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用了对付云昭同样的方法来对付齐璟罢了。
她瞧着齐璟紧闭着的双眸,冷笑了起来。
知道齐璟不同于云昭。
他心思颇深又武功高强,自己蝼蚁之力,根本不能与之匹配。
可就在刚刚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最是放松。
她把“幻境”粉早就撒在了水里面,常人接触之时并不感知,可若是一直触碰不足半香,便可觉得困意沉沉。
她跳水的时候故意拉着齐璟一起下水的。
可是若不诱惑他,齐璟警惕性这么高,根本不可能上当。
就在他深深占有自己的时候,她再用素簪刺破自己的肌肤,方能保持清醒。
再度失血的林意力气有些不济,出汤池的时候。
便在门口瞧见了候着的墨阳。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般苍白?”
他知道林意在沐浴,也知道王爷走了进去,可只瞧得脸色惨白的林意出来了,他对林意的关心根本就止不住。
林意故意低着头娇羞着道:“王爷他要的太狠了些...我有些受不住。”
她又扬了脖颈,上面的红痕让墨阳不好意思地饶了饶头。
“那现在...”
“王爷还在里面沐浴,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我累了,我能回去睡会吗?”
墨阳心中道王爷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吧,这人伤永远都不好的,还这么使劲地欺负人家,连忙让了道。
“谢谢。”
林意低了头,又掩了掩衣领,从这小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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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本王去找!”
整个汤池的水都满眼着血腥味,齐璟醒来的时候,只剩得孤零零的自己依靠在汤池内壁。
他头痛欲裂,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明明与林意正水乳交融之际,却睡了过去。
他披上了上衣出来之际,满脸怒气地看着一脸懵的墨阳,狠狠道:“人呢?”
墨阳说得越来越小声,“林姑娘她回自己房间了,说殿下你在里头休息。”
“走。”
齐璟内心深处的不安之情越来越深,他不断回忆起,今天林意异常的状态还有魅惑的话语。
等到推开林意的房门之时,那消失的身影让他青筋暴起。
“怎么回事?人呢?”
齐璟一把抓过冬琴,双手掐上脖颈,质问道:“人呢?”
冬琴吓得浑身发颤,脑袋像一个拨浪鼓一样摇晃不停,“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凌厉的目光如炬,“她不是最在乎这种吗?怎么不会跟你们说?”
冬琴没办法承受齐璟的怒火,只得拼命求饶。
“滚,都给本宫滚!”
“墨阳。”
“你带着人去西市东市开始搜,叫上慕书去城门口守着。”
只是墨阳还没有应下,慕书便匆匆走了进来。
脸色沉重地对着齐璟耳语了一番。
齐璟的暴戾之气渐渐地停了下来。
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太需要他冷静自持了。
“殿下,那我和慕书去找人了。”
“不。”
齐璟的双眸之中闪烁着愈发浓烈的嗜血,“你先和本王进宫,慕书你带着人去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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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的离开给王府掀起了万丈波涛,这种被人戏弄的感觉,让齐璟下令要在兴安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林意她,还是不信他的。
他明明已经承诺过她的话,可她假意承宠间,又使计离开。
这激怒了齐璟心中的暴虐因子,他瞧着夜景璀璨的兴安城,已经一大半悉数归他了。
林意,本宫到底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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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上次林意来到流云阁便发现了。
这里做着最香艳的皮肉生意,鱼龙混杂。
每天来往的过客甚多,比起自己住店或者逃往外城来说要安全得多。
至少每天靠着洗碗和扫地也能勉强饱餐一顿
她知道齐璟现在一定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若是出城,便可能被当场抓住。
在这里,若是自己每天不出流云阁的大门,便可以长时间苟活住,等齐璟的气消了,把她忘了。
她再出城。
不过,广阔天地,她又能去哪里呢?
她陷入了思考,深宅大院只会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爱错了人更是会伤透了自己。
如今所求的,不过是换的一自由之身罢了。
她这些年所受的伤,所受的屈辱。
只要她离开了兴安,她就能忘记。
她想到了,江珩。
一个风光霁月的公子,失去记忆的这么些年。
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她是一把利刃,齐璟用这把利刃让江珩在兴安失去了立足之地。
可是她也没有勇气再去面对江珩了。
只希望他能够做在池州,平安一生,守护好他的玄霜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