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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一朝老去,红颜不再
    温灵兮也没想到颜欢会直接被判死刑,毕竟她的思维还下意识的停留在现代,以为最多判几年牢而已。

    颜欢之所以被判死刑,温灵兮的确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如果脸上涂了蜡,一般的水是清洗不了的,除非是淘米水加细盐。

    所以,温灵兮才会刻意出言提醒。

    但她也不圣母,只是冷漠地将裙摆从颜欢手中拽出来,低声道:

    “你我相见不过三次,可你对我不曾有半分敬意,居然还厚着脸皮让我替你求情?”

    “而且你作为一个美容师,一点基本的职业道德都没有,并没有将心思都用在如何提高自己的能力上。”

    “你只是一心想要打败我,维护自己的地位,而你所受的惩罚,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颜欢还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但侍卫们已经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温灵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拖了下去,并在心里警醒自己。

    看到了吧,温灵兮!

    在这里,一不留神说砍头就砍头!

    皇后处置了罪魁祸首,神情越发倦怠。

    一夕之间,众人看着皇后从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变成了满脸皱纹的小老太太,心里不免唏嘘。

    一朝老去,红颜不再!

    都知道皇后现在肯定心情不好,劝她还是先听御医的吩咐,好好休养,调理体内淤积的毒素,毕竟身体最重要。

    大家没有再打扰她,便各自离去了。

    温灵兮在众人面前时,一直保持着十分沉痛的表情。

    直到出了宫门上了马车,脸上的笑意就再也忍不住了。

    太好了,今天总算是出了一口气,而且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看以后谁还敢说自己招摇撞骗!

    借着此事,还能打压涅槃宫的气势!

    而且,刚才在宫里时,有几位娘娘还想要拉她去自己宫里,被她婉拒了。

    现在这个时机,要先吊一吊她们的胃口。

    等她回到璟王府后,天色已经黑了。

    蓁蓁看了看天色,犹豫着问道:“郡主,咱们的行李虽然都收拾好了,不过现在已经到了晚饭的时辰,你也累了一天,要不咱们明天再搬?”

    温灵兮一听,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搬!搬!搬!”

    她真是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了。

    “而且我已经答应了王爷,三天之内搬出去,做人就要讲信用,说好三天就三天,绝不拖到第四天!”

    从半兰居到府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只有温灵兮和蓁蓁两个人在搬运东西。

    其他下人都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连一个帮忙的都没有。

    但温灵兮也不计较这些,她现在迫不及待地要住进新家。

    就像是出了笼子的鸟儿,将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她连鞭炮都买好了,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就这样,一辆普通的小马车载着她们离开了。

    片刻后。

    “说走就走,倒是毫不留恋。”沈鸣珂背着双手从门后缓缓走开。

    他本来想在府里逛一逛的,结果走着走着,脚步走到了半兰居。

    本来就空旷的院子,现在更是静悄悄的。

    沈鸣珂在门口踌躇了一下,破天荒地主动走了进去。

    看着温灵兮曾经戴过的那些首饰、穿过的衣服,他竟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只要他一转身,就会再次看见她!

    可住在这里的人终究是离开了,心里好像跟着空了一下。

    “容时,去打听打听,她新搬的宅子在哪里。”

    ...

    几日后,朝中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前些日子璟王沈鸣珂遇刺,大理寺一直在调查此事。

    皇帝曾下令,十日之内查出凶手是谁。

    现在时间到了,而调查出雇凶杀人的主使人竟是当朝太子沈清远!

    而找到关键罪证的人,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王修宴!

    宁王更是一反往常息事宁人的态度,明文上书,控诉太子的暴行。

    手足相残,这可是大忌!

    朝中众臣哗然。

    陛下更是龙颜震怒,当众狠狠训斥了太子一顿。

    不仅免去了太子军中副帅的职务,还罚他在府中闭门思过三个月。

    皇后这段时间本就心情抑郁,听说此事后急火攻心,直接吐了血。

    一群太医围在凤华宫门口,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妆底粉中残留的毒素侵入了肺腑所导致的晕厥。

    皇后气得大骂颜欢的种种恶行。

    太子前来探病时,一脸阴沉,“母后,您今天是没在朝堂上看到宁王的那副样子,盛气凌人,看来他是要向我正式宣战了!”

    “还有那个王修宴,我本来打算收为己用的,毕竟现在的朝中新贵都以他马首是瞻。”

    “不过现在看来,对方已经是宁王的人了!”

    太子脑中回想着皇帝在御书房中训斥他的话——“朕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太子之位也不一定非你不可!”

    这明显是皇帝在警告他!

    “母后,儿臣现在已经被收走了权力,你得尽快想办法向父皇求情,前些日子父皇不是一直在您宫中留宿吗?”

    皇后更是有苦难言,她尽量保持冷静,分析着眼下的形势:

    “宁王现在的野心昭然若揭,一定等着我们自己露出马脚来,重点要防备他!”

    “倒是你父皇的话不用太在意,对他来说,两个皇子互相竞争才能更好操控,这就是帝王之道!”

    太子虽自大,但大事上绝不糊涂,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让他很有危机感。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前段时间太过急功冒进,这才惹得皇帝不悦。

    听到了皇后的话,他也渐渐冷静下来,“母后,您的话儿子儿全记住下了,那您先好好吃药调养身体,儿臣明日再来看您!”

    等送走了太子,皇后才一脸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她心里清楚,此刻最好是由她出面替太子求情。

    但是皇帝前两天来自己宫里时,看见了自己蜡黄的脸色,最后兴致缺缺地离开了。

    皇后也是女人,当然不会忽略掉自己夫君眼中的极力掩饰着的嫌弃,这让她大受打击。

    她若想重新恢复恩宠,就必须在自己这张脸上做文章,才能借机为太子求情。

    “春燕,你快派人去请璟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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