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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6章 怀疑是一个人
    第三百九十六章怀疑是一个人

    “时先生,喝药了。”

    唐杳端着一碗中药,咬牙切齿地看着靠在床头的男人。

    薄暮时拿着书的手一抖。

    仿佛听到了那句经典台词:大郎,喝药了。

    可惜,唐杳戴着面具,他看不到她此刻生动的表情。

    薄暮时咳了两声:“我手上无力,能否麻烦少主喂一下?”

    唐杳心里咻地升起一股火。

    还要喂?

    她不乐意。

    “时先生,你的手看起来很好,不至于端不起一碗……”

    她看着男人拿不稳手机掉在被子上,双手也做出一副无力的姿态。

    瞪圆了眼睛。

    偏偏男人还一副无辜纯真的样子。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男人拿起勺子,手抖得不行,勺子又掉回了药碗里。

    发出叮铃的脆响。

    唐杳将碗一放:“爱喝不喝。”

    她才懒得伺候。

    薄暮时眸光微闪:“这样啊,那我只好换个人了,就是不知道,和你一起来的人有没有你这么好运了。”

    “时渊!”

    唐杳怒目而视。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黑眸深邃平静,宛若一谭深不见底的寒潭。

    让人看不到丝毫情绪。

    在这样的目光下,能让人迅速冷静。

    唐杳端起药,一勺一勺喂给他,动作毫不温柔。

    甚至有不少洒在他的睡衣上。

    薄暮时垂眸看她:“你若是想给我洗澡换衣服,我不介意多洒一点。”

    唐杳牙齿都差点咬碎了。

    已经有很久,没人能让她情绪起伏这么大了。

    等着吧。

    等她离开东洲的时候,一定给他下毒,让他生不如死。

    不过手上动作温柔不少。

    喝完药,他又要听故事、要人陪着看电影。

    唐杳嗓子都说干了。

    看的电影也不是正经电影。

    长得人模狗样的,骨子里卑劣无耻。

    薄暮时偏头看了眼她强撑着的模样,略感意外。

    之前,两人坐在一起看电影,她哪里能撑到电影结束。

    早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现在倒是挺戒备。

    “旁边的房间空着,你可以在那休息。”

    “你什么意思,不让我走?”

    “少主想走?”

    简单平静的四个字,唐杳愣是从其中听出了杀意和威胁。

    “我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不会离开。”

    此行是为拍卖会而来,她当然不会提前走。

    “我不信你。”薄暮时淡淡地说,起身回卧室。

    唐杳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恍惚。

    和记忆中缓缓重叠。

    “薄暮时,是不是你?”

    男人背影一顿,缓缓回头,陌生的容颜映入眼中。

    “少主叫我什么?”

    唐杳脸上闪过懊恼,幸好有面具阻挡:“没什么,就是觉得先生的背影很像一个故人。”

    “故人?死了?”

    “没有。”

    “是你心上人?”

    “这好像和先生无关。”

    唐杳被迫留在这个套房,幸好这套房很大,三室一厅那种,主卧和次卧隔得也远。

    她看了眼房间,里面已经备好女士所用的一切日用品。

    包括睡衣和换洗的贴身衣服。

    唐杳看了眼尺寸,脸色又黑又恼。

    这到底是谁准备的,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尺寸!

    房间里都是一群大男人。

    还是陌生男人,被她划为无耻之徒的一群人。

    唐杳直接将东西扔一旁,洗漱后脱了外套直接躺下。

    陌生不安的环境,她不敢睡。

    唐杳拿出手机,又没信号,不能上网娱乐。

    长夜漫漫,更难熬了。

    她躺在床上,开始捋思绪。

    从时渊出现开始,脑子里反而经常浮现出薄暮时的身影。

    除去脸,两人不论是身高还是身形,都太相似了。

    她刚才也认真看了下,没看出时渊戴了面具。

    她心里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不过还是决定,等这次回去后去监狱看看。

    确定一下薄暮时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坐牢。

    否认时渊和薄暮时是同一人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时渊的身体。

    太差了。

    气血两空,说是病吧,又没哪里不对劲。

    说没病吧,但整个人外强中干,只剩下一个壳子。

    很怪异。

    薄暮时虽然经历过下毒、重伤等,但身体底子还是很强健,和他不一样。

    她宁愿相信薄暮时在牢里,也不愿相信他身体变差。

    她承认,自己心里有他,却无法面对他。

    如果薄暮时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该恨、还是视若无睹?

    亦或者,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重归于好。

    无论是哪一条,都难受。

    最好的办法,是欺骗自己他在坐牢,在赎罪,从此不相见。

    其实她心里明白,以薄暮时的能力,随时都能离开监狱那种牢笼。

    毕竟,国家都赦免他无罪,甚至给他最高特令。

    她叹口气,缩在被窝里看窗外。

    虽然是深夜,但窗外遍地是白雪,看起来也没那么黑。

    她没回去,可见急坏了权安遇等人。

    权安遇坐立难安,集结了他此行带来的所有人:“不行,不能在等了。”

    “必须马上把杳杳救出来,谁知道她一个人在哪,那些人会不会欺负她。”

    “权少,冷静一点,”寒影按住他肩膀,“我们人太少,去也是送死。”

    “冷静冷静!你说了一天了。”

    从下午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都在劝他冷静。

    他怎么可能冷静得了。

    “电话不通,信息不回,我等不了了。”

    他们能了解到唐杳的信息,还是霜满天派人下来说,唐杳涉嫌谋害东洲主,正在接受调查。

    等事情结束就会回来。

    “权少,你别冲动。”

    “如果小姐没事,我们这样贸然上去,反而会连累她。”

    “小姐不是那种软弱可欺的人,不会被人欺负,如果真的危险,她会给我们发信号的。”

    虽然联系不到,但如果有危险,八楼不会这么平静。

    唐杳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明天就是拍卖会,我们先等等,看明天拍卖会小姐会不会出现。”

    几人费了老大劲才把权安遇按回去。

    与此同时,六楼,艾伦的房间。

    比起权安遇的焦急,他显得悠闲得多。

    “安宁自己作死,竟然去对东洲主不利,死了才好呢。”

    “她死了,这少主的位置,必定是我的。”

    跟随他的人诚心道贺:“恭喜少主贺喜少主。”

    艾伦轻咳一声:“还是不能高兴得太早,安宁命大得很,谁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毕竟是一起来的,还是一起回去得好。”

    “明天看看情况吧,最好是没事。”

    “毕竟是联盟的少主,要是在东洲出事,咱们联盟也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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