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被齐璟抱回去的那一晚上不仅发了高烧,还高热不醒。
滚烫的额头迫使齐璟又连夜把谷饶叫进院子里面看病,骂骂嚷嚷的谷饶一看林意这幅鬼样子,绕是再心冷的肠子,也暗骂宣王着实不做人了。
“王爷,咳咳,这以后还是要节制,不然林姑娘的身子再这么折腾下去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虽是深夜,齐璟望见林意这幅被折腾惨的样子也毫无睡意,面无表情地淡淡点了头,送了谷饶出去,又折回来看见躺在床上说呓语的林意。
“不就是个贱婢吗?死了就死了?”
但又瞧着浑身发烫皱着眉头的小脸之时,刚刚一闪而过的想法顷刻间便消失了。
但他今日的孟浪确实苦了林意,
罢了,等人好了再折磨也不迟。
林意整整昏睡到了第二日的下午,起来之时仍觉得头痛欲裂,浑身没劲。
“林姐姐烧退了,起来喝点发汗的药吧。”
冬琴瞧见林意醒来了,便把热好的药端了进来,林意只当又是避子药眉头都不皱地一口全喝了。
“冬琴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昨日姐姐被殿下抱回来的时候便一直不醒,后来是谷大夫半夜来给姐姐施了针才走的...”
一想到昨晚上的经历,林意任然觉得心有余悸,还好齐璟将她抱回来,没有像上次把她扔在马车里面那样,不然自己的病只怕雪上加霜。
“那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是的,只是姐姐的衣服都坏了,便换了一件新的。”
林意本就还发着低热的小脸更红了,昨晚上自己被抱回来的时候,衣服估计都没有完整的一块了。
“那我额上这块抹巾也是你放的?”
“不,是殿下,昨夜里殿下守着姐姐守了一晚上。”
林意不信的摇摇头,齐璟巴不得看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又不是云妙,齐璟怎么会照顾她呢?
毕竟,他只会折辱她来让自己快活。
冬琴的有些哀伤道:“对了,姐姐,殿下叫你若是起来了...便去膳厅寻他。”
她帮林意换的衣服,又清理的身子,饶是再愚钝,也知晓这些天林意经历了什么,浑身上下青青紫紫每一块是好的,背上的旧疤还依稀有着痕迹,手上的刀上还没有好,昨晚上就高热不醒了。
虽然林意算不得这府上的正紧主子,可她瞧见这模样也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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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在花圃的事件之后,林意做什么事情都神经极为过敏。
她胆怯地走进了膳厅,见到齐璟的时候身子更是抖个不停地行礼,她深怕齐璟一个不高兴又像昨日那样不顾恳求的折磨她。
齐璟瞧见此时的林意就像一只瘦小的兔子在一旁剧烈的抖动,便叫她坐下后给她夹了些菜,这吓得林意更是跪地哭泣求饶道:“殿下...奴婢的伤还没有好。”
他只觉得林意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得浑身发抖,戏谑的心思顿时消了。
故意随意道:“无事,你先吃”
男人肯定的话传来,林意才颤颤巍巍坐会了座位,整顿饭吃得尤其煎熬,尤其是还要忍受齐璟时不时手的恶意触碰。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自己在吃饭还是在被齐璟玩弄。
从前在王府做牛做马之时,她怎么没有发现齐璟这样的难缠好色。
好不容易吃了饭,齐璟又拉着她要去消食,她自然没有办法推脱,可又走至那花圃之处的时候。
那些不好的回忆又涌上了心头。
她以为齐璟又要继续昨日的那般疯狂举动,吓得直扑倒齐璟身上,憋足了气:“殿下,奴婢有些不舒服,殿下我们回院子里面吧?”
美人在怀的齐璟感觉是很受用,也没有勉强林意,只是两人彼此靠着走了一圈回去。
“王爷,这不是您的院子吗?”
齐璟没好话道:“你那地方那么简陋,可睡不惯本王?”
林意想想也是有道理的,想着齐璟估摸还在看会书,便很是认真的在一旁给他捶腿揉肩。
烛火越来越暗淡之时,林意想着他便是想要歇息了,便福了福身准备告退。
“慢着,本王说了叫你走了吗?”
齐璟忍着不悦一把拉过林意坐到他的腿上,手上的策论也瞬间滑落。
林意瞧着齐璟脸色着上了红晕,呼吸有些不稳,心里叫苦不迭,这家伙现在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这档子事情。
“殿下,这是您的房间...”
“整个宣王府都是本王的的,你住的屋子不也是本王的,本王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