贵妇谈论这件事。

    听着越来越多的议论,唐杳看向山脚下。

    黑色的大伞遮住了大部分视线,不知道权安月和路西还在不在。

    以往,权安月谨小慎微,表示不想暴露自己和权家的关系。

    现在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无心还是有意。

    唐杳心里划过失落。

    上次争吵过后,她们之间的情谊就已经散了。

    她隐隐有些不安。

    变成陌路人,还能相安无事。

    怕就怕变成敌人。

    安月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唐杳拿出来一看,是薄暮时打来的。

    不是说好不再联系嘛。

    怎么还打电话。

    有什么好说的。

    唐杳直接挂断。

    电话又响起来,大有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意思。

    唐杳无奈接通电话。

    “什么事?”

    “我在山脚下。”

    唐杳一惊,目光往山脚下看去,哪怕有那么多黑伞和黑色西装的人,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石阶前的男人。

    同样一身黑色西装,但周身凌厉强大的气场,让人望而却步。

    身后跟着的月落乌啼也是一身强悍气息。

    一看这行人就不是好惹的。

    其他人都避其锋芒。

    唐杳抿唇:“你来做什么,不怕我再朝你开一枪?”

    薄暮时:“你恨的是薄暮时,关我时渊什么事。”

    他脸上戴着面具,此行来,是以东洲主时渊的身份。

    “何况,你我结婚这件事现在大半个地球的人都知道了,舅妈去世,我要是不来,会让那些人怎么看?”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们是假夫妻,做戏。”

    “杳杳,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都应该来祭奠舅妈。”

    唐杳撇嘴:“本来就是做戏。”

    “我可是有结婚证的。”

    说着,他已经距离唐杳很近了。

    权安遇见过薄暮时戴着面具的脸,现在也很惊讶。

    毕竟,时渊现在的处境并不轻松。

    他贸然前来,要是被人暗杀,那就凉凉了。

    他凑到唐杳身边:“他怎么来了?”

    唐杳撇嘴:“来祭拜舅妈。”

    “我妈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没了,按照外甥女婿的身份,的确是该到场。

    人家放下那么重要的事,千里迢迢来祭拜长辈。

    要是把人拒之门外就不好了。

    薄暮时走到唐杳身边,四目相对。

    唐杳最终妥协,带着他去和权程宁等人见面,介绍身份。

    “东洲主,时渊。”

    权老爷子眯眼,对于又一个半路出来拐走自己外孙女的人,他很不爽。

    一如当初看薄暮时不爽一样。

    权程宁扫了一眼,没心情管。

    权墨宁和权靖宁上下打量,神色莫测。

    不管心里如何想,现在都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准许了时渊去祭拜。

    时渊看到那束别具一格的玫瑰,眸子微闪。

    似乎不太顺利。

    葬礼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场。

    唐杳要协助二舅妈白露一起整理。

    时渊则被几个舅舅叫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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