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生死时刻,连子安右手顿时热了。
结果九阳神功就会自动起效果。
炙热感顿时蔓延至连子安全身,这时才感觉到东西有些怪异。
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已伫立悬崖边上。
前面那个陵墓可是早已荡然无存了。
他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的确根本没有坟墓。
正当他纳闷之时,后面大理使臣急忙抱着他大腿走。
“韦特使,快回去吧,你刚刚险些跳下悬崖自杀了。”
“怎麽可能?刚只看见一个坟墓。”
“全无坟墓!恐怕是因为韦特使中毒!”
这话蓦然提醒连子安:很难说刚才是因饮蛇血而造成这些?
只是,这种幻觉产生得特别令人有几分震撼。
坟墓这件事本身就令人毛骨悚然,想不到它竟是虚幻。
真正致命之处,恰恰就是那个悬崖。
要不是大理使臣一再拉着连子安,连子安恐怕早就掉进断崖里。
这时见连子安毫无意见,大理使臣才起身。
“您真是福大命大啊。”
“幸得大人们的帮助,不然我早已经是崖下之鬼。”
“危急时刻给特使真醒悟过来,不然连我截住都没办法截住,因为你刚刚力气大得出奇。”
连子安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右手,这时右手还是红得厉害。
大理使臣刚走近连子安尸体,霎时就觉得不正常。
“韦特使你究竟怎么啦?怎麽现在身上沸腾得吓人啊!难道说真的中毒得太深?”
“也许,这个山里原本骤然升起的浓浓雾气,并不美妙!”
“莫非我们见到的那个女人和听到的她笑起来全是幻觉?”
这位大理使臣的名字,带着许多问号。
但此刻连子安并不惊慌,而是试图在回想起那个年代。
若说这都是幻觉,怀里唢呐还在。
同时表明,这个女人极可能是一个现实。
那条蛇是不是幻觉?连子安至今还能够感受到那喉咙部位腥臭的气味。
分明就是现实中存在但何时又产生了错觉。
连子安这时将一切缘由归咎于这条蛇。
但让他疑惑的是这时张徽音对自己下毒并不觉得。
就算徽音最后一次用银针为他排毒,但也只觉得减轻了一点点,但如今那毒竟一点都没感觉到。
连子安又试着把身子动起来,真的很放松。
这时他满脸欣喜,很难说那已奏效?
尽管这条蛇使他感到害怕,蛇血也使他感到错觉,但如今竟实现以毒攻毒。
这次来得可真值得,此女绝对是在暗中帮助自己的贵胄。
但连子安此刻很是好奇,到底还有没有希望再见此女?
能丢下唢呐也一定会爱上乐器,但轻功这么高究竟属于谁?
这位大理使臣一见连子安愣神儿的样子,立刻轻咳几声。
“韦特使,你还不去想那么多,不妨考虑一下我们究竟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这里怪诞反常!还是小心为妙!”
“那么,我们是否继续寻找,或者立即下山出发?”
“起码今天李大人毫发无损,我们没必要这么急着回去了!”
一听连子安这么决绝,这位大理使臣就再也没有开口。
两人继续向山的另一边前进。
这个时候那里雾比较浓,基本对面什么也看不见。
面对这种情况,那几个侍卫也是谨慎行事。
他们连火把都点着了。
“大家听好了,一会要是对面见不到人影,我们就用声音做暗号了。”
“是的,这儿挺危险的,但因为韦公公说走就走了,所以我们舍命陪君。”
“保二位大人平安为上,我们得去。”
事实上,连子安来到这主要是为了再次寻找有没有宝的下落。
那女人的笑,仿佛成为连子安脑海里的线索。
是不是要影射山里的大事?
连子安接着下山。
但沉寂的夜色中,忽然前方有一棵苹果树。
连子安东张西望才看到苹果树只有这一棵。
更令人吃惊的是,这棵苹果树结了许多果实,每个果实都饱满晶莹!
旁边的护卫见此情景,顿时好奇伸手够了那个苹果。
连子安则忽然吼道:“永远别碰苹果!”
侍卫们都为这个声音大吃一惊。
“韦公公,你怎么会这样?这个苹果造型尚可。”
“是的,这种野果子为什么吃不上?”
连子安又绕着苹果树转来转去,然后说。
“刚才我们来时还听了猴子的哭声,连野狼都发出孤鸣。由此可见,此山走兽颇多。”
“但是韦公公,它跟苹果又是什么?”
“是的,韦公公,这种野果子不是刚好能止渴吗?”
唯独那位大理使臣不说,还在苹果树上转来转去。
“似乎你只注意吃饭而不去观察那些东西!想想看,这个野苹果那么低,而且果实累累,为什么?”
“韦公公,那一定是那只走兽讨厌的苹果吧。”
“是的,一定有这道理吧。”
“你错了,既然这山上有猴子,他们最爱吃的当然是野果了!这么低的苹果树居然没怎么受伤,这只能说是一回事。或者这野果有毒,或者这野果更绿!”
连子安这么一说,那几个侍卫顿时豁然开朗。
其中一名侍卫马上摘下一颗野果,然后小心地弄出最小一颗含在口中。
马上看到他脸色大变,马上吐出那小块。
他不禁竖起大拇指:“韦公公真是高看一眼!这样的果实真是青出于蓝。”
而旁边大理使臣神色却很复杂,意味深长地看着连子安。