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狼王居然径直走向了李大人。
这时,李大人身边的侍卫们基本全部死了。
李大人看着那只凶狠的巨狼胆寒得几乎要受惊,颤颤巍巍地缩在车厢里。
“千万别来!韦公公救了我啊。”李大人绝望地喊着。
连子安这时正想派遣侍卫上前去,但旁边大理国使臣说。
“韦特使,先别急,如今的狼王肯定不容易动手了。它一定在想,从这突围逃出去吧!”
“真的是这样吗?”
“笔者以为如此。”
“但若再不去下手,李大人怕凶多吉少。”
实际上这个大理国使臣还摸得连子安心服口服,总之这个李大人并不高明,就算死去,也无伤大雅。
但连子安却不以为然,一提到李大人中途身亡,这不就意味着连子安得担个罪了么?
这个李大人自己来犯是要监督连子安不明不白地死去,皇上一定要回来严惩。
与其如此倒不如关键时刻救出李大人,也能缓和两人的感情。
连子安思前想后,竟直接果断跳出坑。
那几个侍卫急中生智,在背后狂呼。
“韦公公,你一定不能浮躁呀。”
“窗外火光冲天,出门可凶了。”
“绝对不可以!韦公,门外好危险。”
这些侍卫自己想要冲出来,但火焰的高温使他们马上缩回来。
如今即使逗留片刻也要烤烤鸭。
他们只有望火兴叹的份,而丝毫不敢冲出来。
但那个大理国使臣却一直盯着连子安看,还想知道连子安究竟要干什么。
连子安自然明白自己并不希望别人了解自己底细。
如今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正是他无畏险恶的胆略。
他刚一出门,马上动手,击中一只火狼。
这具尸体就像个火球,径直向坑的边缘飞去。
那几个侍卫一看,马上把脑袋乖乖地缩回来。
这时连子安已踩着火径直向前冲了过去。
大家的视线已被火狼尸体遮住。
就在这个时候,连子安径直朝马车走去。
眼见狼王要咬马车侧帘,李大人差点闭上双眼等待死亡。
顿时他听见轰隆的响声,狼王竟顿时倒在血泊里。
当大家仔细观看时,才发现狼王竟七窍流血身亡。
这时李大人却又快又好地哭了起来,但一见到眼前出现的人竟是连子安,顿时晴转阴天。
“韦公公怎么了?你是不是有意要老夫做靶子?”
“李大人,人们常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不出虎子又怎能打死狼人?”
“谎言,刚被本大人们清楚地看见是火焰打在狼王身上,而不是被你们打在身上,你们手无寸铁,怎能杀死狼王?”李大人轻蔑的说。
连子安懒得跟他辩论了,是不是他杀得不好呢?这样,李大人便看不出自己有什么真本事了。
这时到处有狼尸体,旁边也有狼焦糊的气味。
但仅有狼王遗骸尚未受影响,这时连子安正要将狼王遗骸扔进火堆里,但忽然听见大理使臣传来一阵响动。
“韦特使,绝不移动狼王身体,马上剥去狼皮!”
连子安就像丈二和尚一头雾水,这个剥狼皮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但这一刻他又羞于启齿,只好让那几个侍卫出手了。
但这些侍卫好像也不知该怎么动手,终究是为了维护皇帝以及后宫的平安。
“这个大家也不知怎么才可以迅速剥开狼皮啊!”一侍卫面露忧愁。
“是的,看来咱们中原其实并没有干这一行,咱们通常就是能舞刀弄棒!”
但见大理使臣从容走到狼王跟前,在狼头部分轻轻地剖开T字形小口。
这一点,连连子安自己都不知所措。
“使臣大人这是什么理?”
“其实非常简单,这也能使狼皮完全脱落,这也是咱们大理这边的独特习俗。”
那些侍卫并不十分明白,但仍然照着大理使臣的话办。
还不说,按此法剥开狼皮没过一盏清茶,已剥开一整张狼皮。
侍卫刷完瀑布上的狼皮后马上收回。
大理使臣一瞥,旋即轻颔首。
但面对血腥的狼王,连子安却忽然发觉不对劲。
这个狼王肚子里居然隆起个大袋子。
连子安很是好奇,便用小刀轻轻地划开腹部。
一个又白又圆的物体立即滚出。
他用手仔细地摸着,结果非常硬。
“每个人都有哪些认识的人?”连子安问。
那几个侍卫在手心里相互传来传去,但谁也不知道。
就连大理国使臣们,细加揣度后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可能是世界上少有的事!呆在旁边说不定有用处。”连子安嘿嘿一笑。
那几个侍卫多么机灵,马上还将这硬物放在水中好好清洗。
正当大家忙得不可开交之时,李大人却不高兴地来了。
“都怨你俩,要不是你俩一意孤行的留在这儿,哪能引来这帮狼?”
“李大人,是白天还是黑夜?”违反规定大笑。
“那你就能尽快到大理去。我们俩能尽快回来。”
“但就算我们能,那几匹马怎么扛得住?”
“你骑着马可就是千里马,老夫这匹也一样,我们怕啥?”
“可李大人我们几个侍卫兄弟怎么办?”
连子安这几句话,道出侍卫的用心。
“是的,韦公公的话并无不妥。”
“尽管我们不过是侍卫,但我们还是人啊。”
“与其白天和黑夜都要好好休息,这样的话可能能量更充沛。”
侍卫各抒己见,结果李大人气得须发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