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走了,宁安堂也空了。
除了照顾魏青姝,林意也把自己也锁在了房间里面。
青姝的情绪淡漠了很多,即使换药的时候很疼,她也总是不说话。
总是喜欢看着屋内摆放着的那一盆淡粉色的山茶花,再也不像从前那样,闹着要吃什么东西,要去看什么东西了。
林意知道,也许在她的内心之中,失了这么一个人。
换成谁都不会好受的。
谷饶说:“江珩的处理是没有错的,现在她身体里面大部分毒素已经清除,但不可以再受感染,需得小心养护,若是再度复发,只怕难以活命。”
“谷大夫,那她的腿。”
“若是骨头恢复的好,如今看应该是能下地的。”
“真的?”
经历了这几天的高度压力,她终于露出了几丝淡淡的笑容。
“林意,如果有一天你的记忆恢复了,你会不会去寻江珩?”
谷饶望着她的眼睛,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意确实很奇怪谷饶又跟自己说这样的话,“谷大夫我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咳了两声,“没人知道你的过去的林意,你现在好好活着便好。”
谷饶知道林意的过去,是鲜血与罪恶的交集。
她现在的失忆,便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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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璟解开了她的衣衫,床上交缠的两人弄得帘幔不停晃动。
林意整个身子犹如在风中飘零的落叶一般不停地打着颤,紧紧咬着下唇,仔细听来倒像是啜泣声。
“你这几天情绪并不佳?”
林意撇过头故意不看齐璟,这几天医女瞧着她的伤好了。不管她受不受得住,又是横冲直撞的缠着她做那档子事情。
林意断断续续细声道:“奴婢,只是担心...青姝的病。”
“她若是乖乖待在王府自是无事,就是你。”
齐璟扭过林意的小脸,让她的视线被迫朝着这张俊脸。
“你很不专心。”
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脖颈,她犹如在在海水中,浮浮沉沉。
又是一记用力,林意的身子仿若痉挛一般抖个不停,双眼失神,脑子有些不清醒。
浑浑噩噩间竟然睡了过去。
齐璟沉重闷哼一声,床上之上已然浸湿。
可他觉得神清气爽,双眸隐约间的仿若沾染了火红色,而他精壮的腰身下却乎隐乎现出现了一朵火红的枫叶。
他今日确定了一个事实。
与林意交合,可以助长他对手中那本心法的吸收。
更重要的是不会反噬他原本的长生殿的日月混元气。
长生殿如今势头强劲,多半也是依靠皇室。
可他知道,长生殿论武学功法算不得江湖之首。
而其功法,他如今已练到第七层了。
再往上,也是他师傅不曾突破之境地。
他既苦心孤诣又得这本心法,虽然这一年半并不什么进展,可也不能中道崩阻。
只是却瞧见林意的身份却愈发的可疑了起来。
齐璟看见眼前已经熟睡的人还微微皱着眉头,心里想到她不过是外头逃难过来的孤女。
得了魏府的眷顾罢了。
只不过身子刚好契合自己罢了。
能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