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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谁说要赶出去
    第二十四章谁说要赶出去

    唐杳听到这话,以及旁边陆汀州和薄晨不怀好意的笑,心里渐渐不安。

    显然,薄暮时因为之前的事很生气,现在打算报复她。

    没一会儿,门口进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穿着酒红色吊带衣服,漂亮冷艳,像神话故事里的狐狸精。

    女人名叫雪姐,冲着陆汀州点了下头,然后看向唐杳。

    “老板,要教的就是这丫头?”

    陆汀州邪笑:“对,阿雪,你可要拿出你压箱底的本事,让这位小姐好好学学。”

    学姐媚笑:“没问题,小丫头,跟我来吧。”

    唐杳看着薄暮时,薄暮时回视着她,一双黑眸凉薄深邃。

    看不穿,猜不透。

    对视几秒,薄暮时下令:“还不去?”

    作为做亏心事的一方,唐杳理亏,转身跟在学姐身后。

    说实话,她也好奇薄暮时想要怎么报复她。

    害怕?

    不可能的。

    大不了全都揍一顿。

    何况寒光寒影在暗处保护,她根本没有任何危险。

    看着人离开,陆汀州小心观察薄暮时,见他面色冷淡,将怀里的女人推过去。

    “来都来了,不如玩玩?”

    那女人撞在他胸膛上,下一秒就被推到地上,惨叫一声。

    惊惧地看着这个强势凌厉的男人。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没趣。”陆汀州挥手,让那女人赶紧出去。

    “你终于想通,要把唐杳赶出薄家了吗?”陆汀州一脸八卦,“说实话,早就该这么做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南城都在看你笑话,打赌你会多久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薄暮时刚苏醒那会儿,赌场都开盘了。

    有赌一天、两天、三天的,赔率都还不小。

    唯独没有赌一个月的,可是现在一个半月过去了,唐杳还好好的在薄家少奶奶的位置上。

    不仅如此,这位在公共场合还非常给唐杳面子,多次维护她。

    为了她甚至将母亲都赶回老宅了。

    众说纷纭,渐渐的,大家都怀疑薄暮时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谁说要赶出去?”

    陆汀州一愣:“不是吗?”

    “不是。”

    “那你带到我这调教她不是为了赚取利益?”

    “什么利益?”薄暮时黑眸泛冷,凌厉而危险。

    陆汀州着实搞不懂他的想法了,不是为了教好后带去生意场上和某些拥有特殊癖好的人换取利益吗?

    那是为了什么?

    忽然,他想到什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不是给别人,难道是自己用?

    擦,老十玩得这么猛?

    他脑子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虽然唐杳身份不怎么样,但是脸蛋漂亮啊,自己这好兄弟又不近女色,现在多了个漂亮老婆难免只看脸了。

    虽然是个花瓶,但好兄弟这不是送来调教了嘛,作为好兄弟,可得好好帮衬一把。

    他给雪姐发消息,让她特殊训练。

    一直坐到十一点,薄暮时有些疲倦,想回去了。

    满腔怒火过来坐了两个小时,也冷静下来,没那么生气了。

    他打算带唐杳回去。

    陆汀州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让人送来一个箱子:“兄弟送你的礼物,你用得上。”

    “是什么?”

    陆汀州神秘一笑:“好东西,保证你喜欢。”

    见薄暮时要查看,他连忙阻止:“回去看吧,时间也不早了。”

    薄暮时点头,提着箱子去找唐杳。

    雪姐看到他,笑了下,转身离开房间。

    薄暮时走进去,闻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甜香,有些腻。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到躺在暗红色大床上的唐杳,瞳孔微缩。

    少女肌肤雪白,面颊绯红,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床上,像散开的扇子,柔软缠人。

    那双向来灵动的眸子,染着水雾,迷蒙地看着他。

    呼吸不匀,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某种渴望。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薄暮时不自在地别过脸,闻着甜香觉得空气莫名燥热起来。

    唐杳扭了扭腿:“满意了?”

    嗓音带着娇媚,难以言喻的勾人。

    整个房间布置了气球、丝带、还有遍地的玫瑰花瓣,他虽然没来过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墙上还挂着大屏幕的电视,定格的画面特别不雅观。

    他走过去直接将插座拔了。

    “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不该做的别做。”

    唐杳心里燃起一股火,不知是怒火还是之前残留的,她舔了下唇,眸子里带着几分邪气和霸道。

    “什么叫不该做的?你是我老公,碰不得了?”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唐杳一把将他扑倒,力道、速度、角度之精确和迅速,薄暮时压根没反应过来。

    他惊愕地看着她。

    这身手……

    唐杳到底什么身份?

    就算是杏林圣手的徒弟,身份不凡,可这身手没有几年根本练不出来。

    何况,能扑倒他,说明唐杳的身手非常好。

    他还沉浸在惊讶中,唐杳已经趴在他身上,媚眼如丝。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像酒喝多了一样,脑子有些飘。

    葱白的小手在他脸上游走,到脖子、锁骨……

    薄暮时扣住她手:“做什么?放手。”

    唐杳轻笑:“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就是想教训我一顿,让我知难而退?”

    薄暮时很快感觉不对劲。

    在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多重刺激下,他自制力在逐渐瓦解。

    不可能。

    他经历过的诱惑不知凡几,仅凭唐杳这点道行,还不足以动摇他的心智。

    除非……

    他看向旁边燃着的香炉。

    “现在才发现?那香……”唐杳脸庞凑在他脖子处,像小猫咪依恋主人一样蹭了蹭,“有问题。”

    头发扫在脖子上痒痒的,还有她的呼吸。

    唐杳语调有些委屈:“还有,那个雪姐给我喂了药,薄暮时,你混蛋。”

    “卑鄙无耻,居然以这种方式报复我,一点也不好玩。”

    薄暮时带着她起身,拿出手机给陆汀州打电话。

    他声音冰冷,浑身煞气:“谁让你下药的?”

    “助兴嘛,兄弟,别谢我,好好享受。”

    陆汀州十分得意,开心地挂了电话。

    薄暮时气得不轻,要带唐杳去医院。

    唐杳:“腿软,走不了。”

    薄暮时将香炉丢进水里,开窗通风驱散香味,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没用的,这种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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